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沉默半晌,深知它不能在瞒着汪锦夏了,随即便从屋子里拿出一份文件给她。
汪锦夏半信半疑的接过,一惊一乍的打开。
“诶 你这”刚凑过来的张海楼刚想看个究竟就被汪锦夏一闪一晃的动作给无语到了。
“看什么看,闪开啦!”汪锦夏把文件举起来自己一个人光明正大的偷偷看。
13号实验体
姓名:
无生命体征,已销毁
这些汪锦夏都能看懂,问题是下面那些父亲母亲的,哈哈,骗人的吧!
张起灵,一个意料之外的名字,就这么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心上,痛的惊心,疼的触目。
张启山,你还真是,不择手段啊!
不愧是初代九门的张大佛爷!!!
汪锦夏觉得自己现在脸色一定很难看,因为她感觉她自己快吐了,说起来有点矫情,张起灵自己都还没觉得有什么呢,她自己倒是快受不了了。
恶心!!!
汪家恶心,上一任汪先生也是,九门也是,都不是什么好人!!!
他们都在欺负他!!!
汪锦夏都不明白张起灵怎么还能这么容易就接受了她的存在呢,他难道不觉得恶心吗?
好恶心!
越是情绪波动的大,汪锦夏反而越是冷静,随手合上文件之后,漫不经心的问对面坐着的明显有点紧张的张起灵,“你能接受父女恋吗?”
‘我在说什么啊!恶心透了!杀了他们算了,都是祸害!!!’汪锦夏自暴自弃的不去看眼睛瞪大了些许的张起灵。
汪锦夏捏著资料的手用力到泛白,她不能接受。
她的父母可以不爱她,可以丢弃她,她不在意。
但不能是现在这样。
你现在告诉她,他们也是受害者,甚至于,她这条命,都是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出现的,结果现在,还要让他来安慰她吗?
这太可笑了。
汪锦夏汲著拖鞋就进来自己的房间,什么话都没说。
留下一堆面面相觑的大男人。
“小哥?”吴邪也很为难,‘都怪汪家和张启山,’他自暴自弃的想着。
张起灵只是默默的拉低了兜帽,嘴唇也微微抿起,看起来不知所措。
汪锦夏走进黑漆漆的房间坐躺在厚实的被里,但她还是全身发冷。
怎么就这样了呢?
汪锦夏恨恨的想着,要不就死了算了,但是,在她死之前,她一定要把吴邪给刀了,真是的,告诉她干什么,她根本不在意啊!
还有张起灵,跟不长嘴一样,天天就知道装可怜,谁知道他是不是装的!
还有二九!!!
它知道就说呗,她也不是不能接受,反正肯定比现在突然被告知的好。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二九平时也很忙的,可能就是没在意对吧,咱做人不能这么苛刻。
对,
二九没错。
错的就是开团的张海杏和秒跟的吴邪。
给爷死!
汪锦夏裹着被子翻来覆去的难受,她一想到最后张起灵那个带着点祈求的眼神她就难受得慌。
你看吧,都说了,多长点心眼,怎么就被人算计了呢?
一百多岁的年纪了,还学人霸总找流落在外的闺女呢?
真是没出息。
还有该死的吴邪,你俩混在一起这么久,就没教他个一招半式的!
也是个废物!
“当——”
汪锦夏捂著头跪趴在地上,心里嚎叫,明天就把床换成二百平的!!!
外面的人想进来,但又怕汪锦夏会生气,就这么走来走去,走去走来。
汪锦夏无声尖叫过一会儿就恢复正常了,总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吧。
推开门之后汪锦夏表现得跟个没事人一样,先是送走了吴邪胖子和张家人,然后又是黑瞎子和张起灵,最后,
“二九,”汪锦夏看着低着头的它,
“鹿鹿,”
“嗯。”
“你是不是还有债没还完?”
“嗯嗯?”二九猛的抬头看向汪锦夏。
“不怪我?”
汪锦夏撇嘴抱着它的腰,脑袋也贴靠在它身上,喃喃道,“我怎么舍得。”
二九温柔的目光落在她发旋上,手轻拍她的脊背,“很快。”
“我能帮你吗?”汪锦夏想到了那些照片。
“可以,照片之后还有,不用担心,挑你喜欢的任务做。”
“嗯。”汪锦夏就这么看着二九苦逼的去工作还债,然后她自己闲得无聊就去酒吧喝了个烂醉。
最后摇摇晃晃回家的时候,她扒在墙上看着已经关灯了的隔壁,喝了一碗二九备好的解酒汤就去洗漱睡觉了。
半夜二点钟,黑瞎子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撬他的窗户。
“呵。”真是不要命了,谁都敢?
黑瞎子脸上的冷笑在看到一个醉鬼的时候尽数消失,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汪锦夏自己爬到了他床下藏着。
“你是来找哑巴的吗?他住的可不是这个屋。”黑瞎子弯下腰把试图钻进床底下的人给一把捞回来。
“那他在哪?”汪锦夏委屈巴巴的看着黑瞎子。
“诶呦,瞎子明天带你去找他行吗?你看你,哑巴看到了也是会伤心的。”
“他才不会。”汪锦夏愤愤地说。
“会,怎么不会,”黑瞎子把人盖上被。
把附近没走的张家人都给嚎出来了。
张起灵在汪锦夏刚翻进来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去打扰他,瞎子有分寸。
有分寸的瞎子现在正手足无措的用抱小孩的姿势抱着怀里的小姑娘呢。
“别,别哭啊,要是让哑巴看见了,指不定怎么揍瞎子呢。哑巴可喜欢你了,一得到你的消息他就跑来了。”
刚歇了一下的汪锦夏一听见张起灵还被人叫哑巴就又一次哭了起来,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又怎么了?祖宗。”
“我讨厌你!!!”
“好好好,讨厌,讨厌。”黑瞎子刚想把人放下来就被肩膀上扒著的手给搞得一顿。
“不是讨厌瞎子的吗?怎么还不松手?”黑瞎子脸带笑意的调侃。
“我也有点喜欢你,”汪锦夏悄悄的在他耳边说,“就一点点。”
身材加分,加分,再加分。
黑瞎子被这直白的话语给搞得心里杂七杂八,不上不下的,然后罪魁祸首还就这么枕着他的胸肌睡着了。
“啧,行吧,谁让瞎子跟你有缘呢,瞎子受累,把床让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