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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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哪知道秦淮茹现在已经盯上了她的房子。

秦淮茹心里暗笑。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雨水。”

“你说吧。”

“要怎样才肯原谅我?”

“只要我能做到。”

何雨水嘴角扬起一丝弧度。

倒要看看你秦淮茹耍什么花样。

“行啊。”

“要我原谅你是吧?”

“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

“做到了我就原谅你!”

何雨水这话一出。

秦淮茹脸色变了变。

虽然她有心理准备。

但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过分。

直接让她下跪磕头。

院里人也纷纷指责何雨水。

觉得她做得太过分了。

怎么能让人下跪磕头?

阎埠贵大概猜到了秦淮茹的算盘。

显然何雨水已经进了圈套。

只要秦淮茹下跪磕头。

她就不能再做什么出格的事。

要是再做。

以院里这些人的脾气。

绝对会联名把她赶出去。

从此从四合院除名。

到时候这房子立马就是秦淮茹的了。

他想阻止这事。

再次开口。

“何雨水。”

“差不多就行了。”

“别太过分。”

说着还朝她使了个眼色。

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但何雨水是张浩然都承认的脑子不好。

怎么可能明白。

直接开口就骂了回去。

“阎埠贵。”

“我方才同你讲的话,你可还记得?”

“叫你莫要拿这院里大爷的身份来压我。”

“不管用!”

她转而望向秦淮茹。

话音里满是鄙夷。

“秦寡妇。”

“你不是想求我原谅么?”

“磕头吧。”

“磕了头,我便原谅你!”

章节目录 秦淮茹心底已将何雨水骂了千百遍。

可为了这间房,

下跪又算得了什么?

值当什么大事?

她二话不说,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直直跪倒,

对着地面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额角都磕破了皮,

血顺着脸颊淌下来。

四周的人都看呆了。

谁也没料到秦淮茹竟真会下跪,

还磕出了血。

秦淮茹缓缓抬起头,

眼中蓄满泪水。

“我照你说的做了。”

“能原谅我了吧?”

却见何雨水一声冷笑,

颇有几分得寸进尺的意味。

“原谅你?”

“你真以为我会这般轻易原谅你?”

“告诉你,秦淮茹。”

“我何雨水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你。”

“还勾引我傻哥,

害他做尽糊涂事。”

“就算你死了,

也是死有余辜!”

此刻她只觉得痛快,

积压胸中多年的怨气一吐而空。

勾引我傻哥?

你也配?

何雨水倒是痛快了,

院里众人却对她怒不可遏。

有人替秦淮茹抱不平:

“何雨水,

你太过分了。”

“秦淮茹都照你说的做了,

你还这般咄咄逼人。”

何雨水眉头一拧:

“关你屁事?”

又有人开口道:

“何雨水,

你既说自己不是这院里的人,

为何还占着院里的房子?”

何雨水嗤笑:

“我占这房子?

这房本就是我爹妈留给我的。”

还有人接话:

“什么你爹妈留的?

这房子的所有权是傻柱的。”

何雨水怒声回道:

“我傻哥的东西,不就是我的?”

秦淮茹见院里人越吵越凶,

全都站到了自己这边,

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只要再添把火,

让众人对何雨水的怒气全撒出来,

她必会被赶出院子。

想到这里,她站起身,

抹了把脸上的泪,

目光直直盯向何雨水:

“你的意思,是我死了就行,对吧?”

“那好,

我成全你!”

说完,

她猛地朝前方的房柱撞去。

周围人吓得够呛,

一窝蜂涌上去拉她。

秦淮茹演技逼真,

奋力往柱子上挣,

好几个人都拉不住。

她嘴里还哭喊着:

“你们别拦我,

让我死了算了!”

“反正我活在世上也是多余。”

“男人早死,

婆婆疯了,

儿子学坏,

两个女儿只能送回乡下……”

“如今还要被人欺辱,

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家的事院里人都知晓,

但从她口中说出来,

却又是一番滋味。

话里透着寡妇的无奈与辛酸,

让院里人不由心生共鸣,

只觉得秦淮茹实在可怜。

何雨水冷眼瞧着她,

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装吧,

我倒要看你装到几时。

她对拉着秦淮茹的人说道:

“你们都让开。”

“她不是要死么?

让她撞死在那儿!”

“我赌她不敢!”

这话一出,

秦淮茹心中暗笑。

章节目录 阎埠贵暗叫不好。

果然,

这一刹那,

院里人对何雨水的忍耐到了极限。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泼辣的女子,

就连贾张氏那惹人厌的老太婆,

也不会说出“让人撞死”

这种话。

一时间,

所有愤怒的目光都钉在她身上。

何雨水仍沾沾自喜,

全然未觉事态严重。

她刚要张口说什么,

只听“啪”

的一声,

一位邻居的巴掌已掴在她脸上。

何雨水尚未理清头绪,

劈头盖脸的责骂便再度袭来。

她整个人愣在原地,

难以置信地望向眼前之人。

“你竟敢打我?”

对方只冷冷一哼。

“打你还算轻的。”

“现在警告你,立刻从这院里离开。”

“我们不欢迎你这样的人。”

何雨水彻底怔住,

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些人竟要赶她走?

她忍不住高声质问:

“凭什么让我走?该滚的分明是秦淮茹那个……”

话音未落,

又一记耳光重重扇在她脸上。

何雨水被打得头晕目眩,

望着四周仿佛要将她撕碎的目光,

一时语塞。

阎埠贵在一旁暗暗叹气。

事情发展到这地步,已出乎他的预料。

何雨水这脑子怎么就像缺根弦?

他使了那么多眼色,她全然不懂。

骂人也要分场合、看分寸,

光顾着自己痛快,却不知已惹了众怒。

他只得走上前劝道:

“雨水,要不你先出去,等你傻哥晚上回来再说?”

眼下只能先这样缓和,

等张浩然回来再想办法解决。

谁知话音刚落,

何雨水竟扬手也扇了阎埠贵一耳光,

将他眼镜都打飞出去。

这下院里众人更是激愤,

大妈大婶们一窝蜂扑向何雨水,

任凭阎埠贵怎么拉劝都拦不住。

秦淮茹在旁看见这场景,

险些笑出声来——

效果比她预想的还要好。

不过她仍装作惊慌失措的模样,

连声喊道:“别打了!都别打了!”

另一边,

棒梗与那三个“兄弟”

一路跑进小巷,

回头见无人追来,才喘着大气停下。

老大迫不及待地对老三说:

“快把东西拿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值钱货。”

老三从兜里掏出那物件——

一颗透亮的圆球。

几人同时瞪大眼睛。

老二激动道:“这、这难道是钻石?”

老大也咽了咽口水:“发……发财了……”

棒梗虽不懂钻石为何物,

却也觉得这珠子晶莹好看,

问道:“这能卖多少钱?”

三人交换眼神,

老大开口道:“能卖不少,至少一百块。”

一百块?

棒梗惊呆了——

这么个小珠子竟值这么多钱!

老大笑着拍拍他肩膀:

“不愧是你,有眼力,不然咱们可就错过这条大鱼了。”

说着掏出二十块钱塞给棒梗:

“这钱你先拿着,想吃什么、买什么都行。”

棒梗捏着二十块钱,脸上笑开了花。

跑这一趟就分到二十块,

要知道他妈一个月工资也才二十七块五。

老大又给另外两人使了个眼色,

对棒梗说:“那今天先这样,下次有机会再找你。”

棒梗也没多想,

美滋滋揣着钱转身离开。

等他的身影消失,

三人顿时压低声音,奸笑起来,

脸上尽是压不住的狂喜——

这回真的发了!

以他们混迹多年的经验看,

这珠子绝非寻常,说不定是什么无价之宝。

只要找到下家脱手,

别说这辈子,往后十辈子都吃穿不愁。

笑够了,三人才勾肩搭背离去,

已经开始盘算该上哪儿逍遥快活。

而棒梗攥着二十块钱走在街上,

心里乐得飘飘然。

二十块啊,能买多少好吃的!

前面正好有个卖糖葫芦的摊子,

他昂首挺胸走了过去。

章节目录 “老板。”

“给我拿……”

“来五串糖葫芦!”

话音未落,钱已经递到摊主眼前。

老板顿时眉开眼笑。

心里嘀咕,不知是哪家的小少爷,出手这般阔绰。

他麻利地取下五串糖葫芦递过去,又将找零塞回对方手里。

棒梗一手攥着两串,嘴里还叼着一串。

他大摇大摆地走在路上,惹得周围行人纷纷侧目。

棒梗毫不在乎,自顾自吃着糖葫芦往前走。

刚到一个拐角,一个身影忽然挡在了前面。

棒梗扔掉手里的竹签,边抬头边骂骂咧咧:

“谁啊?没长眼吗,挡着小爷的路——”

可一看清面前男人的脸,棒梗心里猛地一沉,后半句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他二话不说,转身拔腿就跑。

万万没想到,那只“肥羊”

竟然找上门来了。

别瞧棒梗个子小,动作却异常灵活,在人群里钻来钻去,后面那人根本逮不着他。

见对方笨手笨脚,棒梗胆子也肥了,甚至停下脚步,扭头做鬼脸、拍屁股挑衅。

这下可把“肥羊”

气得脸色发青,加快速度追了上来。

棒梗吓了一跳,瞅见旁边一个狗洞,哧溜就钻进了旁边一户人家。

这户人家的院子里坐满了人,棒梗从人群中横穿过去。

院里孩子多,打闹嬉戏是常事,并没人觉得奇怪。

棒梗一路溜到这家厨房,背靠门板喘着粗气,探出脑袋张望,看那人有没有追来。

直到确认不见踪影,他才长长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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