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酥昏天黑地的忙了快要一个月。
这天周昊和陶然回家的时候,她头发梳的整整齐齐,衣服也穿的板板正正,整个人洋溢着一种轻松的气息。
周昊心中一动,快步走过去抱住她,问道,“忙完了?”
“嗯。”陶酥语气轻快,“最近都没有好好做饭,今天给你们做好吃的。”
周昊长出一口气,他从来不知道,小姑娘认真起来是这种状态,跟魔怔了似的。
陶酥翻了个白眼,“这段时间我虽然没有好好做饭,但是也没饿着你好不好。”
她忙起来没有心思琢磨吃什么,可是也不爱吃两个男人做的饭,基本上都是周昊煮鸡蛋和稀饭,饭都是她空间里的存粮。
这时候就看出来空间的作用了,以前存的饺子、包子、各种菜和肉,一个月硬是没有吃完。
陶然说,“还是喜欢吃你每天现做的。”
“行。”陶酥从周昊怀里退出来,小手一挥,“今天认真做饭。”
三个人久违的一起忙活起来。
周昊洗菜,陶然烧火,陶酥掌勺。
菜全都端上桌,陶酥指着桌上的菜,一一介绍,“酸菜鱼,红烧排骨,辣子鸡,腊肉炒菌子,清炒豌豆尖,菠菜炒鸡蛋,还有一道海米冬瓜汤,主食是米饭。”
陶然迫不及待的坐下,抓起筷子,“还等什么,开始吃啊。”
周昊也有些着急,不过他还是先给陶酥碗里夹了一块排骨。
陶酥小口的啃着排骨,说,“最近有什么好玩儿的事儿吗?钱嫂子也没来找我。”
周昊和陶然手上动作一停,互相看了一眼。
周昊温声说,“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唔,好。”陶酥说。
看来有重要的事,不过吃饭最重要。
吃完饭陶然去收拾桌子,周昊泡了一壶茶,切了两个苹果,两个梨,放到陶酥面前。
“哟,这是要长谈的节奏啊。”陶酥挑眉调侃。
周昊摸摸她的头,靠着她坐下,让人靠在自己怀里。
“累不累?”他柔声问。
陶酥像是没有骨头似的,任由他抱着,“还好,下午睡过一会儿。”
要是没有灵泉水和精神力,她就累死了。
这么一想,自己简直是天选打工人,命苦。
陶然擦干净手回来,看到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像是没看见似的,直接走过来在椅子上坐下。
“说吧,什么事,这么隆重。”陶酥说。
陶然想了一下,不知道怎么说。
陶酥挑眉,“怎么?还得措辞一下?要不你回去写个稿子,明天照着念?”
陶然无语的瞪了她一眼,开口道,“十几天前,大娘打来电话,说是有人去打听咱们父亲小时候的事。”
“咱们父亲。”陶酥对这四个字非常陌生,小声重复着。
陶然看着她,说,“对。据说是京城的大领导派去的人,看起来没有什么恶意。”
陶酥眼神一闪,弱弱的问,“所以陶思远不是陶大河亲生的?”
周昊眼里闪过赞赏的神色,小姑娘仅凭借两句话就能猜个七七八八。
“嗯。”他说,“根据他们的态度和问大娘他们的问题,我们认为陶思远不是陶大河亲生的可能性很大。”
“难怪。”陶酥撇了撇嘴,“我就说陶大河对待陶思远的态度很奇怪,而且我们长得这么好看,他那么丑。”
她接受良好,而且一口一个陶思远,跟说别人的事儿似的。
陶然继续说,“我前段时间去京城参加比武,遇到一个姓耿的军长,他把我叫过去问了好些家里的情况,似是对我的家庭情况很关心。”
陶酥说,“所以你是怀疑这个耿军长是陶思远的亲属?”
周昊说,“我知道耿军长,他有一个亲弟弟在战争年代在东北丢了,这些年一直在找。”
“哦。”陶酥淡定的说,“希望不是吧。”
“为什么?”陶然好奇的问。
周昊也是好奇的低头看她。
他们不是想要攀上耿军长,只是单纯的想知道她的想法。
陶酥理所当然的说,“因为我不想叫耿酥,不好听。”
“哈哈,真有你的。”陶然伸出大手在她头上使劲揉了揉。
周昊也是眼含笑意。
陶酥问陶然,“你是怎么想的。”
陶然说,“我都行。咱这样挺好的,我又不想靠关系,要是是真的,好相处就当门亲戚处着,不好相处就不要来往。”
“行。”陶酥傲娇的扬起下巴,“以后还不知道谁要沾谁的光呢。”
陶然笑着说,“明天你没事出去转转,去供销社花钱,或者去后山挖野菜,天天在家闷着不好。”
“嗯嗯。”陶酥点头。
“等礼拜天我们带你去省城逛逛,天越来越冷了,看有什么需要添置的。”
“嗯嗯。”陶酥继续点头。
“我们跟钱嫂子说你最近有事在忙,让她先不要来找你,明天你出门了估计她还得来找你。你好好跟人说说,人家问了好几次了。”
“嗯嗯。”陶酥把玩着周昊的手指,漫不经心的点头。
周昊见他还要继续说下去,出声打断,“行了,她还需要休息,你赶紧走吧。”
“呵呵。”陶然冷笑一声,但还是站起来,咬着牙说,“行,我明天中午要吃手擀面!”
“好。”陶酥说,“吃豪华版海鲜卤手擀面。”
陶然在周昊催促的目光里不甘不愿的走了。
周昊关好门,去厨房烧水,回来跟抱小孩子一样抱起陶酥,手托住他的屁股,委屈的说,“宝宝,都快要一个月没跟我好好睡觉了。”
“哎呀,你别这样,放我下来。”陶酥的小脸通红,心中也是一阵悸动,这么长时间了,她也想。
自从结婚,除了每个月那几天,周昊就没有让她闲着过。
周昊抱着人走进房间,把她放在床上,伸手就要脱衣服。
“等等,还没洗澡。”陶酥说。
周昊手上的动作不停,脱了自己的衣服又去脱陶酥的,哑着嗓子说,“等会儿再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