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酥好奇的问,“您就一点也不怀疑啊?”
老人笑着说,“哈哈,你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贯耳啊,还期待你能带给我们带来别的惊喜呢。”
“嗯?”陶酥转头抬着下巴仰视周昊,她怎么有点听不懂。
周昊温和的开口,“你的画的图纸,提的建议,还有前几天写的材料方面的论述,都交到了老领导这里。”
“哦,原来是这样。”陶酥点头,那就不奇怪了。
老人见她没有问题了,依旧温和的让人如沐春风,“小陶医生,那现在给我看看?”
“好啊。”陶酥左右看看,说,“您的医生呢,让他们一起?”
老人挑眉,他是听周昊说了陶酥不愿意被别人知道她的情况才没让自己的主治医生过来的,现在这丫头居然自己提出来了。
陶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还年轻,再说后续的治疗也需要他们配合。”
老人恢复笑容,点了点头,示意周昊,让他去把人叫来。
他的身体状况很不好,主治医生和护士一直在隔壁候着。
没过多久,周昊就回来了,他身后跟着一名大概五十多岁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一名三十多多岁的护士,一名六七十岁头发花白的老者,老者身后跟着一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手上提着医药箱。
陶酥一眼就看出这名老者是位中医。
周昊给她介绍,“这是李医生,领导的主治医生,王护士,还有李老,是有名的中医,和李老的孙子,也是他的徒弟。”
陶酥站起来打招呼,“各位好,我是陶酥。”
周昊说,“陶酥是我的爱人,也是我找来给领导看病的医生。”
这几位都见过周昊,听说过他今年结婚了,可陶酥的名字还是第一次听到。
他们负责领导的身体,跟周昊虽说见得多,可他话少,除了必要的交流,几乎不跟他们说话。
原本听说周昊给领导找了个医生,默认怎么也得是个中年人,没想到是个这么小的小丫头,这有二十岁吗?
几人眼里都露出不认同的神色,这不是拿领导的身体开玩笑嘛。
李医生毫不客气地说,“周团长,她行吗?你可不能为了让你媳妇在领导面前留个好印象,就胡来啊。”
他指名道姓的质问周昊,陶酥马上不愿意了,“这位医生,你怎么就知道他是胡来?”
“你才多大?这么多知名的医生都对领导的身体没办法,你就别逞能了。”李医生心中不屑,表面上却是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呵。”陶酥冷笑一声,“你们这么多所谓的知名医生都束手无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优越感。”
李医生说,“我们不行,你更不行。”
陶酥针锋相对,“这有什么因果关系?你不行,所以我也不能行?怎么?这天底下的医术是你发明的?”
李医生作为领导的主治医生,走到哪里都是受人尊敬,从来没遇到过这么不给他面子,怼到脸上的。
他气得脸红脖子粗的,“你别胡搅蛮缠,我要对领导的身体负责,不能看着你胡来。”
陶酥翻了个白眼,“自己没道理就说别人胡搅蛮缠,我还什么都没干呢,就说我胡来。你别转移话题,我问你,你怎么得出来的你不行别人就不行的结论的,这么自大吗?”
李老看李医生被气得都要晕过去了,赶紧出声说,“小陶同志,他不是那个意思,他是觉得你年纪还小,医术上还有很多上升的空间,暂时不适合给领导看病。”
陶酥看着他,认真的发问,“李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的医术是还有很多上升的空间,毕竟学无止境,人的身体的奥秘还有很多需要探索。那么你们呢?你们都没有上升的空间了?”
“当然有。”李老身后的年轻人抢先说。
陶酥摊了摊手,“那就好笑了,大家都有很多上升的空间,怎么还瞧不起我呢!”
李老心说我是那个意思吗?
陶酥正不耐烦的想要结束这场斗嘴的时候,一直坐着面色平静的看着他们的老人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唔。”
几人瞬间朝他围拢过去,李医生熟练的打开医药箱,拿注射器。
陶酥眉心一跳,上前抓住老人的手腕,沉下心把脉。
放下老人的手,她从斜挎包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拔掉塞子,从里面倒出一粒药丸。
“这是什么?你要干什么?”王护士上去要抓她的手腕,被她侧身躲过了。
李医生和李老都防备的看着她,把她围在中间。
陶酥把药丸递给李老,“这是止疼药,你可以先检查一下。”
李老狐疑的接过药丸,放在鼻尖下闻了闻,仔细琢磨了一下,又闻了闻,吃惊的看向陶酥。
就这一会儿功夫,他已经闻到了好几种名贵的草药的味道,而且从气味上来判断,都是品质上等的草药。
他拿着药丸的手可是哆嗦,激动的问,“我可以尝一下吗?”
陶酥眉头紧缩,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李老从医药箱里取出一把小刀,小心的从药丸上刮下一层粉末。
陶酥想说不用这样,你就咬一口或者都吃了也行,吃不死人。
可这些人烦人的很,她懒得跟他们说话,只是躬身在老人身上的穴位上轻轻的揉着,帮他减轻痛苦。
李老用手指捻起刮下来的粉末,放进嘴里,咂巴着嘴,表情越来越凝重。
李医生见到他这样,马上大声喊道,“这药有问题,快来人,有人要害领导。”
门外的警卫员听到喊声,带着人胡啦的冲了进来。
陶酥都无语了,这还是个医术很好的医生呢,一惊一乍的。
李老被冲进来的人吓了一跳,赶紧说,“不是,不是,这个药没有问题,这药的效果很好。而且对领导的身体有好处。”
李医生不相信的问,“真的?那你怎么是这种表情?”
“真的!”李老这时才知道是自己的表情惹的祸,他解释道,“我刚是琢磨这药的药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