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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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得思量下顿吃何物。

想了想。

随意做些罢。

正要动手时。

阎埠贵找来。

苦着脸道。

“小张。”

“我自行车轱辘又丢了。”

张浩然无奈。

才安生几天。

他问阎埠贵。

“何时丢的?”

阎埠贵答。

“方才下班回来时还在。”

“一转眼功夫。”

“轱辘就不见了。”

一转眼?

张浩然眉头微蹙。

动作这么迅速?

他对阎埠贵说。

“领我去瞧瞧。”

阎埠贵这回没惊动旁人。

发现车轱辘不见后,头一个找的就是张浩然。

因此还没别人知晓。

两人来到阎埠贵平时停车的地方。

一见自己的自行车,

阎埠贵眼睛又瞪圆了。

刚才明明还剩一个轱辘,

现在竟连一个都不见了。

气得他几乎要骂出声,

终究还是强忍下来,

苦着脸对张浩然说:

“小张你看,

我就去找你这一会儿工夫,

又少了个轱辘!”

张浩然也觉得有点意思。

若阎埠贵所言不虚,

那肯定是遇上胆大的贼了。

否则谁敢青天白日下,

只用一两分钟就卸走自行车轱辘?

短短时间里,阎埠贵两个车轱辘都被偷走,

确实让人意外。

张浩然上前细看,

眉头微皱,

问阎埠贵:

“一大爷,

我记得你的车是凤凰牌的吧?”

阎埠贵点头:

“对,是凤凰牌的。”

张浩然应了一声:

“那你在车架上做过什么记号吗?”

照他想,

阎埠贵这样的人,

总该在车架上留个标记。

但回答却有些出人意料。

阎埠贵摇头:

“没有,

车上什么记号都没留。”

张浩然很少猜错,

这回倒是意料之外。

他顿了顿,

拿起车架仔细查看,

发现不少不起眼处有锈迹,

便又问:

“你这自行车平时车况怎样?

有没有生过锈?”

阎埠贵语气肯定:

“不会,

车子我很爱惜,

绝对没生过锈。

张浩然点头,

对阎埠贵说:

“你去把院里人都叫出来,

咱们开个会。”

阎埠贵有些惊讶:

“你已经知道是谁偷的了?”

张浩然没直接回答:

“总之先把人叫齐。

但记住,

开会时只说院里进了贼,

别提丢了什么。”

阎埠贵不再多问,

转身去召集全院的人。

等人到齐,

阎埠贵按张浩然的交代开口:

“各位邻居,

今天请大家出来不为别的,

是咱们院里又进了贼,

还是个大贼,

把我家东西偷了。”

众人低声议论起来,

都有些吃惊。

这一大爷家怎么又遭贼了?

不过大家也好奇,

阎埠贵究竟丢了什么。

秦京茹自从当上院里二大爷,

因为许大茂被傻柱害得住院,

还没主持过大会,

此时不免紧张。

为定心神,

她抬手重重拍了下面前的八仙桌,

愤然道:

“这小偷实在太猖狂,

大白天就敢偷东西。

传出去岂不坏了咱们院的名声?

简直丢人现眼。

今天下午开会不为别的,

就是要早点把贼揪出来,

绝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她说完,

坐在人群里的许大茂投来赞许的目光。

张浩然嘴角也浮起笑意,

没想到她还有这两下子,

看来私下跟许大茂练了不少遍。

得了自家男人的鼓励,

秦京茹继续道:

“本来一大爷要报警,

但被我拦下了。

咱们院之前那些事已经让人说闲话,

好不容易风头过去,

又出这样的事。

我不想再让外头看笑话,

所以现在给那贼一个机会,

自己站出来认错,

咱们还能从轻发落。”

“要是死扛着不认。”

“那就别怪院里规矩不讲情面!”

嚯。

院里众人都被秦京茹这番话惊住了。

谁也没想到她竟能说得这么利索。

其实秦京茹心里正打着鼓。

说话时眼神总忍不住往天上瞟。

阎埠贵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意思跟二大爷说的差不多。”

“现在自己站出来认错。”

“还能从宽处理。”

“要是咬死不认。”

“那我只好报公安了。”

“你自己掂量清楚!”

说完他便不再多言。

坐在那儿盯着院里的人。

张浩然一言不发。

目光在人群中扫来扫去。

他其实也拿不准小偷是谁。

但有一点能肯定——

那贼肯定是院里的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院里的人还在低声议论。

约莫半个钟头后。

依然没人站出来认错。

秦京茹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刚要开口说什么。

一阵恶心涌上来,让她干呕不止。

这可把人群里的许大茂吓坏了。

急忙跑上前去看。

张浩然也起身走到八仙桌边。

朝阎埠贵使了个眼色。

示意他让大家散会。

阎埠贵心里纳闷。

完全不明白张浩然打的什么算盘。

但也只好照做。

借着秦京茹不舒服的由头说道:

“大伙儿听我说。”

“二大爷现在身子不太得劲。”

“会就先开到这儿。”

“别的事等二大爷好了再说。”

“至于那个偷东西的——”

“你要是今晚把东西悄悄放回去。”

“我可以破例当没这回事。”

“但如果明天早上东西还没影儿。”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便招呼众人散了。

旁边秦京茹还在干呕。

仿佛要把肠子都呕出来似的。

许大茂急得不行。

不停轻拍她的背。

正好这时聋老太来前院吃饭。

瞧见秦京茹呕个不停。

眼睛顿时亮了。

走上前用拐杖拨开许大茂的手。

“别拍了。”

“当心呛着。”

许大茂被敲得直抽凉气。

满脑子疑惑。

自己给媳妇拍背。

这老太太打他干啥?

聋老太没理许大茂。

对秦京茹说:

“想呕就让它呕。”

“别硬憋着。”

秦京茹照做。

果然很快就不呕了。

许大茂赶紧给她擦了擦嘴。

向聋老太道谢:

“谢谢老太太。”

聋老太笑眯眯地问秦京茹:

“丫头。”

“现在觉着怎么样?”

秦京茹答:

“胃里直泛酸水。”

聋老太一听,脸上喜色更浓。

对许大茂嘱咐:

“大茂。”

“明儿一早带你媳妇去医院瞧瞧。”

“最好找个中医把把脉。”

许大茂连忙点头:

“您放心,明早就带她去。”

聋老太笑眯眯的。

没再多跟许大茂说话。

转身走了。

虽说许大茂如今有些改变。

但聋老太还是不太喜欢他这号人。

院里的大会就这么草草收了场。

阎埠贵趁人都围着秦京茹时,凑到张浩然跟前问:

“小张。”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现在不揪出贼来。”

“万一他连夜把赃物转移了可咋办?”

张浩然笑着让他别急。

“二大爷,您甭担心。”

“那贼跑不了。”

“今晚就能逮着他!”

阎埠贵听得一愣。

怎么又是晚上?

白天揪出来不就得了吗?

想不通。

实在想不通。

张浩然也没指望他能明白。

接着说道:

“行了。”

“就先这样。”

“晚上你们都别出门。”

“交给我来办。”

张浩然既然这么说了。

其他人也就不再多问。

阎埠贵虽仍不放心。

生怕自己的车再也找不回来。

可眼下也只能信他。

众人各自散去。

张浩然回到屋里。

许秀已经做好了晚饭。

见他回来,赶忙盛了一碗递过去。

“怎么样啦浩然。”

“小偷抓到了吗?”

张浩然接过碗答道。

“还没。”

“不过今晚应该能逮住。”

许秀有些意外。

“又要抓贼?”

“那我是不是该带女儿们去后院跟聋老太睡?”

张浩然摆摆手。

“不用。”

“你们今晚就睡前院。”

“那小偷掀不起什么浪。”

许秀点点头。

“那好。”

“先吃饭吧。”

“吃饱了才有力气抓贼。”

时间匆匆。

转眼已是夜里十点。

家家户户都熄灯睡了。

阎埠贵却睡不着。

他握着棍子躲在门后。

全神贯注听着外面的动静。

万一那贼张浩然一个人对付不了,

他准备立刻冲出去帮忙。

阎大妈见他还没睡,

走近小声说:

“老阎,你先去睡吧。”

“小张不是让别管这事吗?”

阎埠贵答道:

“小心点总没错。”

“小张虽然厉害,”

“可万一贼带了家伙呢?”

“到时候他若应付不来,”

“我不得去帮一把?”

阎大妈觉得有理。

“那我去叫解成解矿他们来帮忙。”

阎埠贵连忙拦住。

“叫那几个小子干嘛?”

“人多反而添乱。”

“你先去睡,”

“我在这儿守着就行。”

听他这么说,

阎大妈也不再多言,

转身回屋睡了。

阎埠贵守在门边,

竖起耳朵仔细听外头的声响。

此时张浩然屋里,

他正躺在床上给两个女儿讲故事。

许秀好奇地问:

“不是说抓小偷吗?”

张浩然一脸轻松。

“不急。”

“老鼠还没出洞呢。”

“等孩子们睡了再去也不迟。”

许秀有些不放心。

“要不晚上我也不睡了,帮你一把?”

“有你上次教我的格斗,”

“抓一两个贼应该没问题。”

张浩然笑着摸摸许秀的头。

“行了,”

“抓个小偷哪用那么多人。”

“你就在屋里搂着女儿们睡吧。”

“那贼我一个人就够了。”

许秀嘟了嘟嘴。

“好吧。”

“那你晚上当心点。”

张浩然点头,

继续讲起故事。

不多时,

两个女儿睡着了,

媳妇也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张浩然轻轻起身穿衣,来到客厅。

此时已是十一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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