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见过陛下!”
秦玉跪在殿中,沉声道。
“此女藏匿于城郊破庙,试图乔装出逃,被属下截获,搜出其与北邙、周末的往来信件数封,还有转交贿赂的记录清单。”一名南镇抚司道。
左相,心头一紧,不等秦玉开口,便抢先一步说道:“秦玉!你可知欺君之罪?”
“今日金銮殿会审,关乎朝廷律法公正,你若敢捏造证词,诬陷大臣,定当凌迟处死!”
他语气凌厉,眼神中带着明显的威胁,试图震慑秦玉,让她不敢吐露实情。
秦玉胆小,被这般恐吓,更是吓得瑟瑟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周末见状,连忙嘶吼道:“秦玉!你可不能乱说话!”
“我与你兄长皆是被栽赃陷害,你若敢污蔑我们,便是助纣为虐,死后无颜见秦家列祖列宗!”
“住口!”
御史大夫厉声呵斥,目光扫过左相与周显,“左相大人,秦玉容尚未开口,你便急于恐吓,你意欲何为?。”
“周末,你身犯重罪,还敢威胁人证,当金銮殿是你可以肆意妄为之地?”
他转向秦玉,语气稍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秦玉,陛下在此,三法司与满朝百官在此,你只需如实供述,若能揭发逆党罪行,陛下可从轻发落,饶你不死!”
秦玉抬起头,楚楚可怜般地望向御座上的大华女帝殷素素。
见女帝神色平静,并无苛责之意,又看了看身旁手持短刃、眼神锐利的侍卫。
想起自己被擒时搜到的那些信件与清单。
她深吸一口气,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声音颤抖却清晰地说道:“陛下……臣女……臣女……愿”
“不可!”
左相急忙打断她,上前一步想要靠近,却被虾仁拦住。
左相怒视虾仁:“你敢拦我?我乃当朝左相,难道还会害她不成?”
“左相大人,人证作证期间,任何人不得靠近干扰,这是三法司会审的规矩!而且如今在金銮殿上,你想做什么?”
虾仁神色冷峻,寸步不让。其他侍卫阳也上前一步,目光如刀般盯着左相:
“左相大人一再干扰庭审,莫非是怕秦玉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虾仁道
左相脸色一白,强辩道:“我只是担心人证被胁迫,所言非实,有失公允!”
“公允与否,自有陛下与三法司评判,不劳左相大人费心。”
殷素素的声音清冽响起:
“秦玉,你只管如实说来,若有人敢威胁你、干扰你,朕为你做主!”
有了女帝的承诺,秦玉终于鼓起勇气,缓缓说道:
“陛下,臣女……臣女确实受兄长秦贤与周末大人之托,往来于北邙与皇城之间,为他们传递信息,转交物品。”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三年前,兄长说周末大人与北邙镇西将军拓展,达成协议,要助北邙购买粮食,书本回到北邙。”
“此后,北邙送来的黄金、白银、珍宝,皆是由臣女接收,再转交周末大人的管家,存入钱庄。”
“周末大人写给北邙可汗的信件,也是由臣女亲自送往北邙,拓展将军的回信,亦是臣女带回转交。”
“上月十五,北邙送来三百匹马,臣女按周末大人的吩咐,联络城郊码头的货商,送入秦贤兄长的一处院子。”
殷素素眉头微皱道:“你是说你们就只是贩卖货物而已吗?没有其他的”
秦玉道:“正是,我们只是贩卖一些货物交易而已,不知道触犯了哪条律法。”
殷素素:“来人,将信件呈上来。”
一名内侍上前接过缴获的信件,呈给殷素素。
殷素素看了一眼没有拆封过的痕迹。
命人拆开看了看内容后,没有说话内侍又递给三法司主官,只见都是一些生意的往来信件。
“你胡说!”
虾仁怒道。
秦玉被他吼得一哆嗦,却咬牙坚持道:
“我没有胡说!这位镇抚司大人,我不知道跟你有什么仇怨,你要这般诬陷我和我家兄长。”
“臣女转交的无非是一些生意往来的信件,侍郎周大人是亲手给了臣女五百两白银作为酬劳,说让臣女给兄长带些补品!”
这顶多是钱来路不明,算不上通敌卖国之罪,我不知道这位镇抚司大人为什么陷害臣女!”
这番话细节详实,无可辩驳。三法司主官相互对视一眼,皆面露了疑惑之色。
左相厉声问道:“陛下!如今人证物证俱全,只是一些生意往来信件。”
“南镇抚司和御史大夫一再诬陷臣等,甚至威胁人证,望陛下给臣等一个公道”
御史大夫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踉跄着后退一步,语无伦次地说道:
“我……我不是……我只是……”
他想要辩解,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先前的镇定与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惊慌与狼狈。
殿中百官见状,一片哗然,那些支持左相的官员纷纷附和要一个公道。
御史大夫望着眼前的一切,彻底绝望了。
双目圆睁,口中喃喃自语:“完了……一切都完了……”
秦贤见状,心里暗自高兴不已,这一招以身入局真是高,这样女帝的权利就会被分走一大半。
左相上前一步,对着殷素素躬身道:
“陛下,秦玉证词详实,与物证相互印证,南镇抚司和御史大夫、栽赃陷害,伪造谋反罪证确凿,洛指挥使洛阳识人不明,干其罪当降级,请陛下圣裁!”
殷素素凤眸微眯,目光扫过得意洋洋在地的周末、阴谋得逞的秦贤,以及胜券在握的左相。
声音带着无奈道:“三法司,即刻按律定罪!南镇抚司、御史大夫,伪造通敌叛国罪名,栽赃陷害朝中官员,意图扰乱朝政。。。”
“慢着”
一声大喝吓了众人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