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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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他注意到前方桌上摆着几盘菜。

跑了这一路,肚子早饿得咕咕叫,他二话不说,上前抓起就吃。

刚塞了两口,一个不满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嘿!”

“这是谁家的孩子,这么没规矩,跑厨房来偷吃?”

棒梗闻声回头。

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了一下。

紧接着,棒梗叫出了对方的名字: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傻柱啊。

怎么,找到新活儿了?”

傻柱嘴角抽了抽,质问道:“你在这儿干嘛?”

据他所知,秦姐跟这户人家并不相识。

棒梗冷哼一声,压根没把傻柱放在眼里。

他手里抓着两块酥肉,兜里还揣上几个面粉汤圆,转身就朝厨房外走。

傻柱气得够呛,刚想开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院里这么多人,要是他指认棒梗是来混吃混喝的,免不了一顿说道。

万一棒梗回去跟秦姐告状,自己可就麻烦大了。

索性,他也装作不认识,扭头回厨房继续忙活。

棒梗拿着酥肉,边吃边往外走。

刚踏出院子,一只手突然伸过来,牢牢抓住了他。

他还来不及叫喊,另一只手又捂住了他的嘴。

棒梗拼命挣扎,却根本不是对手,被连拖带拽地带到一个偏僻角落。

直到这时,那人才松开他,一个低沉的声音随即响起:

“把东西还我!”

棒梗抬眼一看——不是那只“肥羊”

还能是谁?

他没想到对方竟能追到这里。

但就算被抓到又怎样?

棒梗直接装傻:“什么珠子?我不知道!”

他心想,只要死不认账,对方也不能拿他怎样。

“肥羊”

的身体微微发抖,似乎在极力忍耐。

他再次开口:

“再给你一次机会。

把东西还我,你还能少吃点苦头。”

棒梗才不怕,任凭对方怎么说,他只当是吓唬人。

他仰起头:“都说了不知道什么珠子。

再不放开,我可要喊人了!”

看着棒梗这副滚刀肉的模样,“肥羊”

气得浑身直颤。

他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随着一声清脆的“啪”

响起。

棒梗被那股凶狠的力量扇飞出去。

重重摔落在地。

他的左脸迅速肿起。

后槽牙也掉了两颗。

疼得他捂住脸放声大哭。

但肥羊并没有停手的意思。

再次走上前质问棒梗:

“最后问你一遍。”

“是不是不打算把我的东西还回来?”

棒梗抽泣着,大声反驳:

“我都说了不知道!”

“你就是 我也不知道!”

肥羊冷哼一声,眼中掠过一丝狠厉。

他缓缓抬起右脚,对着棒梗的左肩狠狠踩下。

只听“咔嚓”

一声。

棒梗整个人僵在地上愣了几秒,

随后才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他像条垂死的狗在地上翻滚扑腾。

肥羊慢慢蹲下身,

用右手揪住他的头发,硬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声音冷得像冰:

“要是再敢说‘不知道’三个字,”

“下次断的就是你的脖子!”

章节目录 棒梗被眼前的肥羊吓得浑身发抖,

裤腿下淌出了童子尿。

断臂的疼痛与这人身上的杀气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肥羊再次逼问:

“说!”

“我的东西到底在哪儿?!”

“再不说,我连你脖子一起拧断!”

棒梗这下连都吓出来了,

慌忙开口:

“被……被我三个大哥拿走了!”

肥羊眉头一皱:

“他们在哪儿?”

棒梗摇头哭道:

“这……我真不知道。”

“平时都是他们来找我……”

肥羊看他这副模样,

谅他也不敢再说谎,

便一把将他摔回地上,转身离去。

那三人显然是惯犯,

这几天应当不会露面。

等风头过去,

他们肯定会找城里的 交易。

虽然麻烦,

但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能找回珠子。

棒梗趴在地上,

疼痛与恐惧交织,让他昏死过去。

下午六点左右,

张浩然一家玩尽兴了。

原本打算在外吃饭,

但两个小丫头累得不行,

只好改变计划回家做饭。

车刚停到院门口,

还没下车,阎埠贵就迎了上来,

一脸愁容:

“小张你可回来了!”

“院里出大事了!”

张浩然有些无奈:

“一大爷,院里的事不该您管吗?”

“三天两头找我,”

“到底您是一大爷,还是我是一大爷?”

阎埠贵都快急哭了:

“哎呦小张,这事我能解决还用来找你吗?”

“你快进院里看看吧!”

张浩然实在没法,

心想大过节的,院里不知又闹什么。

幸好今天一早带全家出门玩了,

不然好心情准被破坏。

走进院里,

看到眼前景象,他不由得“嚯”

了一声。

前院满地是破烂家具,

秦淮茹被一群大妈围着安慰,

何雨水则衣衫撕裂、披头散发,

脸上全是指甲抓出的血痕。

看来今天院里上演了一出好戏。

张浩然问阎埠贵:

“一大爷,说说吧,怎么回事?”

阎埠贵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张浩然听完轻笑一声。

就何雨水那脑子,也想和秦淮茹斗?

不是自找苦吃吗?

眼下这情形,

事情已差不多到头,

他也没必要插手。

这时候再多说,

反倒可能成为众矢之的。

于是他对阎埠贵说:

“一大爷,事情既然已经这样,”

“再说什么也没用了。”

“让它过去吧。”

说完,张浩然转身走进自家厨房准备晚饭。

阎埠贵站在原地,

想想张浩然的话也有道理。

虽然明知这是秦淮茹设的局,

却也无从再管了。

事已至此。

即便身为一大爷,他也不便再多言。

索性让此事随风而去吧。

正这么想着。

傻柱提着鸡鸭,乐呵呵从外边回来。

可一见院中情形,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这……这是怎么了?

他急忙上前问何雨水:

“出什么事了?”

“你跟谁打架了?”

何雨水还未开口。

旁边的大妈们已七嘴八舌帮秦淮茹说起话来。

将何雨水今日所言所行,一五一十倒了个干净。

傻柱听得愣在原地。

他转身赶到秦淮茹面前,关切道:

“秦姐,你没事吧?”

秦淮茹抹着泪,模样委屈:

“我没事,柱子。”

“你先去看看雨水吧。”

傻柱瞧见她脸上干涸的血迹,心疼不已。

可自己妹妹也伤得不轻。

他又折回何雨水跟前:

“雨水,你伤着没有?”

何雨水望着他,泪水直淌:

“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

傻柱一时语塞,接着说道:

“让秦姐住你屋,是我同意的。”

“她家都被烧光了,你没看见吗?”

“不过是暂住两天,你何必发这么大脾气?”

何雨水简直不敢相信。

明明自己受害最深,傻柱话里话外却还向着秦淮茹?

这时秦淮茹轻声开口:

“算了柱子,不怪雨水。”

“都怪我没看好家,让火烧没了。”

“不然也不用借住,更不会闹出今天的事。”

秦淮茹不愧是演戏高手,三言两语便把自己说成了苦主。

傻柱连忙安慰:

“秦姐,别这么说。”

“今天是雨水不对,我代她向你赔不是。”

“待会我把屋子收拾一下,你带棒梗住我那儿去。”

此言一出,何雨水只觉天旋地转。

受害的反要向施害的道歉?

自己的亲哥哥,竟帮着外人说话?

这到底是什么世道?

不只何雨水,连阎埠贵也惊得说不出话。

他想不通,秦淮茹究竟有何魔力,能把傻柱迷得这般颠倒。

屋里做饭的张浩然摇头轻叹。

或许这就是何雨柱的命吧,一辈子被个寡妇牵着走。

何雨水越想越气。

父亲当年为了寡妇,抛妻弃女入赘别家,从此不闻不问。

如今哥哥又是如此,为了个寡妇,连亲妹妹都不顾。

她望向秦淮茹,隐约瞧见对方嘴角一丝窃笑。

刹那间,只觉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脑中一片空白。

何雨水悔恨交加。

明明已决心与傻柱断绝关系,往后各过各的。

为何还盼着他会改变?又为何回来受这番羞辱?

她气,她恨!

目光死死盯住前方的秦淮茹。

若不是这寡妇,傻哥也不会变成这样。

不会连亲妹妹都不顾,整天跟在她身后打转。

如果这寡妇死了,傻哥是不是就能清醒?

何雨水心念至此,眼前漫起一片血红。

她狠狠盯着那绿茶模样的人,从地上抓起一块碎瓦,猛地爬起,直扑秦淮茹而去。

此刻她只有一个念头——

杀了这祸害。

秦淮茹见何雨水疯了一般扑来,吓得魂飞魄散,慌忙起身逃窜。

周围的大妈们立刻挡在秦淮茹前面。

有人厉声呵斥何雨水。

“你想做什么?”

“这院子还轮不到你放肆!”

“拿块破瓦片你还想行凶不成?!”

但此时的何雨水已失去控制。

全然不见先前的怯懦。

她扬起手中的碎瓦片,径直划向最前面那人的脸。

那人一愣。

只觉得脸上凉飕飕的。

伸手一摸。

满手是血。

一时间,其他拦路的人都惊呆了。

谁也没料到何雨水竟真敢动手。

紧接着,院里爆发出惊恐的尖叫。

方才还像护女儿般护着秦淮茹的大妈们顿时四散逃开。

嘴里喊着“杀人啦”

之类的话。

障碍既除。

何雨水直逼秦淮茹而去。

秦淮茹怎么也想不通。

她居然真的敢伤人。

慌忙朝何雨水喊道:

“雨水,

你冷静些,

是我不对,

我不该占你的房子,

别这样,

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吗?”

可何雨水哪还听得进半句。

手中的碎瓦片闪着寒光。

一副要取她性命的架势。

秦淮茹被逼到墙角,几乎吓破了胆。

嘴里不停劝何雨水清醒点。

这时傻柱才猛然回过神。

从后面一把抱住何雨水。

朝秦淮茹大喊:

“秦姐快跑!”

何雨水冷哼:

“何雨柱,

你以为这样就能拦住我杀她?”

说罢右脚猛踩地面,

正踏在傻柱左脚拇指上。

疼得他龇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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