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车轮碾过最后一段雪山融水汇成的溪流,眼前的景象突然柔软下来——层层叠叠的梯田像绿绸带缠绕着山坡,水田里映着蓝天白云,偶有白鹭掠过,惊起一圈圈涟漪。田埂上的油菜花正开得热烈,黄澄澄的一片,把空气都染成了甜的。
“这地方比瑶池还好看!”八戒从车窗探出头,鼻子使劲嗅着花香,“俺好像闻见糯米的香味了。”果然,不远处的村落里,炊烟正袅袅升起,混着新米的清香飘过来。
村口的老村长戴着斗笠,手里拄着竹杖,看见车队就笑着迎上来:“春播刚过,你们来得正是时候,能赶上尝新米呢。”他身后跟着一群孩子,手里捧着刚摘的野草莓,往众人手里塞,红扑扑的脸蛋比草莓还甜。
任务卡别在油菜花丛里,沾着晶莹的露水:“在梯田花海中找到‘四季花信’——春有油菜,夏有荷,秋有稻,冬有梅,用相机记录它们在阳光下的样子。”
宋亚轩和贺峻霖钻进油菜花海,金黄的花瓣沾了满身。宋亚轩突然清唱起来,声音穿过花海,引得蝴蝶围着他打转,贺峻霖趁机按下快门,照片里,少年的笑脸与蝴蝶、花海融成一片,像幅会动的画。
“荷花在那边!”丁程鑫指着梯田深处的荷塘,虽然还没到盛花期,但嫩绿的荷叶已经铺满水面。他和易烊千玺脱了鞋,赤脚踩在田埂上,水珠溅在裤脚,却笑得开怀。易烊千玺蹲在塘边,拍下荷叶上滚动的露珠,阳光透过露珠,在镜头里折射出彩虹。
最热闹的是八戒和贾玲的“寻稻行动”。两人在稻田埂上追着一只叼着稻穗的麻雀跑,八戒跑得太急,踩进了水田里,溅了一身泥,活像个泥菩萨,引得众人笑得直不起腰。“这叫‘接地气’!”他抹了把脸上的泥,手里还攥着刚摘的稻穗,“你看这新米,颗粒多饱满!”
自然之美碎片从花瓣上的露珠里滚出来,化作一片小小的四叶草,在图鉴上印下春夏秋冬的印记。
老村长带着众人来到自家的梯田,教大家“插秧识稻”。“左手拿苗,右手分株,插的时候要直,间距要匀,这样稻子才能好好长。”他边说边示范,弯腰的动作熟练得像与土地共生。
张真源和沙僧学得最认真。张真源的大手稳稳地分着稻苗,沙僧则负责把歪了的秧苗扶正,两人配合默契,插过的田垄像用尺子量过一样整齐。老村长赞不绝口:“这俩后生,一看就是干活的料!”
王俊凯和王源则被派去“捣新米”。石臼里的糙米在木槌下渐渐变得雪白,王源边捣边哼起新编的调子:“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王俊凯笑着帮他擦汗:“别唱了,再唱米都被你震飞了。”
沈腾和马丽的“稻田捉鱼”堪称节目效果天花板。沈腾刚下田就被泥鳅滑了个四脚朝天,马丽去拉他,结果两人在泥里滚成一团,活像两只打泥仗的小猪。最后鱼没捉到几条,倒把自己变成了“泥人”,引得村长家的小狗围着他们汪汪叫。
人文之美碎片从新米的香气里钻出来,化作一粒饱满的稻穗,图鉴上顿时飘起淡淡的米香。
傍晚,村长家的院子里摆起了长桌宴。新蒸的米饭冒着热气,配着酸豆角炒腊肉、清蒸稻田鱼、凉拌马齿苋,都是最朴实的农家味。老村长端起自酿的米酒:“这酒是用去年的新米酿的,喝了能记起土地的味道。”
酒过三巡,老村长讲起了梯田的故事:“这田是祖辈一代代凿出来的,我爷爷的爷爷,在石头缝里刨土,才有了第一块田。现在年轻人大多出去了,但总有人回来——你看村头的阿梅,大学毕业回来种有机稻,把梯田弄成了网红打卡地。”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一个穿白衬衫的姑娘正给游客打包新米,脸上的笑容比晚霞还亮。马嘉祺忍不住问:“回来不觉得辛苦吗?”姑娘笑着说:“看着稻子从绿变黄,比在写字楼里做ppt踏实多了。”
八戒捧着碗米饭,吃得满嘴流油:“俺老猪以前觉得天庭的琼浆玉液最好,现在才知道,自己种的米,才最养人。”唐僧点头:“人间的美好,一半在土里,一半在心里。”
人情之美碎片从米酒的醇香里浮出来,化作一缕炊烟,在图鉴上画出一个温暖的家。
夜里,众人躺在油菜花田边的草垛上看星星。梯田里的水映着星光,像把天空搬进了田里,分不清哪是天,哪是地。
“你们看那片星星,”村长的小孙子指着银河,“爷爷说,那是稻神撒的种子,掉在田里,就长出了新米。”
张艺兴掏出吉他,轻轻弹着在雪山写的旋律,宋亚轩加入和声,歌声混着蛙鸣、虫唱,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刘耀文和李昀锐在田埂上比赛跳房子,影子被月光拉得老长,像两个快活的音符。
系统的声音带着笑意:“最后一站,古城老街。”
离开时,村长给每人装了一袋新米:“回去煮着吃,就当记得梯田的样子。”阿梅则送了他们一本《梯田农耕手记》:“这里面有祖辈的智慧,说不定你们用得上。”
车队驶离时,油菜花还在风中摇曳,像在说:“慢慢来,带着土地的踏实,去看老街的故事吧——那里的一砖一瓦,都藏着时光的密码。”
远处,古城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青石板路在阳光下泛着光,仿佛在等他们踩出一串新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