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伴隨著一声惨叫,彦卿被镜流踩在脚下。
瓦尔特与丹恆等人扶额不忍直视。
镜流看著趴在地上的彦卿,“哎,小傢伙,还是太嫩了。”
彦卿想要挣扎起身,却怎么也挣脱不开镜流的压制。
“小傢伙,我问你一个问题。”
镜流鬆开彦卿,目光透过眼罩直视彦卿,“你是否明白,自己为何而拔剑?”
“我?”
彦卿愣住了,怎么一个两个问的都是这个问题?
“当然是为了成为剑首,为了荣誉。”
“剑首?荣誉?”
镜流目光复杂,当初的自己对这些唾手可得,可是现在呢?
“虚名而已你挥剑,就是为了这些吗?”
“我”
彦卿沉默了,这难道还不够吗?
“小傢伙。”
镜流收起剑,“挥剑的目的,是为了自己的內心。
虚名终有崩碎之刻,荣耀自当为更高荣光所更迭。
当这一切都被剥离,你挥剑的目的又剩下些什么?”
彦卿陷入沉思。
“走吧!”
镜流没有打断彦卿的思考,对罗剎说道,“我们也要完成我们的事情了。”
“等下。
丹恆提醒道,“鳞渊境被封锁了,任何人不得进入。”
“那又如何?”
镜流瞥了一眼丹恆,“我刚才说了,我们要完成我们的事情,你的尖耳朵失灵了吗?”
“恐怕不行。”
瓦尔特站了出来,“作为罗浮仙舟的盟友,如今仙舟刚刚经歷大难。
你们两个身份不明之人,又试图闯入仙舟禁地,我们无法坐视不理。
如果你们一意孤行,我们只好將你们两个拿下,交由景元將军裁断。”
“景元將军”
镜流默念了一声景元的名字,“刚刚经歷了如此凶险的战斗,他还好吗?”
“景元將军暂时没事。”
瓦尔特回答道,“只是身受重伤,又受到魔阴身的反噬,如今正在静心调养。”
镜流长呼一口气,“如今罗浮內忧外患,靠他一人支撑著实是苦了他了。
也罢,去见见他也好,反正我们此行的目的也正是如此。”
“哦?”
瓦尔特和丹恆对视一眼,四人將镜流和罗剎围在中间,向景元静养的府邸走去。
等彦卿回过神来,周遭早已是空无一人
来到景元府邸,原本正在养伤的景元看到镜流,瞬间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思议。
“是你”
他的眼中似有哀伤,似有回忆,似有不敢置信。
“景元好久不见。”
镜流语气清冷,似乎不带任何感情。
景元看向罗剎,“星核、建木、药王秘传、绝灭大君
一系列的危机接踵而来,差一点转移了所有人的视线。
我曾想过,將星核带到仙舟的人究竟有什么目的?
但却从来都没有想过是你你为何会与药师的余孽在一起?” “將军!”
罗剎举起双手,“我的力量来自丰饶不假,但我並非丰饶的信徒,而是药师的敌人。”
他的姿態,他的微笑以及语气,差点让瓦尔特忍不住再次一个黑洞呼上去。
“他说的没错。”
镜流来到罗剎身边,“不要阻碍我们,景元。
建木復甦就是徵兆,他预示著仙舟已经航至命运抉择的时刻。
帝弓司命、寿瘟祸祖、烬灭祸祖
这是神明对弈的棋局,你不站在胜的这边,就是输者。
而这一次,我们一定要置丰饶於死地。”
这句话一出,景元还没有怎么样,先是把瓦尔特给嚇得不轻。
“这位姑娘,话可不能乱说,星神岂是我等能隨意揣测的?”
他可是知道,这姑娘口中的这三位,如今可是全在仙舟之上呢。
指不定就搁那儿盯著自己呢!
他还真没说错。
秦墨与六神,此刻確实在盯著这里。
“浮黎:截图,光锥《意图猎杀丰饶的虫子》jpg。”
“嵐:繁育的命途,必须掌握在我等的手中。”
“阿哈:没错,没错,阿哈支持嵐的决定,毕竟掌握在群之外的存在手中,很有可能会对药师造成威胁,阿哈哈哈哈”
“浮黎:阿哈说的有道理。”
“纳努克:若是如此,能够阻止一位额外的星神诞生,也算是减少一些宇宙中可能诞生的污点。”
“克里珀:虫子必须得到惩戒还有欢愉,是否想要迎接存护的重锤?”
“药师:繁育的命途如何安置?”
“秦墨:我?真的不会变成虫子吗?”
“药师:不会,繁育的概念需要重新定义。”
“浮黎:此刻的繁育命途,比当初的塔伊兹育罗斯在时的繁育,可是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克里珀:?????”
“药师:???”
秦墨看著这一堆欠条,忍不住开口询问。
“嵐:”
“药师:我这里有三百三十五张。”
“浮黎:记录,我这里是四百一十八张。”
“阿哈:阿哈哈哈哈我这里也不多,也就八百三十二张。”
“嵐:”
“阿哈:嘖嘖嘖,积分太多也是一种烦恼,阿哈哈哈哈”
“嵐:不提这个,现在在討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