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何雨水一听学习就蔫了,刚才的兴奋瞬间消散。
于海棠则白了一眼——这话分明是冲她来的,毕竟她的成绩比老同学差了一截。
棒梗这是提醒她:别光顾着凑热闹、聊八卦。
“你们啊,真该把精力多放在学习上。”
贾梗端起老师的架势,语重心长地说,“注意力是有限的,整天关注别人家的事,等到要学习的时候,效率自然就低了。”
“再说了,人脑容量有限,杂七杂八的事情装多了,课本知识哪还塞得进去?”
“知道啦,贾老师!”
何雨水被说得垂头丧气,默默拿起作业本。
她本来还想讨论刘光天——虽然他的做法没错,买自行车风险太大,可他为什么一见自己就躲呢?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反正棒梗不会卖车,哥哥更不可能把车卖给刘海中。
于海棠挨了训,也不敢吭声。
她知道自己爱凑热闹,这话分明是点她呢。
只好乖乖摊开作业本,低头写起来。
屋里只剩昏黄的灯光温柔笼罩,笔尖划过纸页,沙沙作响。
贾梗全神贯注,不到半小时就写完了所有作业。
题目虽比从前难了些,但知识点他都掌握得扎实,稍加思索就能解出答案。
何雨水和于海棠早已习惯他这般速度,一见他写完一科,就迫不及待地凑过去对答案——顺便“借鉴”
一番。
对她们来说,贾梗的高效早已是家常便饭,见怪不怪了。
贾梗没理会二人,打算重新温习课本。
温故而知新嘛!
咚咚咚!
正这时,门忽然被敲响,传来秦淮茹焦急的声音:
“棒梗,电视机好像坏了,一直花屏,怎么拍打都没用!”
“大家安静一下,我跟棒梗解释解释。”
一大爷不得不站出来说话,吵吵闹闹的只会影响棒梗判断。
他对快步走来的贾梗说道:“棒梗,估计就像你上回说的,是显像管焊接的问题……”
贾梗点点头。
上次他说过之后,不少人都记住了,也有了些判断,但具体是不是还不清楚。
他也不敢肯定是否真如一大爷所说,走到亭子一看,电视机正闪着雪花,白花花一片,完全没有画面。
“哥哥,电视机不是我打坏的!”
小槐花带着哭腔上前告状:“奶奶说是我打坏的,真的不是我。”
“也不是我。”
小当见贾梗来了,眼里泛着泪花,也走上前。
对她俩来说,只有哥哥能保护自己。
刚才被奶奶责怪时,小姨、何叔还有妈妈都没替她们说话。
“乖,不哭。
不是你们弄坏的。”
贾梗看着两个妹妹梨花带雨的模样,轻声安慰,替她们擦掉眼泪,心里也有些无奈。
奶奶这么说,说到底还是重男轻女,还把责任推给两个小孩,这哪是她们能承受的。
可奶奶毕竟是长辈,不好多说什么。
就算要说,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面,总得给奶奶留点面子。
“哥哥最好。”
“嗯,哥哥最好了!”
两个小家伙有了贾梗撑腰,顿时高兴起来,也不哭了,反而扭头不满地朝贾张氏哼了一声。
显然是对奶奶刚才责备她们很不服气。
贾张氏瞪了两个“小没良心”
的一眼,觉得她们越来越不像话。
宝贝孙子也是,这么贵的电视机,怎么能让小孩乱拍呢?
就算不是两个孙女的错,她们也有很大责任。
不过她也明白,在这么多人面前争论这个没意义,反倒会被别人笑话。
“棒梗,包裹我也一起给你带来了。”
于海棠回屋时想,只带信可能不够,干脆把包裹一并拿来,说不定会用到别的东西。
“海棠姐,你想得真周到,挺全面的嘛!”
贾梗没料到于海棠反应如此敏捷,他正琢磨着单凭回信恐怕不够周全,就见她拎着包裹走了过来,不由得赞叹了一声。
“嘿嘿!”
于海棠在众人面前受到贾梗的表扬,心里美滋滋的,脸上也乐开了花。
“包裹?这是啥呀?”
旁边的一大妈忍不住好奇。
何雨柱见许多人都一脸疑惑,便开口解释:“这个啊,是棒梗往沪市电视机厂寄信要的,具体叫啥来着……”
可说到厂名时却卡住了。
“沪市无线电十八厂。”
秦京茹接上话,接着说明了缘由,“棒梗写信过去,就是为了……”
哦……
围观的人们这才恍然大悟,看来是有解决办法了。
大家顿时喜上眉梢,这会儿刚晚上八点多,时间还早,都盼着能继续看电视呢。
要是看不成,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众人低声交头接耳,但都不敢太大声说话,此时只见贾梗取出信封仔细阅读。
贾梗快速扫过信件内容,发现确实有解决方案,但需要拆开电视机重新焊接。
可这大晚上的,上哪儿找焊接工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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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再次使出“拍打电视”
的老法子。
砰砰砰……
一顿猛拍之后,屏幕依旧毫无变化,还是老样子,花屏问题依然存在。
“棒梗,还是不行吗?”
何雨柱见贾梗折腾了半天仍无起色,心里开始着急了。
这些天每晚看电视已成习惯,突然看不成,浑身都不自在!
“儿子,信上怎么说的?”
秦淮茹也心急如焚,生怕电视机真被拍坏了。
这可是一千块钱买来的,才看了没几天。
她真怕重蹈厂里那台电视的覆辙,要是修不好可就亏大了。
而且肯定会被人在背后说闲话。
“看样子可能真得拆开修理了。”
“厂里能借到工具吗?”
秦淮茹忐忑地问。
“放心,没问题。”
站在远处的二大爷刘海中发话了。
作为车间组长,他对这两样工具虽然不熟,但只要一大爷出面肯定能解决。
毕竟贾梗帮自己买了人参,他也想看看这小子是不是真有两下子。
当然,修好了大家都能继续看电视。
要是弄坏了也无所谓,反正是别人家的东西,谁管得着呢。
“棒梗,需要的话我能帮你借到工具。
这个不用担心,只要不弄坏肯定没问题。”
一大爷信心满满地保证。
作为八级钳工,这点面子他还是有的。
贾梗见众人满是期盼,便不再犹豫,只说要小心行事。
他心想这种黑白电视机技术不复杂,雪花屏多半是小毛病,重新焊接一下说不定就能解决。
一大爷听了连声说好,立刻表示现在就去厂里取工具,快去快回也就半个小时。
他心里觉得棒梗向来聪明,既然焊接材料都齐全,肯定能试试看。
厂里那台电视机连杨厂长请人都修不好,但贾梗出手就不同——这孩子总能有出人意料的表现。
何雨水主动提出骑车载一大爷去厂里。
一大爷有些惊讶,没想到她已经能载得动大人了。
何雨水得意地说,这些天都是她载棒梗上学,回来时还能同时带着棒梗和小雨水。
秦淮茹虽不情愿借车,但儿子开口了也不好反对,只叮嘱何雨水送到后看好自行车,不用跟着进厂。
何雨水点头应下,便和一大爷出发了。
这时三大爷阎埠贵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提醒一大爷别忘了带扳手、螺丝刀等工具。
一大妈没等老伴答话就皱起眉头,没好气地让三大爷管好自己就行。
原来三大爷前阵子被警察带走,一大爷不仅陪他们夫妻去了派出所,还私下借了钱给他们还债。
一大妈为这事气得不行——那家人哪能随便借钱?可钱已经给出去了,想要回来也难。
三大爷赶紧赔笑认怂,心里明白一大妈为什么生气。
何雨水隐约觉得事情不简单,不过四合院里向来藏不住秘密,等晚些回来自然就能知道原委。
她没多停留,推上自行车与一大爷一同快步离开了院子。
“三大爷,您回来了?”
何雨柱察觉出一大爷一家与阎埠贵之间有些不对劲。
这年头没有电视节目可看,他忍不住想打听些闲话,“警察没为难您吧?”
“柱子,瞧你说的,警察能拿我怎么样。”
阎埠贵对何雨柱略带讥讽的态度不以为意。
如今事情已经解决,他只觉得浑身轻松。
这些天他早已练就了厚脸皮,旁人的眼光他并不在意。
既然在众人眼里已是笑话,索性破罐子破摔。
犹豫片刻,他还是决定来看电视——晚上闲着也是闲着,有电视不看岂不是傻?
“三大爷,派出所说啥了?”
秦淮茹好奇地问。
她向来是本分人,还真没进过派出所。
其他邻居也都好奇地望向阎老抠。
令人惊讶的是,他此刻满面春风,全然不似两小时前被警察带走时的狼狈模样。
“小秦啊,派出所能拿我怎样。”
阎埠贵见众人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顿时找回了当三大爷的感觉,笑着解释道,“就是填了个表,领回了钱和工业券。
就这么简单。”
“本来就是百货商店的错,派出所难道还会为难我不成?”
“就是!”
三大妈杨瑞华不知从哪儿冒出来附和道,随即抱怨起来,“百货商店也真是的,连一分钱赔偿都不给,实在太……”
“得了吧你们!”
一大妈实在看不下去,没等杨瑞华说完就打断道,“派出所没追究你们借钱买自行车的投机倒把行为,已经算是开恩了。”
“还想着要赔偿?做梦去吧!”
“一大妈,您可别胡说!”
阎埠贵有些恼火。
虽然确实借了钱,但也没说不还,何必这样当众拆台?
“就是!在派出所的时候,警察同志根本没提这茬!”
杨瑞华也不满地反驳。
不过是借了些钱,至于这样无中生有吗?
“哼!你们还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