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这一句话给周围好几个人都给震惊到了。
“如果你们有那个能力的话。”汪锦夏视线落在拎着菜回来的二九身上。
张海客脸色一下就变了。
吴邪和胖子眼观鼻鼻观心都没吭声,张起灵手足无措的坐在椅子上,整个人显得是那样的无助。
汪锦夏没理会他们眼神间的眉眼官司,她正在和汪先生聊天呢。
汪先生: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汪锦夏:张海杏还在吗?
汪先生:在,腿被打断,关在地下室了。你有需要吗?我给你送过去
汪锦夏:卖了吧,张海客来我这了,卖给他,捞钱
汪锦夏:(玫瑰)】
汪先生呲著个大牙乐呵呵的让汪岑把人送过去。
汪锦夏看着对面想要动手但是被张起灵给拦住的一堆人,“行了,我也不为难你们,一个亿,人我给你。”
张海客猛的抬头,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你能做主?”他声音里都带着颤抖,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摧残一样。
其实他想问的人,还活着吗?
“你钱到位,我就能做主。”汪锦夏头也不抬的回道,也就没看见两眼放光的‘吴邪。’
“好,我现在就给你转。”张海客决定要做一个会把握时机的人,硬是把钱都省下来赎他妹妹了,张千军那破烂不堪的道袍他真就一点没看见啊。
汪锦夏看到钱到账了之后就给汪岑去了个电话。
“喂,岑队,人可以带过来了。”
“嗯。”汪岑推著轮椅从车里下来张海杏全程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一如既往的桀骜不驯。
“诶,你瞧,咱夏夏真不愧是返祖玉麒麟,就是有福气啊!”张海楼直接脸都不要了,拉着她的手到处乱摸。
汪锦夏直接一个巴掌扇出去,但很可惜,扇空了。
“脏手给我拿开。”
“夏夏,吃饭了。”二九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看都没看那几个张家人一眼,直接当他们是空气。
“嗯。岑队,在这吃吧。”汪锦夏只叫了汪岑一个人,其余的有一个算一个在她眼里都是敌对阵营的人。
吴邪唯唯诺诺,胖子恨铁不成钢,张海客推著张海杏这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就这么直愣愣的站在原地。
张海楼倒是没见外,给自己盛了碗大米饭的同时也没忘了他家族长。
“来,族长,吃。”张海楼试探性地坐在了椅子上,见没人赶他就直接开吃了。
汪锦夏觉得吃饭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有什么事都可以吃过饭再谈,所以她就没在意。
“给钱。”汪锦夏几坚决不让他占一点便宜。
“给给给。”张海楼低头猛扒饭,时不时还照顾一下他家族长。
张海杏一直在盯着汪锦夏看,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海杏,你饿不饿?”张海客本来想找个话题,然后溜走的。
“不饿,你要是饿了你就先走。”张海杏一直在想她好像在哪里见过汪锦夏。
是在哪呢?
突然,
“我见过你。”就在汪锦夏被盯得浑身不自在的时候,张海杏终于说话了。
汪锦夏拿着筷子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夹了一筷子菜放到碗里。
“你在跟我开笑吗?”汪锦夏一直觉得她的血脉可能是二九给她的,也就没在意过她的身世,当然,她也不在意。
“在我被换走之后,本来是应该要死的,但是,那时候有一个人把我带走了,去照顾一堆孩子,最后那些孩子都死了。”张海杏平静的陈述事实,“包括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二九眼里的杀意都快凝成实质了,恨不得把她给扒皮抽筋,让她闭上这乱说的嘴。
“谁?我吗?”汪锦夏有点迟疑的看向二九,“我不是孤儿吗?”
其实她这句话是在问我的血脉不是你给的吗?
二九从不会骗她,所以它直接保持了沉默。
这世上哪有什么瞒天过海的招数,只不过是它的私心罢了。
从副本世界里逃出来的终极大boss又怎么可能是善类。
它一开始遇见汪锦夏的时候是在一个被丢弃的营养液罐里。
那小小的人啊,那么小一只,它本来是要选择她作为一个新的寄宿体的。
但是,她又活了,这确实是一个奇迹,一个只属于她的奇迹。
当她的手握上它的代码的时候,它的核心处理器在为她发烫,它们的相遇,是上天注定。
所以,它有了私心。
它拼尽全力的想要留住这个本该流逝的生命,甚至不惜穿过世界的壁垒,不惜从无限流副本那个牢笼,自愿走进属于时空局的新的牢笼。
这是一场长达十八年的算计,只为让汪锦夏有一个不为所累的未来。
汪锦夏见它这样大概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了,但她还是不紧不慢的吃饭,跟个没事人一样。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里泛起的惊涛骇浪。
吃完饭,吴邪左看右看都没人开口,所以他就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你知道小哥今年多大了吗?”
汪锦夏窝在沙发上小小一团,不明所以的看向他,“一百多岁?”
“他这年龄,当你爹都绰绰有余了。”吴邪意有所指,张家人心里则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伪骨科吗?有点意思。”汪锦夏还以为他说的是她对张起灵有点特殊感觉的那事呢,摸了摸下巴,盯着张起灵若有所思道。
一听这话,张家人的表情彻底全面崩盘,拼都拼不起来的那种。
吴邪也是,下巴都快掉地上去了,“你不觉得你俩长得有点像吗?”
汪锦夏仔细的欣赏了一下张起灵的盛世美颜,“好像是有点像,这是什么?夫妻像?”
噗——
把世界调成静音,聆听一屋子人破防的声音。
汪锦夏和张起灵眉眼间那都不是一点点像了,那是非常像,尤其是那双眼睛,就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只不过小哥的眼神间更深邃一点。
“不,不是这个意思。”吴邪急得都要跺脚脚了。
张起灵更是,直接自闭了。
“好,不是这个意思,”汪锦夏觉得他们可真能胡扯,“你不就是想说张起灵是我爹吗?”
“诶,对对对。”胖子连忙点头,这可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那么问题来了,我妈呢?”
“”
“”
你妈,你妈应该都成一堆白骨了,这怎么给你找。
“不会是张海杏吧?”汪锦夏一脸恶寒。
“你脑子是被门夹了吗。”张海杏就是这些年修身养性,也被这句话给气到了。
“你摆清自己的位置好吗?你个阶下囚。”
“”张海杏表面上是没说话,但实际上骂的可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