周昊回家,关心的看陶酥,见她跟个没事儿人似的,踩着大黄靠在躺椅上看书,心里一阵轻松。
知道自己的小姑娘是个心脏大的,不会为这种事生气,可他还是忍不住担心。
陶酥看完一段,抬头朝他露出甜甜的笑容,“回来啦。”
“嗯。”周昊把大黄踢走,在小姑娘身边坐下,把人抱到自己腿上,问,“看什么书呢?我看你最近总是抱着书看。”
“材料方面的。”陶酥放下手里的德文原版书,双手环上男人的腰,笑嘻嘻的说,“我哥不在家,你真的是放肆了不少。”
周昊凑到她的耳边,低沉的声音里充满了诱惑,“宝宝是觉得陶然在家好还是不在家好。”
感觉到他呼出的温热的气息包裹住自己的耳朵,陶酥的耳尖泛红,慢慢的延伸到整个耳朵,臭男人耍花招。
她的小手报复性的在男人的侧腰上捏了捏,呃,好硬,捏不动。
“哼!”她有点泄气的说,“我是那么没有良心的人吗?当然是我哥在家好啊。”
周昊的胸腔震动了一下,问,“嗯?宝宝在想什么?宝宝觉得不希望陶然在家是什么原因?”
耳朵上的红晕终于蔓延到脸颊上,陶酥咬了咬嘴唇,抬手解开周昊外套的扣子,露出里面的衬衫。
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衬衫的扣子也解开,把扎在裤子里面的背心拽出来,小手摸上男人结实的腹肌。
周昊原本饶有兴致的看着她的动作,那双柔然的小手放到他的腹肌上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一僵。声音低哑的轻喃,“宝宝。”
偏陶酥不知死活,手毫无章法的摸来摸去。
见周昊只是目光沉沉的看着她,她不服输的越摸越往下。
男人终于忍不住了,握住她的手,“宝宝,别,再这样下去我会忍不住。”
“嗯?忍不住?忍不住什么?”陶酥眨巴着清澈的大眼睛,真诚的发问。
好像她真的不知道一样,装傻嘛,谁不会呀。
周昊闭了闭眼,终于忍不住跟抱小孩儿一样,把人抱起来,大步往屋里走去。
“啊。”陶酥扭动身体,“你要干什么?天还没黑呢!”
周昊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别动,这是你自找的。”
“可是还没吃饭呢。”陶酥还想努力一把。
周昊说,“做完了再吃。”
陶酥欲哭无泪,臭男人在这件事上强势的很,她的拒绝很少有用的。
早知道刚才就不招惹他了。
被翻过来翻过去的煎了好几回。
洗澡的时候陶酥趴在浴桶的边缘,有气无力的说,“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啊,晚上欺负我还不算,白天也要,这是要累死我,没有人性啊。”
周昊好笑的把她拽回怀里,大手快速的帮她擦洗,说,“快点洗完出去,别感冒了。”
他心中有数,这种程度小姑娘洗个澡就恢复了。
“哼。”陶酥傲娇的说,“得亏是我,要是别人谁受得了啊。”
周昊坚定的说,“只能是你,不会有别人。”
周昊手上动作一顿,眼里闪过幽光,轻声问,“宝宝想要离开我?”
他的声音很温柔,可陶酥就是觉得这男人这个时候很危险。
她的求生欲本能的上线,转过身抱着周昊的脖子讨好道,“怎么可能,你这么好,我怎么可能会离开你,你别多想。”
周昊抬手捏着她的小巴,看着她的眼睛,问,“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可以发誓!”陶酥信誓旦旦的说,然后拍开他的手,飞快的转移话题,“洗好了吗?我们穿衣服吃饭,我饿了。”
周昊嘴角勾了勾,小狐狸,这么不经吓。
两人擦干换了睡衣出来,把院子里的灯打开。
周昊生火烧水,陶酥等水开了下米线。
鸡下午已经炖好了,她放了好些松茸。
鸡汤米线她现在做起来轻车熟路,一人碗里一个鸡腿,几根青菜,几片松茸,周昊的碗大一点。
又炒了个腊肉和笋,给周昊热了馒头。
两人吃的满头大汗,心满意足。
吃完饭在院子里溜达着消食儿,周昊突然小声说,“我身上以前受伤的伤疤都不见了。”
“啊?”陶酥冷不防他说起这个,眼神闪躲,心里一阵慌乱。
他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周昊心里涌上一阵酸涩,小姑娘好像被吓着了,她还是不信任自己。
陶酥紧紧的抿着嘴唇,想听听男人接下来会说什么。
两人刚刚做完,总不至于提上裤子不认人了吧。那也太不是东西了。
周昊看她眼泪都要出来了,把她的身体掰过来正对着自己,双手捧起她的小脸儿,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说,“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今天洗澡的时候突然想起这件事,跟你说一声。我家宝宝太厉害了,连这些很长时间的疤痕都能消除。部队体检的时候如果有人问起,我就说是你家传的祛疤膏行不行?”
陶酥心里一松,她的头还在他的手心里,艰难的点头,说,“行吧,你就这么说。”
周昊见她这么容易就放松下来,又忍不住逗她,“所以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哈哈”,周昊双手向下,抱住她的腰,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陶酥凶巴巴的问。
周昊的声音愉悦,“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陶酥古怪的看他,这就可爱了?这男人好奇怪。
千里之外的京城,白天已经结束了射击比赛的陶然不出意外的拿了第一名。
钱副营长跟他一个宿舍,他使劲在陶然后背拍了一下,“真有你的,老陶,已经两个第一了。”
“咳咳。”陶然捂着胸口假装咳嗽,“怎么,你是想把我这个第一名打死了就能前进一名是吧!”
“别装。”前副营长说,“我看那个耿军长找你说话,都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