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碾过最后一片草原,眼前的绿色骤然被白色取代。雪山像沉睡的巨人,峰顶的积雪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光,连空气都变得稀薄而凛冽。
“嚯,这地方比太上老君的炼丹炉还冷!”八戒裹紧了唐僧递来的厚氅,鼻子冻得通红,说话时呼出的白气瞬间消散在风里。孙悟空却兴奋地蹦上一块岩石,金箍棒往冰面上一敲,溅起的冰屑像碎钻:“这冰够硬!比俺老孙的铁箍棒差不了多少!”
山脚下的藏族村落里,守山人卓玛捧着酥油茶迎出来。她的脸颊被晒得紫红,笑起来露出两排白牙:“你们是今年来的第三拨客人,雪山说,它喜欢热闹。”
村落的木屋墙上,挂着密密麻麻的经幡,风一吹就哗啦啦地响。卓玛说:“每面经幡都写着祝福,风每吹一次,就像把祝福送给雪山一次。”唐僧站在经幡下,双手合十,低声念起经文,声音与经幡的声响混在一起,竟让周遭的风都柔和了几分。
任务卡插在雪地里,冻得结了层薄冰:“寻找冰川融水的源头,记录它最初的样子。”
刘耀文和李昀锐自告奋勇当向导——两人提前学了冰爪的用法,此刻踩着冰面健步如飞。“这边走!”刘耀文指着远处一道冰缝,“融水应该从那里渗出来的。”冰缝里果然有涓涓细流,清澈得能看见水底的冰晶,李昀锐掏出空瓶接了半瓶,水凉得像握着块冰,却带着股清冽的甜。
宋亚轩和贺峻霖则在冰川上“听冰”。宋亚轩把耳朵贴在冰面,能听见冰层下水流的叮咚声,像雪山在说话;贺峻霖掏出录音笔,把这声音录下来:“回去混进歌里,肯定特别酷。”
最惊险的是沈腾和马丽。沈腾踩冰爪时没扣紧,差点滑进冰沟,马丽眼疾手快拉住他,两人在冰面上摔成一团,却笑得停不下来:“这地方可真‘冻’真格的!”
自然之美碎片从融水里浮出来,化作一滴冰珠,在图鉴上冻成一朵六角形的雪花。
卓玛教众人挂经幡。“要选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她示范着将经幡系在牦牛角上,“风会带着它们的祝福,绕雪山转一圈。”
迪丽热巴和哈妮克孜学得最认真。两人踩着石头,把印着藏文的经幡系在最高的玛尼堆上,红、黄、蓝、绿、白五种颜色在风雪里舒展,像展翅的鸟。“这颜色和沙漠的壁画有点像,”哈妮克孜望着经幡,“都是人们心里的光。”
王俊凯和王源则帮卓玛抄写经文。王源的钢笔在冻硬的纸上划过,墨痕很快被风吹干,他笑着说:“这字写得比平时有力,大概是雪山在帮我使劲。”王俊凯把抄好的经文折成纸鹤,塞进玛尼堆的石缝里:“也算留个念想。”
八戒却在一旁犯了难——他的大手总把经幡扯破,最后索性蹲在地上,用雪堆了个小小的玛尼堆,上面插着根经幡的边角料:“俺老猪的祝福,雪山应该也能懂。”卓玛笑着点头:“心到了,雪山就收得到。”
人文之美碎片从经幡的褶皱里飘出来,化作一缕风,吹动了图鉴上所有的页面。
夜里,卓玛的木屋暖烘烘的。她的丈夫次仁是个沉默的汉子,此刻正用小刀削着一根木棍,准备做副新的冰镐。“他守这山守了三十年,”卓玛说,“年轻时在冰川救过三个迷路的登山客,自己冻掉了半根手指。”
次仁听到这里,抬起手比了比,脸上没什么表情,眼里却有光。他从木箱里翻出个铁皮本,里面贴着泛黄的照片:有他年轻时和雪山的合影,有获救者寄来的感谢信,还有一张小孙女在雪地里打滚的笑脸。
“山上冷,为啥不搬走?”贾玲忍不住问。次仁指了指窗外的雪山,又指了指胸口,卓玛翻译:“他说,雪山是家,守着它,心才热乎。”
马嘉祺和张真源帮次仁打磨冰镐,木屑落在火炉边,很快被烤得发香。“这冰镐要陪他走很多路吧?”张真源摸着光滑的木柄,次仁点头,往他手里塞了块奶渣,甜得人眯起眼睛。
人情之美碎片从铁皮本里跳出来,化作一团小小的火苗,在图鉴上暖透了“坚守”两个字。
临睡前,众人坐在雪地里看星星。雪山的星星比草原更亮,仿佛悬在头顶,伸手就能摸到。次仁突然燃起一堆篝火,火光映着每个人的脸,也映着远处雪山的轮廓,冰与火在夜色里达成奇妙的和解。
“你们说,雪山会记得我们吗?”关晓彤望着峰顶,睫毛上结了层白霜。
“肯定记得,”丁程鑫笑着说,“我们在它的冰上摔过跤,在它的风里唱过歌。”
张艺兴掏出手机,播放着白天录的冰下水流声,混着篝火的噼啪声,像一首天然的摇篮曲。
系统的声音在风雪里响起:“下一站,梯田花海。”
离开时,卓玛往每个人包里塞了块酥油:“路上冷,揣着暖身子。”次仁则把那副新做的冰镐送给了刘耀文:“山喜欢勇敢的孩子。”
车队驶离雪山时,经幡还在风里哗啦啦地响,像在说:“慢慢来,带着冰的清,火的暖,去看更软的春天吧。”
远处,已经能看见成片的绿色梯田,像铺在山坡上的绿绸缎,等着他们去踩出第一串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