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斌被‘抢发’刊登在三秦报上的第三首诗歌作品,再次引发了轰动式热议。
加之,这首诗歌发表出来的同时,还特别标明,乃是为祖国三十周年庆的特别献礼,进而还有《诗刊》杂志社李大主编专门为此诗所写诗评。
全面肯定了诗作的激昂奋进,引人向上精神。
外界可不清楚,关于这首诗作的创作初衷是什么。
读者们现在只知道,这是一首的的确确能够引发群众普遍共鸣心声,且得到了诗作圈顶级大佬公开正面积极肯定。
这无疑便已经足够足够了!
于是乎,刘文斌的诗作天才名家江湖地位,由此便彻彻底底扎稳了。
短短也就半个月时间,连续公开发表三首高质量诗歌佳作。
全国范围内,无一人能及,前无古人,后难有来者。
刘文斌火了,全国爆火,一跃便是,成为了诗作圈的顶流级别创作者。
三秦报卖得更加凶猛了。
销量直接强势碾压了省属机关日报,随着刘文斌的第三首诗作出炉,直接飙升到了三四十万份的历史新高。
而同时期的陕省直属机关日报。
常年日销量只有二十万份出头。
全国发行的国家级大报全民日报,日销量六百万份上下。
三秦报,这么一家日销量,原本不足十万,标准地市级机关日报,就因为蹭足了新人作家刘文斌的流量,如今成为了全国同行们羡慕嫉妒的对象。
无数的业界同行,纷纷是磨刀嚯嚯,也想效仿为之。
奈何,想找个隔空‘掐架’的兄弟单位很好办到,可是再想找第二个刘文斌式文学圈新人名家,属实却打着灯笼难找,压根找不见第二人呀!
《延河》杂志社做为刘文斌的现东家。
尽管目前的新一期期刊杂志仍然呼之欲出,尚未与读者见面,但在读者们心中的期待值,已经彻底拉满。
全国各地的新华书店、邮局、报刊亭,提前加量下单预订购下期期刊杂志的电话,已经直接打爆了杂志社编辑部。
预估销量超过25万册已经完全不成问题。
新时代,新征程。
在当下,全国范围内,老百姓对于文化知识,对于吸纳精神食粮,尤其广大青年群体,要求进步的呼声,都有着近乎疯魔般的渴求。
诗歌、散文、小说、话剧、电影、戏剧、歌唱……
自77年逐渐开始的,各种群众喜闻乐见、积极参与的文艺活动形式,都在全面强势复苏,而且是面向全世界疯狂汲取着全新的养料,发展着独属于当下时代的积极健康一面。
《诗刊》李大主编在他的诗评文章中,不只是全方位积极肯定了刘文斌的诗作才华,更加是给刘文斌冠上了,诗圈新青年代表标杆、新时代文学创作风向引领者的好大名头。
并且,公开了倡导说。
新时代新青年,都务必要以刘文斌同志为学习榜样,用才华为新时代新征程增光添彩,为祖国全面实现四个现代化伟大征程,迈大步不断前进、勇攀高峰。
“啧啧,《诗刊》李主编,对刘作家的肯定提携态度,实在太让人眼红了啊!”
“那可不么,放眼过去三十年,咱们就说,有哪位文艺圈前辈,肯如此高调态度,赞颂肯定一位后辈新人的……”
“这没办法,刘诗人的诗作才华,那真的是空前绝后的超一流水准,搁了古代,刘诗人现在该改名刘李白了!”
“可我怎么听人说,《诗刊》李主编是看刘诗人太过跳脱,也相当不满唐安城诗圈,将诗歌直接与商业经济创收挂钩做法,所以才几乎半公开了命题约稿的刘诗人,旨在想要让刘诗人丢丑,也不知道这个小道消息它保不保真。”
“你也都知道是小道消息了,还搁这儿捕风捉影?!”
“咋了,我就捕风捉影又咋了,别人做得我还说不得?你们也不仔细想一想,这也就是,刘诗人果然才华了得,立马如约创作出了《祖国啊,我亲爱的祖国》这么一首,为三十周年大庆献礼的绝佳好诗。可万一要没来灵感,万一没在约定期限内,完成这次的命题约稿,你们有想过,那会是个怎样结果么?”
“结果?呵,真要这样,那自然充分印证说是,刘诗人有水分,在创作上很虚头巴脑呗!”
“卧靠,真的假的,这背后居然还藏了这等事?”
“妈诶,不能够的吧!再怎么说,《诗刊》那是什么地方,全国诗作者们最最崇敬向往的圣地,怎么听你们这样一分析,咋就越听越刺耳呢?”
“不利于团结的小道消息莫乱传,大家还是别再发散思维探讨下去了!”
“对对对,咱们还是说点更积极的吧!”
“更积极的,还真有诶,哈,你们有听说了吗?刘李白据说还有一部半自传体小说很快就要问世,说是随下期的《延河》期刊,以副刊单行本方式发售……”
“没错没错,我表哥郭老虎认识一个师大学姐,说是从光明印刷厂内部放出来的消息,那小说名字两个字,叫什么错什么爱好象……”
“呀?居然真有这事?”
“啧啧,刘李白可真是牛,又写诗又写小说的,他可才只21岁,比咱们还小三两岁啊!妈诶,真是人跟人不能比……”
“啥小说内容?年纪轻轻的,居然还半自传体,这怎么个说法?”
“意思就是,依照刘李白同志过往的真实人生经历,真人真事,据实而创作改编,听说故事内容,和知青、高考,以及男女间最至臻至爱爱情相关。”
“哇,真有这么厉害的么,那可真是,必须得抢购一本来珍藏了!”
“没错没错,难得咱们青年一代,出了刘文斌这样一位具有代表性的偶象级大作家,他的作品,无论如何,必须支持!”
“没错,勒紧裤腰带,每天少吃一顿饭,也得省下钱来买刘李白的小说……”
……
宫雪在和妹妹通电话。
这年头,打长途电话,那可是个超级奢侈品的行为的说。
也因此,姐妹俩并未在电话中讲太多话。
主要是妹妹突然打了来电话,妹妹那边机关枪暴炒豆般,哒哒哒又在飞快央求自家好二姐帮忙给办点私事。
对的,和上回一模一样的忙请帮。
宫莹在报纸上,看到了刘李白的又一首全新诗作之馀,贪心不足,又撒娇卖乖的在请二姐宫雪,再找刘文斌给求取一份新诗的签名寄语,以便她在同学跟前吹出去的牛,还能继续在天上飞。
宫雪还能怎么办,骂自家小妹一通?
又能如何呢,骂完了,还不得继续硬着头皮给妹妹办差事。
谁让她们姐妹感情好,谁又让她,恰好仍然还在唐安城跟师学艺呢!
当然了,在接连拜读过刘文斌的三首诗作之馀。
原本对于诗歌,一直都不怎么能够欣赏其中妙意的宫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居然改变了念头,对诗歌也多了许多认知和感悟。
她在暗想,兴许是上次找上门请刘文斌签名写寄语,听刘文斌解读那首《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意境时,发觉诗作作者本人的想法,居然跟她不谋而合,所以让她产生了一种,寻觅到了精神领域知音的窃喜雀跃?
反正在以前,她跟其他人谈论诗歌时,经常性是会和大家共同认知概念相左。
久而久知,搞得自己仿佛格格不入的异类,便下意识对诗歌产生了排斥距离感。
但现在么,妹妹冷不丁打来电话求帮忙,自己居然压根不带尤豫的,便一口给答应了下来。
挂掉电话再仔细一想,宫雪冷不丁地耳根子一热。
“这次再要还那么突兀找上门……”
“人家刘作家,不会真以为,我要找他借钱吧……”
她也是对自己上回跟人见面后,冷不丁下意识冒出来的第一句话,至今都有点感觉搞笑。
当时怎么就能脑抽风般,脱口说出那么一句浑话。
搞得好象是,生怕被人误会了是她要找机会跟人产生点误会什么似的……
只是,第一次还可以直接突兀找上门求签名。
这第二次,总不至于还要如此突兀,那样未免也太没礼貌,太不把自个儿当外人了。
宫雪犯起了踌躇。
她想呀想,突然回想起,上次刘文斌给写寄语时,顺手还给素描了一个自己的大头贴像。
有了。
不如充分发挥自己的绘画特长。
给刘作家的三首诗作,统统配上一幅应景的国画。
然后,拿着自己的画,权当是给人回礼。
如此一来,岂不就有了很好的再次找上门的借口啦。
宫雪一下子情绪壑然开朗,立马迫不及待找纸笔开始准备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