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王曼玉的父母立刻觉得妥了。
温知夏要是不行的话,她男人行也可以。
或者说,王曼玉的父母就看上了温知夏背后的宁远致。
鹏城的人谁不知道宁远致啊,只要有宁远致在,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在高卓君和几个中层领导的调解下,厂长终于鼻青脸肿还算健全地从工人堆里爬了出来。
而此时的温知夏也带着班迪,以及身后以杨磊和张崇山为首的安保队来到了服装厂内。
高卓君看着面前年纪轻轻又漂亮夺目的温知夏,主动打招呼道:“你就是曼玉的同学吧,我听说你丈夫是……”
“阿姨你好,我叫温知夏。”高卓君的话还没有说完呢,温知夏直接打断道。
温知夏知道此时此刻只要搬出宁远致的名头,她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拿下服装厂。
但是收购的价格绝对不实惠,且服装厂的领导以及服装厂的工人会因为宁远致这个名头提出很多本应该避免的条件,毕竟整个鹏城甚至是整个广省谁不知道宁远致有钱。
温知夏不想背着宁远致的名头自己做这个冤大头。
而且,如果她现在就拿出宁远致挡在自己面前的话,那这个厂是为自己买的,还是说为宁远致买的。
温知夏不是那种有资源不用的倔驴,她觉得有些资源和背景要用在刀刃上才值得。
起码是用在自己已经完全掌握服装厂之后,让宁远致来为自己锦上添花,而不是现在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宁远致身上,以为是宁远致来买这个厂,继而完全忽视自己。
温知夏不想这样。
“我听曼玉说了服装厂的事情后,想以我自己单独的名义来收购这家厂。”
温知夏在“单独的名义”这五个字上特意加重了语气,跟在她身后的杨磊和张崇山两人瞬间明白温知夏的意思。
她不想借着宁远致的名义来收购服装厂。
此时的王曼玉也察觉到不对劲,便拽了一下自己妈妈的袖子。
这是温知夏自己想要开办的厂,她妈妈这么把话题转到宁远致身上的话,倒是像温知夏来替自己老公收购厂子。
高卓君也是个有眼色的,她在温知夏说完后立刻说道:“好,好,我现在就带你去见我们厂长。”
即便服装厂的厂长此时最需要见的实际上是医生。
温知夏和鼻青脸肿的厂长以及书记坐在对面的时候,周围坐着一圈儿的服装厂工人,所有人都目光灼灼的盯着他们。
说实话,这根本就不是谈生意的一个好场景,这更象是民事法庭开庭。
对面的厂长和书记沉默不语,温知夏也尴尬。
她转头对高卓君以及另外一个看着象是带头的人说道:“高阿姨,你们能不能选出两个工人代表旁听?”
高卓君和旁边的人对视了一眼后,对温知夏说道;“我们选四个行吗?”
她怕两个镇压不住厂长他们。
“好。”
温知夏只是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谈收购这件事,尤其是因为工人们的态度,已经明显让对面的厂长和书记产生了抵触心理。
温知夏毫不怀疑,若是对面的厂长和书记知道刚刚在场外开车截停他们的人是自己的话,现在很有可能会直接甩脸子走人。
等温知夏带着班迪和杨磊、张崇山,跟着服装厂的厂长去办公室的时候,班迪突然落后一步将王曼玉拽到了温知夏的身旁,然后低声道:“曼玉,你记住你现在不是和你爸妈一条战线,你现在是跟我还有知夏一条战线!”
这可是有明显区别的,王曼玉不能在一开始的时候就站错队。
王曼玉在班迪说完后连忙点头,她刚刚真不是故意的,就是习惯性地站在了自己妈妈身边。
来到办公室后,温知夏带着班迪和王曼玉坐在厂长书记以及财务主任的对面,高卓君还有另外三位工人代表坐在旁边。
说实在的,只看温知夏三个小姑娘坐在这里,一眼看过去第一感觉就是这三人没有话语权,这也是为什么温知夏一定要带着杨磊和张崇山的原因,起码在气势上有点震慑力。
王曼玉紧张地看了一眼自己妈妈,班迪则是磨拳擦掌准备和对面较量。
虽然三人浑身的学生气,但是没关系,事情只要办成了就好。
温知夏率先开口,她直接道:“厂长,我想买下服装厂,您这边出个价,如果合适的话,我们今天就可以过户。”
厂长一句话没说,书记也不愿意张嘴,他们觉得这三个年轻的女孩子完全就是服装厂的工人们合起伙来准备糊弄自己的,尤其是对面这三个年轻女孩子里面还有王曼玉这个从小被他们看到大的。
“同学,你们知道我们这个厂价值多少钱吗?”
班迪见对面的财务开口,想到自己即将走马上任的职位立刻说道:“我们打听过了,你们准备卖给外商的价格是四十八万。”
财务冷脸道:“你们拿得出来吗?”
温知夏看着对面并不友好的三人说道:“四十八万我能拿得出来,但这不代表我就要用这四十八万买下服装厂。”
厂长和书记听到温知夏这语气不象是开玩笑,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态度问道:“你打算出多少?”
“零。”
温知夏这句话说完后,整个房间里的人瞬间全部看向温知夏,王曼玉更是忍不住道:“知夏!”
她这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吗?
零!
班迪只是稍微惊吓了一下,但接着就明白了温知夏的意思,她对着旁边一脸震惊地看向温知夏的王曼玉说道:“你先别激动,你听听知夏怎么说?”
温知夏既然说“零”,那就一定是有自己的道理。
而对面的厂长三人在听到温知夏的这句话时直接气笑了,“你们要是想要玩女孩子过家家的游戏就回学校玩儿,我们服装厂不是你们过家家的地方!”
当他们一天天的很闲吗!
温知夏听到对面对自己的质疑也不生气,她只是笑着说道:“您不想听听我为什么要让您零资产转让吗?”
“我这可都是为了你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