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澡洗了一回又一回,终于陶酥支撑不住了,昏睡过去。
这还是周昊心疼她不分日夜的忙了这么长时间,克制着放过了她。
周昊收拾干净,把陶酥放进被子里,自己也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伸手把小姑娘揽进自己怀里,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现在温度低,陶酥整个人都扒在周昊的身上,头靠着他的胸膛,睡容恬静。
周昊夜视能力好,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小姑娘的脸,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早上周昊起床要走,陶酥心里有事,迷迷糊糊的掏出一沓纸,说,“拿走。”
“好。”周昊面不改色的把这沓凭空出现的纸接过去,给她把被子盖好,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睡吧,交给我。”
他把煮粥的时候,翻开第一页,面无表情的看了起来。
越看表情越凝重。
长吸一口气,调整呼吸,让心跳恢复正常。
他把资料揣进怀里,抓着两个包子出门,在路上把包子吃了,直接去了沈师长的办公室。
看到他难得的凝重的表情,沈师长声音都带上点他们都没察觉到的发抖,“怎么了?”
这是出了多大的事儿啊,能让周昊露出这种表情。
周昊把门关好,资料拿出来放到沈师长的桌子上,“看看。”
沈师长表情严肃的拿起来认真的看,越看表情越奇怪。
这都是什么鬼画符啊,他看不懂啊。
把资料放下,他重新看向周昊,“我看不懂,你说吧,这是什么。”
周昊盯着他看了三秒,说,“你往后翻翻,后面有简单的介绍,标明了用途。”
沈师长重新低下头往后翻,越看越吃惊。
他惊恐的抬头看周昊,瞳孔微缩,沉声问,“哪儿来的?”
周昊抿了抿嘴唇,“前段时间陶酥找我要的这方面的资料,这些是她看了资料之后这一个月的时间弄出来的。”
“陶酥弄出来的?”沈师长不敢相信,“就她一个人?她这段时间没折腾就是在家弄这个?”
周昊现在知道陶酥为什么总是翻白眼了,他也很想翻一个,什么叫这段时间没折腾啊,说的好像陶酥天天折腾一样。
“嗯。”周昊不高兴的回答。
沈师长咽了口口水,“不是,我不是说陶酥,我的意思是她这么厉害?这些东西如果能通过实验,那我们国家跟西方的差距就能缩小一大步。”
周昊想了想说,“可能领先。”
“领先?!”沈师长控制不住惊叫出声。
“你小点声。”周昊小声警告,“要是给陶酥招来麻烦,别怪我不客气。”
“好好好。”沈师长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道想什么,机械的点头,“对,小点声。”
他坐了好一会儿,终于缓过神来,问周昊,“你打算怎么办?”
周昊说出想好的解决方案,“让张军亲自送到京城。”
沈师长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张军?信得过。可这件事关系很大,涉及陶酥的安危,不容有一点闪失。你亲自去吧。”
周昊不想跟陶酥分开,可沈师长说的有道理,他沉吟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沈师长说,“你突然离开容易引人怀疑,过几天有个会议,本来应该我去参加,你替我去。明天下午出发,把东西直接交到老领导手里。”
周昊回答,“知道了。”
沈师长盯着他,“周昊,你知道,这东西,比我们的命重要。”
周昊这下忍不住了,撇了撇嘴,“我媳妇说了,什么都没有我的命重要。”
沈师长瞪大眼睛,只听周昊接着说,“你放心,我会把东西安全的送到领导手里。这么多年,我从无败绩。”
说完拿起资料,转身走了。
“臭小子。”沈师长低声骂道。
周昊明天要出门,请了假直接回家。
陶酥还没起床,大黄跑过来给他开门,又颠儿颠儿的跑回窝里。
周昊大步的进屋,把外套脱掉,陶酥听到声音,刚要睁开眼睛,他就开口轻声说,“是我,你继续睡。”
“唔。”听到熟悉的声音,陶酥翻了个身,接着睡觉去了。
周昊去院子里,把早上没来得及洗的衣服洗了晾好,陶酥才起床。
“你现在这个时候怎么在家?”陶酥头发乱糟糟的,穿了个厚睡衣,呆呆的问。
周昊说,“我请假了,明天要去京城开会。”
“啊?!”陶酥不高兴了,“要去京城开会?去几天啊?”
周昊把牙刷塞进她手里,说,“大概要一个礼拜。”
陶酥的嘴都要撅到天上去了。
周昊柔声哄着,“要不你跟我一起去?”
陶酥摇头,“我去干嘛?你去办正事还带着媳妇,别人要怎么说你。”
周昊想着还有西南军区的其他人一起,确实不适合带着陶酥。
“快刷牙。”在她的头上揉了揉,他说,“我尽快回来。”
陶酥这一个上午都提不起精神来,周昊一直跟在她的身边,怎么逗她都不行。
午饭的面条是周昊擀的,到底是他力气大,面团活的梆硬,他擀的仍然很轻松。
陶酥开的面卤,虾干、墨鱼干、扇贝干,五花肉、菌子,不要钱似的往里放。
陶然好吃的顾不得说话,直竖大拇指。
他也知道了周昊明天要去京城,对于陶酥的不舍得表示不理解,“我去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不舍得啊。”
“那能一样吗?”陶酥说。
“哪里不一样?”陶然问。
陶酥回答,“他是我男人,你是我哥哥,这就是不一样!”
“好啊!陶酥!”陶然一蹦三尺高,指着陶酥控诉,“你终于说出真心话了,我就知道你觉得男人比我重要!”
“你别无理取闹了。”陶酥说。
陶然哭唧唧,“以前你说我是你最爱的哥哥,觉得我哪里都好,现在有了男人,就把以前说过的话全都忘了,你没良心。”
陶酥翻了个白眼,“你看看,你就说你是不是无理取闹吧。”
周昊知道他们陶然是想逗她开心,在旁边看着他们兄妹二人胡闹。
等两人闹完,陶酥的心情好了些,他才说,“我不在的这几天,陶然来家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