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大文豪之黄金1979 > 第32章 《诗刊》约稿

第32章 《诗刊》约稿(1 / 1)

推荐阅读:

刘文斌真不知道,杜曼丽为了他的小说作品,居然在背后如此这般在‘兴风作浪’,召集一群知青伙伴,提前‘试毒’看反应。

跟宫雪很简单吃了一顿午饭。

两人便很客气互道再见。

看得出来,宫美女事业心还是很重的,即便跟他吃这么一顿饭,完全也是偿还他给签名写寄语的份上。

至于所谓的,是不是真就一下子‘王八看绿豆’,彼此间看对上了眼。

应该是极大可能没有的。

即便他内心的小小耸动,实则也更多是涩涩情绪作崇。

至于其他别的情愫,真没有,哪儿就那么容易给爱上了,就此死去活来了。

这年代的人,无论男女,普遍对感情都是很内敛,很含蓄姿态,需要时间为佐料,慢慢去养成、去磨合。

吃过饭回到社里,还不等屁股坐稳,被张大主编喊了过去。

老张见他进了办公室,神秘兮兮探长了脖子先往门外方向张望。

刘文斌秒懂其意,便顺手给门掩上了。

“领导,什么事?”

“什么事?好事!”

张皮祥先声肯定,打消刘文斌心中忐忑。

跟着便苦笑一声,“唉,其实吧,真也不见得,就是件好事。唯一就是,看你臭小子本事大小,能不能接得住,别人冷不丁抛来的‘绣球’了……”

“绣球?哪家大领导的千金要招赘婿啦?领导你是知道的,我才被情所伤,这种事,不如让我去死好了!”刘文斌故意屈解领导话题,不大不小地开了句玩笑。

单位里打混么,关键时刻,可不就得有随时随地可以跟领导打成一片的本领。

最忌讳莫过于孤芳自赏、自命不凡,仗着有些本事,看谁都一副想指点江山一番的姿态。

老张笑骂一声,“去去去,别没个正行,现在什么年代了,谁家领导敢这么放肆,还招赘婿抛绣球,拿自个儿古代封建王公贵族呢!”

刘文斌嘿嘿直笑,“你说的,看我接不接得住别人抛的绣球,不是招赘婿,抛的哪门子绣球?”

“行了行了,实话跟你讲清楚,我接到了《诗刊》那边李主编的一个约稿电话。对,不用怀疑眼神看我,人家就是指名道姓,要找你刘文斌同志约稿,诗歌作品稿。”

人的名,树的影。

刘文斌在诗圈坐火箭般声名鹊起,尤其是京广沪这等大城市,他那两首新诗,已经彻底是传疯了。

张皮祥给曝了一条猛料,这则消息,别说,还真是让刘文斌颇为惊讶。

只是,让刘文斌更加惊讶的话,老张还没讲出来。

老张见刘文斌听到《诗刊》找上门约稿消息,并未表露出任何喜出望外癫狂表情,反而是稍稍有些皱眉,貌似还有点不怎么肯乐意配合样子。

赶紧也不卖关子了,继续道:

“说实在话,按理说,能让人《诗刊》李大主编主动来电话约你的诗歌稿件,这件事情,无论是国内哪位诗作名家,一定都会乐见其成。毕竟这等事情,消息一经传开,那百分百就是让整个诗圈为之轰动的大条事。只不过,李主编打来电话时,顺便还提了个额外要求,给了你一个命题诗作约稿条件。所以我刚刚才会跟你说,别人抛来的这枚绣球,你真要是有实力稳稳接住的话,从此国内诗圈,将再无任何一人,还敢随随便便来质疑你在诗歌创作领域的才华了……”

刘文斌听明白了。

什么指名道姓特别约稿,命题诗作。

就说咋可能突然有如此好事找上门。

这特么,分明诗圈仗着有江湖地位贵物们,终于还是按捺不住论资排辈的资历规矩调调,人家分明拐了个弯,抹了个角,变着法子,要让他进门先低上一头,好好练习一下圈中规矩。

这是,送上门来的下马威呀!

不妨更加恶意揣测一番,人家兴许借题发挥,想验验他诗圈天才的真伪,想戳破他这个被吹捧起来的肥皂泡。

偏偏最为恶心一点,人家还摆出一副,这是要为他在圈中彻底扬名立万,坐稳新晋诗作名家位置的嘴脸。

难怪,上辈子的诗圈,短暂辉煌才几年时间,便迅速江河日下,以至于浅浅尿了一个坑,都踏马能堂而皇之成为所谓的诗作协会内核研讨议题。

脏,太特么脏。

而更加让他既犯恶心,却还得捏着鼻子凑上前的节奏,这枚绣球,他现在想不接都不成。

不接,回头诗圈便会有大量谣传涌现。

至于会谣传些什么内容,用脚指头去想,可也想得明白。

无非就是会造他诗圈成名大作背后故事的谣,以及《延河》与三秦报隔空‘掐架’,只为有预谋愚弄万万千读者,只为用不上台面沾染铜臭手段,扬他刘某人虚假诗坛天才的名……

人家这叫阳谋手段。

看吧!

真要事情到了这一步,前阵子唐安城诗圈有多少人为他们欢呼雀跃,彩声不断,紧随其后,只要他完成不了对方这个命题约稿阳谋任务,圈里圈外的谩骂羞辱之声,就会有多么成十倍汹涌反扑。

更何况,八月下旬,他还有一部‘黑’知青群体的小说《错爱》即将出版问世。

届时这两件事情若是掺和在了一起。

啧啧,不只是他刘文斌要吃个天大闷亏,《延河》杂志社估计也要成为圈中众矢之的,三秦报跟着也准没跑。

真到那时,怕不是整个陕省文坛,都将成为他刘文斌的不世之仇敌。

全国几百数千万的知青们,那还不更加疯了一样,把他揪出来给活撕了。

“哈,就是不知,《诗刊》的李大主编,给我出了个什么诗作命题,又是要求我,在多长时间之内,完成他的命题诗作交稿?”

刘文斌呵呵笑着,心头的厌恶,也就那么短暂一瞬间,便被他抛之了脑后:

生气?!

又有什么好值当去生气的!!

姓李的什么货色,他上辈子还是有所耳闻过一些。

诗圈贵物多,另一个时空之下,不就早用历史现实一再证明过了的么,所以真心没什么好气。

张皮祥越发内心佩服起刘文斌的气定神闲了。

同样事情,真要搁在他向上发生,别看他要年长刘文斌二十好几岁,他还真是丁点儿淡定从容也休想保持得住,指不定这会儿已经忐忑成什么样子了。

“眼下已经是八月初,再一个多月时间,就是国庆节了,咱们国家,逢十必有重大庆祝活动的惯例使然,加之今年又是上面号召全面改革开放的第一年,文艺界同样也是要依照‘双百方针’,多出好作品,为祖国庆生……”

张皮祥小心地解释起来。

刘文斌立刻却打断他的话,跟着自顾往下道:

“所以,李大主编的命题诗作约稿,实则人家是打着以《诗刊》杂志社征集为祖国庆生诗作稿的名义,公开式向我这个新晋崛起的诗圈名家,发出的约稿请求?不管我现在答应还是不答应,命题约稿的消息,指不定在京城圈子里,已经传开来啦?”

张皮祥轻叹一声,事实就是如此。

他还能再怎么说,跟聪明人讲话就是如此,他只是讲了李大主编打来电话时说的一些场面话,刘文斌这小子,却已经迅速就给分析拆解出,这突兀找上门来的诗作约稿背后,另外还藏了些怎样不上台面谋算。

文化圈子,什么时候起,才能彻底不再有这等蝇营狗苟,以操弄他人之命运,来突显手中芝麻粒权柄存在感的人?

不过话说回来,刘文斌在诗圈的成名速度,的确也是太快太快,以至于会惹来唐安城之外万千同行们的恻目嫉妒,甚至是象这种的,明晃晃直直投射来的刀与枪。

人不糟妒是庸才。

刘文斌这小子,看他此刻反应。

咦??!

怎么居然就往我办公桌上摸起纸笔来了……

嘶,这小子,该不会是……

“文斌,你这……??”

“啊?怎么了领导,不是《诗刊》那边,李大主编命题约稿为祖国庆生的诗作吗?我这不就得,赶紧抓紧时间,创作完成之后再赶紧给人家把作品邮寄过去,为祖国庆生是头等大事,这个咱万万不能马虎应付是吧!!”

话说着,便是已经提笔伏案,埋头于桌,笔走龙蛇,唰唰唰唰唰。

嘿,嘿嘿,嘿!

张皮祥在旁看傻了眼:好么,这就,立马开始,创作起又一首全新诗作来了?!

《祖国啊,我亲爱的祖国》

祖国啊,我亲爱的祖国

我是你河边上破旧的老水车,

数百年来纺着疲惫的歌;

我是你额上熏黑的矿灯,

照你在历史的隧洞里蜗行摸索

我是干瘪的麦穗,是失修的路基;

是淤滩上的驳船

把纤绳深深

勒进你的肩膊,

——祖国啊!

我是贫困,

我是悲哀。

我是你祖祖辈辈

痛苦的希望啊,

是“飞天”袖间

千百年来未落到地面的花朵

——祖国啊!

我是你簇新的理想,

刚从神话的蛛网里挣脱;

我是你雪被下古莲的胚芽;

我是你挂着眼泪的笑涡;

我是新刷出的雪白的起跑线;

是绯红的黎明

正在喷薄;

——祖国啊!

我是你的十亿分之一,

是你九百六十万平方的总和;

你以伤痕累累的乳房

喂养了

迷罔的我、深思的我、沸腾的我;

那就从我的血肉之躯上

去取得

你的富饶、你的荣光、你的自由;

——祖国啊,我亲爱的祖国!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直播算命:开局送走榜一大哥 砚知山河意 闻医生,太太早签好离婚协议了 美貌单出是死局,可我还是神豪 矢车菊,我和她遗忘的笔记 我的关注即死亡,国家让我不要停 宠婚入骨:总裁撩妻别太坏 重逢后,禁欲老板失控诱她缠吻 总裁的失宠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