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安慰了让彦卿几句,便让他先回去休息,自己则是想要再去一趟幽囚狱。
帝弓司命的事儿,还是暂时不要让彦卿知道了。
否则他要是知道了,刚才自己用剑指著的就是帝弓司命。
怕是会给他幼小的心灵,造成不可磨灭的衝击。
再次拒绝青鏃和彦卿跟隨的请求,景元语气严肃勒令二人之后不得再来幽囚狱。
自己则是来到幽囚狱大门口。
“罗浮將军——景元”
话还没说一句,眼前一,瞬间就被传送至了自己的住所。
景元苦笑一声,看来帝弓司命大人现在还是不想见自己。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不是他们的帝弓司命不想见。
而是现在的嵐正在与另外三位星神“激烈战斗”,根本没空搭理他。
而在另一边。
符玄刚一到神策府,就被联盟密密麻麻的消息给堆的缓不过来神。
看了大半天,终於是死心了。
是谁把帝弓司命垂降罗浮仙舟的事儿给捅出去了?
不应该啊!
仙舟还在封锁,自己还没让打开呢,別说人了,信號你都传不出去。
她整理了半天的资料,双眼一黑!
景元这个混蛋,是给自己挖了个多大的坑啊!
什么叫玉闕仙舟用瞰云镜联繫帝弓垂青神跡,结果信號拐弯拐到他们罗浮了?
还有什么叫帝弓垂降,他们罗浮自个儿关起门乐呵呢?
那是关门自己乐呵的事儿吗?
关门倒是真的。
最起码帝弓司命被抓入幽囚狱,云骑军还通缉了数位星神这事儿,是真不能传出去一点。
不过联盟后面的信息就更离谱。
竟然说他们罗浮自个儿关起门乐呵也就算了,还给联盟发消息显摆,让玉闕仙舟大老远跑过去表演一把呼叫帝弓。
现在联盟全体——尤其是玉闕仙舟,对罗浮的意见很大,要求罗浮给个说法?
还有,帝弓神跡垂青,他们也要去瞻仰
我给个锤子!
符玄大怒,一把把玉兆摔在地上。
这该死的景元,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这该怎么回消息?
就在符玄愁眉苦脸,思索如何回復联盟消息的时候。
开拓三人组也是顺利联繫上丹恆,来到了鳞渊境渡口。
“果然是你。”
瓦尔特看到和丹恆在一起的罗剎,瞳孔陡然一缩,手腕的召唤器隨即发出微鸣。
仿佛想要择人而食的黑洞,瞬间出现在了眾人眼前。
“这位先生。”
强大的丰饶力量在罗剎身上涌出,“我好像是第一次见到你吧?”
他的表情疑惑,但却並没有愤怒。
瓦尔特眼神凌厉,“先吃我一个黑洞,我自有评断。”
黑洞陡然暴涨。
“剑如燕跃。”
就在这时,一道优雅的身姿在空中划过,剑气横盪之下,竟是將黑洞一切两半。
“飞光流泻。”
一轮弯月袭来,瓦尔特不敢大意,等身机甲套在身上,隨手捏碎弯月。
“好厉害。”
见到这突然出现的陌生女子,竟然能够逼迫杨叔使用机甲,三月七和星大为震撼。
“令使?”
陌生女子警惕性大增。
“你是?”
瓦尔特的声音此刻带著一丝机械的磁性,“你是谁?和他是什么关係?”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
陌生女子灰白渐变浅蓝色发梢长发,黑色眼罩缠绕双眼,身著蓝白黑配色服饰,身姿高挑,气质清冷孤高 。
站在罗剎面前,“这人是我的朋友,你为何无故对他出手。” “你”
丹恆看著出现的女子,目光复杂,“瓦尔特,不要动手,不是敌人。”
瓦尔特解除机甲,又恢復了往日的儒雅模样,“丹恆,你认得她?”
丹恆沉默。
“哼!”
镜流冷哼一声,“一个连过往都不敢面对的胆小鬼罢了,认不认得我又有何妨?”
“嗯”
丹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罗剎放下灵柩,“丹恆兄一直跟著在下,就是因为这位先生似乎认识我?”
他看向瓦尔特,不断思索自己是否在哪里见过他。
但无论他怎么想,都想不出来这號人物。
丹恆没有回答,只是目光不时扫过罗剎的灵柩。“这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嗯?”
镜流长剑隔断丹恆看向灵柩的视线,“我已经注意你很久了,为什么一直跟著他?”
“受人之託。”
丹恆没有动作,任由镜流长剑指著。
“是他?”
镜流转向瓦尔特,一个陌生的令使,对他们的计划是否有影响?
“无论你和我的朋友有什么仇,但现在,请你速速离开。”
“恐怕不行。”
瓦尔特无惧镜流的威胁,“我需要搞清楚一件事。”
这个人,究竟是不是从自己老家过来的?
“那要打吗?这里可是仙舟。”
镜流长剑凝聚冰霜,似乎下一秒就要大打出手
“你们是什么人?”
就在几人剑拔弩张之际,远处彦卿的声音突然传来。
望著指著罗浮列车组盟友的镜流,“好胆,竟然胆敢在罗浮仙舟之上动凶。”
他抽出长剑,背后光剑浮动,“將凶器放下。”
镜流看向彦卿,眼罩之下闪过一丝复杂,“你的剑术,景元传授给你了?”
“竟然认得將军?”
彦卿仔细审查了一番镜流,確认自己从没见过她,“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否则,我可就要不客气了。”
“剑术不是你这样用的。”
镜流长剑一挥,彦卿身形躲闪,挥剑抵抗。
但仅仅眨眼功夫,就被镜流压制在原地。
“瞻前顾后,劲衰力弱,你方才想要拿下我的自信到哪儿去了?”
她长剑一挑,彦卿长剑被夺,“如此孱弱,未来如何登临剑首之位?”
“你?”
彦卿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又一个让自己毫无反抗之力的人。
镜流比划了几下彦卿的剑,隨手扔在他的身旁。
“拿起剑来,再来!”
彦卿握剑,“你究竟是谁?”
“废话真多。”
镜流隨手一道剑气袭来,让彦卿不得不挥剑抵抗,
“剑客的交流方式应当是用剑,而不是耍嘴皮。
出剑吧,让前辈久等,可是很失礼的。”
“得罪了。”
彦卿俯身衝来,剑刃直指镜流。
“慢,钝,弱。”
镜流给出了自己的评价,甚至连出剑的欲望都没有,双指一夹,便让彦卿的长剑停了下来。
“什么?”
彦卿不敢置信,抽回剑刃,知道自己若是不动真格,恐怕连让她出剑的资格都没有。
“既然如此,试探就到此为止了,万剑,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