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夏的反应比脑子快,在王曼玉这句话说完,她一句“抓好了”,直接一踩油门冲了出去。
王曼玉和班迪知道温知夏会开车,但是不知道温知夏的车技会这么好,这么疯。
王曼玉抓得及时,身子只是来回猛地晃了几下。
后面的班迪冲出去的瞬间撞到了椅背上,下一秒忍着疼死死地抓住车上的把手。
有那么一瞬间,车子的推背感让她怀疑自己坐上了云宵快车,眼看着就要冲到天上去了。
温知夏一脚油门冲到了那外商的车前,接着一个甩尾,直接用车头逼停了黑色轿车。
这一炫技让周围看到的人目定口呆。
温知夏不止逼停了黑色轿车,甚至按着喇叭,步步向前紧逼,一直将黑色的轿车逼到了服装厂的大门口。
王曼玉在看到这一幕后,直接解开安全带从窗户中探出头去,然后对着服装厂门口的众人大喊道:“厂长和那个r国的外商在车上,拦住他们!呕~”
王曼玉说完直接吐了。
而服装厂的人听王曼玉说完后根本就没有怀疑她说的真实性,直接向那辆黑色轿车冲了上去。
眨眼的功夫,那辆黑色轿车直接被服装厂的人给埋了。
是的,被人给埋了。
服装厂的工人情绪激动地拍打着黑色轿车的车窗,声声怒吼、破口大骂。
温知夏看到这一幕莫名地想起了上辈子看到的丧尸电影。
眼看着小轿车的轮胎被扎,车子要被直接搬离地面,车子里的人实在是怕得没法子,只好打开车门狼狈地逃窜了出来。
群情激奋,只有周围几个几个理智的还在大喊着要冷静。
外商到底是外国人,要是闹大了变成外交事件的话对他们没有好处。
r国的外商最后狼狈离开,连扎胎的车子都没有管,但是厂里的厂长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两人几乎成了众矢之的,硬生生被工人们撕扯着回了服装厂里。
拖欠的工资不给全,对工人的安置也没有,这件事情要是闹大的话,厂里的领导吃不了兜着走。
厂长被推得跟跄,但还是极力希望周围的工人们可以安静,“你们听我解释,我这么做都是有苦衷的。”
“r国这次的商人还是很有良心的,他们愿意承担你们三个月的工资,你们可以拿着三个月的工资去找下一份工作啊!”
“人家要开的是电视机厂,不是服装厂,真的没办法安置所有的工人,哪怕把你们留下,你们五分之四的人都没有用武之地啊。”
厂长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抱着拉拢另外五分之一工人的目的,但谁知道服装厂里根本就没有要和他站在一起的。
温知夏从车里出来的时候,班迪刚好凑到了她身边。
“我的天呢,这服装厂的人也太吓人了。”班迪拉着温知夏的骼膊说道:“不过你刚刚真的很帅。”
温知夏刚刚开车硬生生截停r商的轿车,然后步步紧逼将其逼退到服装厂大门外的时候,班迪看向前面握着方向盘的温知夏时,眼睛都快要变成星星眼了。
这也太帅了!
不止班迪觉得温知夏很帅,周围没有上前的工人们看到从奔驰里出来的司机竟然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同志时,也是惊讶得不行。
尤其是杨磊和张崇山,两人看到从车上下来的人是温知夏时,更是惊讶得不行。
他们没想到自己和温知夏竟然会这么快就再次见面。
两人人高马大的,温知夏从车上下来的时候也是一眼就看到了他们。
其实在来王曼玉妈妈所在的这家服装厂之前,温知夏也想过杨磊和张崇山会不会这么巧,也在这家服装厂工作,现在看来真的是无巧不成书。
温知夏主动和杨磊、张崇山打招呼的时候,杨磊和张崇山对视一眼后向温知夏走来。
“好巧,原来你们说工作的服装厂就是这家服装厂。”
杨磊看着服装厂门口的闹剧,脸上露出一抹苦笑,说道:“这工作眼看着也要没了。”
他们本来是厂子的安保,按道理来说怎么也得保护厂长的安全,但是厂长准备将服装厂卖给r国商人这件事,可以说是彻底触碰了杨磊和张崇山他们的逆鳞。
所以他们直接袖手旁观,服装厂的工人们愿意怎么闹就怎么闹,反正情况再坏也不会比现在更坏了。
“也不一定。”温知夏在杨磊说完后笑着对他们说道。
温知夏之前还觉得自己没办法帮杨磊和张崇山解决工作问题,但是现在帮他们解决工作问题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温知夏对面前眼露疑惑的杨磊和张崇山说道:“我打算买下这个服装厂,你们能帮我一个小忙吗?”
杨磊和张崇山在听到温知夏要买下这个服装厂的时候直接惊呆了,听到她后面那句话时更是呆愣地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你真的要买!?”杨磊忍不住问道。
温知夏点头,“我今天来服装厂的目的,就是想跟你们厂长谈一下关于服装厂买卖的事情,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在看到服装厂那些工人们群情激奋的模样时,说实话温知夏稍稍有一点打退堂鼓,暂时的退堂鼓。
她不应该就这么来服装厂的,起码应该在身边带一些人,这样万一发生点意外的话自己起码还有人保护。
而温知夏在看到杨磊和张崇山的时候就觉得今天妥了。
杨磊和张崇山对温知夏的印象还行,而且他们真心觉得,这服装厂与其卖给r国人,还不如卖给温知夏这个自己人。
王曼玉找到自己爸妈将情况说明之后,王曼玉的爸妈王成志和高卓君迅速随着自己女儿指着的方向看向不知道在跟杨磊和张崇山说什么的温知夏。
“曼玉,你别跟爸妈开玩笑,她看着年纪那么小,能一下子拿出几十万来?”
王曼玉知道温知夏这副模样确实看着没有什么说服力,所以她直接点出了更有说服力的砝码,“知夏的丈夫是致远集团的董事长宁远致,这个我是亲眼看到的,做不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