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看著欠下三千多积分巨款的嵐,不禁摇头。
这嵐是中了阿哈的计了!
“嵐:区区三千多积分而已”
“纳努克:不多,一个月的利息也就比我之前欠的三百总额,多了那么一倍而已。”
“嵐:”
“阿哈:这个就是繁育的孑遗,我给拿过来了,阿哈哈哈哈截图jpg。”
“克里珀:准备抽离繁育的命途吧!”
下方。
镜流仍然在与景元描绘简称画饼。
镜流望著自己曾经的徒弟,“景元,按照联盟法律,犯下倾覆联盟重罪者,只能被押送到虚陵仙舟接受审判。
所以,你只能將我们押送到联盟元帅那里。”
“抱歉。”
景元摇了摇头,“恐怕不能如你所愿,我不会將你们押送到元帅那里的。”
暂且不提將镜流押送到元帅华那里,她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置。
现在的罗浮这里,就有个比元帅还牛逼的存在
不对,应该是有好几个比元帅还牛逼的存在。
完全可以处理此事。
“为何?”
镜流不明白,为何景元要违背联盟的法律,即使他是罗浮的將军
“你是罗浮的將军,怎能如此行事?联盟若是怪罪,你当如何承担?”
景元见在场也没有別人,除了自己,镜流和这个罗剎,也就是星穹列车的四人组。
也就不再隱藏,直接开门见山道,“你和这个罗剎如此信誓旦旦,要將丰饶药师置於死地,定然有所依仗。
师父告诉我,究竟是什么?”
“师父?”
在场几人皆是一惊,这个神秘的女子,竟然是景元將军的师傅。
“景元!”
镜流看著自己这个弟子,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景元也是盯著镜流,將她只要她开口,自己一定无论如何,即使跪死在幽囚狱门口,也一定要请帝弓司命
这是他唯一所能想到的办法。
“这些人”
镜流看向瓦尔特四人,“是什么人?”
景元道,“仙舟罗浮的盟友,完全可以无条件信赖的盟友。”
“竟是如此。”
镜流明白,恐怕是他们在刚刚的罗浮危机之上,展现出巨大的作用与帮助。
罗剎向其点了点头,將灵柩放在景元面前,“此乃足以將丰饶牢牢钉死在末日之途的钉子。”
瓦尔特目露精光,能够让凡人有勇气直面星神,这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景元神色凝重,“这里面是什么?”
镜流看著景元,一字一句道,“螟、蝗、祸、祖、的、孑、遗。”
罗剎补充道,“或者说,是其神体的一部分
而在此之前,想要直面星神,更大的联盟不可或缺。
我们还有一位盟友,想必诸位都听说过,天才俱乐部81席——阮·梅的大名吧?”
“螟蝗祸祖”
丹恆倒吸一口凉气,他一直跟著罗剎,还不知道如今仙舟之上有著数位星神。
因此在听到这棺材里面,竟然是螟蝗祸祖的孑遗之时,顿时被嚇的冷汗直流。
瓦尔特拄著拐棍的手也是微微颤抖,但隨即又归於平静。 这东西若是放在其他地方,必然是一个隨时可能引爆一场毁灭性灾难的存在。
但放在现在的仙舟,只能说是一块儿肉,任人宰割的肉。
等等!
丹恆一直在盯著这个罗剎一定是秦墨的授意。
秦墨一定知道这个棺槨里面的东西了。
这么说来,诸神现在已经盯上这里了?
想到此处,瓦尔特顿时一惊,但想到秦墨之后,隨即又是一阵心安。
別说只是区区繁育的孑遗,就算是当初的繁育亲自来了,如今也要挨两巴掌才能走。
“竟然是冥蝗祸祖的遗体碎片。”
景元亦是惊讶万分,但內心却是在思索,这种东西,帝弓司命不可能不知道。
想必其刚一踏入仙舟,就已经被帝弓司命和诸位天君察觉到了。
莫非诸位天君和帝弓司命垂降,就是为了这繁育的孑遗而来?
不对,若真是如此,这么久了,为何不见帝弓司命有所回应?
甚至连一道神諭也没有。
眼见四下无声,星悄悄向瓦尔特询问,“话说那什么阮·梅,是和黑塔女士一样的存在吗?
而且这东西,秦墨应该已经发现了才对吧!”
瓦尔特悄悄向星点头,“丹恆一直跟著这棺槨,想必正是秦墨的授意。
在弃去旧有的生命法则的基础上,编纂出了全新的物种规律 。
但其研究几乎摧毁了她家乡星球原本的物种衍化规律,可也引起了博识尊的注意。
在收到博识尊的邀请之后,加入到了天才俱乐部。”
“景元。”
镜流不明白,为何景元还在犹豫,“你还在犹豫什么?联盟的法律不是你能动摇的。
將我们押送到虚陵仙舟吧,我会亲自面见元帅,言明此事。”
“师傅,你和这位异邦人,先下去休息吧!”
景元闭目养神,帝弓司命还未有所动作,在神諭降下之前,自己不能越俎代庖。
帝弓司命。
常乐天君。
流光天君。
三位还不知名的天君。
一位来自异世界的无上位格者。
这是如今的罗浮仙舟,从列车组那里所知道的一切。
如此存在齐聚罗浮,难道真的仅仅只是为了一个冥蝗祸祖的孑遗吗?
“休息?”
镜流不敢置信,“景元,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
景元背过身去,“如今,我才是罗浮的將军”
镜流盯著景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许久之后。
“希望你早做打算儘快將我们押送至虚陵仙舟”
话音未落,异变突生。
伴隨著整个寰宇的震颤,繁育的命途於宇宙中展现!
旧的命途碎片剥落,化作飞萤融入虚空。
新生的繁育之力缠绕在命途之上,涌出亿万新生的脉动。
一声低吟响彻宇宙。
这是?
整个宇宙为之震动,繁育的星神——復甦了?
不对!是新的繁育星神诞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