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的办公室内,滕哈格在桌前,用笔在球员热点图上圈出了麦克托米奈的活动局域。
刚4-1大胜布伦特福德,滕哈格没回家,留在了办公室复盘。他的系统面板上显示着比赛和升级后的奖励。
滕哈格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b费焦急的声音。
“头儿!出事了!马库斯马库斯撞车了!”
滕哈格把笔拍在桌上,霍地站起身。
“位置。人有没有事?”他冷静地快速问道。
“就在卡灵顿出来往西两英里的那个丁字路口!人看起来没事,但他吓坏了。对方是个老太太,车况很惨”
“待在那里,别让任何人靠近他。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滕哈格抓起风衣冲向门口,同时拨通队医的号码。
“史蒂夫,带上急救箱,去西面路口。现在,出事了。”
黑色的奥迪rs6在雨夜里飞驰。雨刮器开到最大,视线依然模糊。
滕哈格紧握着方向盘。
系统界面弹出红色警告:【突发事件检测:内核球员涉入重大交通事故】
十分钟后,滕哈格赶到现场。
现场一片狼借。拉什福德的白色劳斯莱斯车头嵌进路边的灯杆,引擎盖隆起,冒着白烟。不远处,一辆红色本田小车被撞得横在路中,车门凹陷,玻璃碎了一地。
滕哈格落车,冒雨走向事故车辆。
拉什福德站在路边草丛里,浑身湿透,抱着头不住发抖,脸色发白地看着撞坏的车。
b费在他旁边撑着伞,但没什么用。
看到滕哈格,拉什福德带着哭腔说:“头儿,我我没看到红灯,雨太大了,我”
滕哈格没理他,直接走向那辆本田小车。
队医史蒂夫已经到了,正在车旁边检查伤者。
“情况怎么样?”滕哈格问。
“万幸。”史蒂夫说,“气囊弹出来了。老夫人受了惊吓,血压有点高,脚踝可能扭伤,但没有生命危险。”
滕哈格松了口气。人没事就好办。
他转身走回拉什福德面前。
拉什福德还在发抖,看到滕哈格走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滕哈格却脱下自己的风衣,披在他肩上。
“闭嘴。站直了。”滕哈格说,“只要没死人,天就塌不下来。”
这时,两辆媒体的面包车急刹在现场外围。
几个记者扛着相机冲了下来,是《太阳报》的人。
闪光灯随即亮起,快门声响个不停。
“那是拉什福德的车!”
“天哪,撞得稀烂!”
“那是滕哈格?他也来了!”
记者们想冲进警戒线抓拍拉什福德,这可是明天的头版头条。
拉什福德下意识地想挡住脸。
滕哈格转身挡在他身前,挺直了背,抬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布鲁诺。”滕哈格喊道。
“在,头儿。”
“马上联系警方,告诉他们我们需要现场进行酒精测试。现在,立刻,马上。”滕哈格故意让记者们听见,“让史蒂夫把检测结果记录下来,我要确保明天的报纸上不会出现任何关于‘酒驾’的猜测。如果有一个字不实,曼联的律师团会让他们的报社破产。”
记者们的脚步顿住了。这招堵死了他们最想写的报道方向。
安排完后,滕哈格不理会镜头,转身走向本田小车。
一位银发老太太正坐在驾驶座上发抖。
滕哈格走到车门边,单膝跪在满是泥浆和玻璃的地上。
远处的快门声更密集了。
“夫人,您好。”滕哈格放缓语调,“我是埃里克,那个笨蛋小子的教练。我很抱歉让您受惊了。”
老太太抬起头,还不认识他,但对方的态度让她镇定了一些。
“我的车那是我的车”
“别担心车,夫人。”滕哈格拍了拍老太太的手背,毫不在意上面的泥污,“我们会赔偿您一辆全新的,最好的车。最重要的是您没事。”
他转头对队医说:“史蒂夫,把我的车开过来,暖气开到最大。这里太冷了,不能让夫人在风口里等着。”
这时,路边拖车里的维修工皮特,正用手机拍下这一幕。
照片里,滕哈格单膝跪在泥水里安慰老太太,昂贵的西裤都湿了。他身后,身价过亿的拉什福德披着他的大衣,低着头。背景是警灯和撞坏的豪车。
几分钟后,警车到了,带来了酒精测试仪。
在滕哈格的坚持下,拉什福德当着所有记者的面吹了气。
“滴——”。
滕哈格转身面对失望的记者,冷笑着指了指数值。
“拍够了吗?”他冷冷地说,“拍够了就让开。我的球员和这位夫人需要去医院。”
记者们让开了一条路。他们本想写的头条泡汤了,现在只能改写成滕哈格救场,那张下跪的照片更有冲击力。
滕哈格扶老太太坐进后座,又把发愣的拉什福德塞进副驾。
“布鲁诺,你开马库斯经纪人的车回去。告诉所有人,闭上嘴,睡觉。”
“是,头儿。”b费看着远去的奥迪,松了口气。
车里暖气很足。后座的老太太裹着毛毯,好奇地打量着滕哈格。
拉什福德缩在副驾,身上披着滕哈格的风衣。他看了看开车的滕哈格,小声开口。
“头儿对不起。”他声音很低,“那辆车那是定制版”
滕哈格握着方向盘,没有说话。
“马库斯。”滕哈格目视前方,平淡地问,“你知道那辆车值多少钱吗?”
“七七十万镑。”
“不。”滕哈格摇了摇头,“它一文不值。”
拉什福德愣住了。
“如果你今晚受了伤,或者更糟,如果你因为恐慌而逃逸,或者哪怕你刚才对着记者竖了一根中指”滕哈格在红灯前停落车,转头盯着拉什福德,“那你损失的,将是你职业生涯剩下的一亿英镑,以及你在曼联的所有未来。”
拉什福德一时语塞,呆呆地看着滕哈格。
“车只是铁和塑料的混合物,坏了可以再买。”滕哈格重新起步,语气冷静,“但你的脑子如果坏了,上帝也救不了你。”
他顿了顿,语气柔和了一些。
“今晚回去好好睡一觉。”
滕哈格哼了一声,没把话说完。
拉什福德打了个寒颤,裹紧了身上的风衣,用力点头。
“我知道了,头儿。”
滕哈格不再说话。系统面板上,【舆论危机】的弹窗变成了绿色的【危机解除】。
同时,因为路人上载的照片在网上疯传,他的【声望】数值也开始暴涨。
滕哈格笑了一下。
这个夜晚,看起来还没那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