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霆是一个感性的人,他只在乎身边人的利益和安全,其他人,又关他什么事呢?
虽说那林平之有点侠义之心,“救”了岳灵珊一次,但,当他用剑刺死岳灵珊的时候,那笔恩情已然还清!
虽然这一次,他杀岳灵珊之事还没有发生,但,萧霆心里始终是记恨上了!今日来此一趟,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至于福威镖局怎么选择,那就看他们自己了。
“客官,您回来了?快,里面请。”
“恩。”
萧霆本就没想在福威镖局住下,所以早早的就在店里订了一间房。
“客官需要用饭吗?”
“恩,先来几样你们的招牌菜,再来一壶好酒。”
“是,客官,你先坐,马上就来!”
福威镖局。
“老爷,你看这事?”林夫人见萧霆走得直接,心里也是打起了鼓,如果华山派真的不管这事,凭他们福威镖局的实力,对上馀沧海的青城派,无异于以卵击石!
林镇南抬头看了看天色,说道:“夫人,平儿,趁着夜色,我们去老宅一趟。”
“老宅?那里不是已经十几年没住人了吗?”林平之不解。
林镇南说道:“当年,你爷爷离世之前,曾留下遗言“福州向阳巷老宅中的祖传物件不可翻看,否则将招致“无穷祸患”!”。想来,说的应该就是那领袈裟了!”(原着里,林镇南对令狐冲说的是“福州向阳巷老宅地窖之中的物件,由此可见,当时他并没有对令狐冲说实话,因为真正的东西在佛堂的大梁上。”)
“祖传物件?不可翻看?”林夫人也是一头雾水:“既然是祖传之物,为何又不能翻看呢?”
林镇南也是摇摇头:“我也不知,只知道父亲当年就是如此说的。也并未说明到底是什么!”
见二人沉思,林镇南忙道:“行了,不管是什么,我们今天便去看一看就是了!”
趁着夜色,三人悄悄从后门离开了福威镖局,往自家老宅而去。
吃完了饭,萧霆躺在客房里的床上,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总觉得要出什么事。
萧霆一个猛子坐起了身,暗道:“原着里林平之找剑谱的时候,嵩山派的两个老家伙便跟在后面,难道?啊,这一次我提前来了,不应该啊?”
萧霆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当即起身,提了剑就从窗口翻身而下,趁着夜色,一路脚踩屋顶向着福威镖局纵身而去。
萧霆如今的轻功何其之高?只见他快速奔行在夜色之中,却无半分声响,不消片刻,就到了福威镖局。
此时天色已黑,福威镖局的众人基本都休息了,只留下几个守夜的趟子手还在各处守着仓库等地方。
萧霆踩着围墙一路疾驰,往后院而去,果然,在夜色中看到了两道黑影,鬼鬼祟祟的往前面的巷子窜去。
“这两人武艺不俗,肯定不是林镇南夫妇!”萧霆没有暴露身份,一路尾随着两道黑影,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那两道黑影,早就埋伏在镖局附近,暗中观察着林氏夫妇的一举一动,见他们半夜不睡,鬼鬼祟祟的从后门出去,两人便尾随在后面,却不知刚好碰到了萧霆。
萧霆尾随两个黑衣人,两个黑衣人又尾随着林氏夫妇还有林平之。
只见黑暗中,林家三人轻车熟路的穿街过巷,直到子时上下,三人才来到了一处破旧的老巷子附近。
这老巷子附近的房屋多半已经损毁,看来是遗弃已久的住宅区。林家三人又往前走了片刻,来到了一座还未倒塌的三进院子前。
“就是这了。”林镇南看着已经十多年没回来过的老宅,心里却没有念旧的心思,直接打开大门就闯了进去。
两名黑衣人则飞身至院墙之上,悄摸摸的跟在林家三人之后。
萧霆站在远处的一处屋顶上,仗着内功深厚,视力过人,倒没有跟的太近。
只见林家三人进了院子后,径直往北面一处老旧的房屋走去。
“爹,这里好象是佛堂?”
“恩。我听你爷爷说,先祖远图公崇尚佛法,经常在这佛堂打坐念经。如果萧少侠说的是真的,那么那件袈裟最有可能的藏匿地点,就是这座佛堂了!”
林平之点点头,跟在父母后面。
因为常年没人居住,这佛堂早已破败不堪,虽然还未倒塌,但里面灰尘满布,蛛网遍地。刚一打开门,便激起一层厚厚的灰尘。
三人挥手驱散灰尘,取出火折子点燃了佛堂里残留的烛火。
随着灯火亮起,这间三十来平的小佛堂总算重见天日。
只见在这佛堂的正中,摆着一个蒲团、一只木鱼、还有一副达摩祖师画象。
除此之外,只剩下几个木质的架子,上面摆放着密密麻麻的各种佛经。
“找。”
林镇南一声令下,林家三人各自分开,借着烛火一本一本的翻开着佛经。
门外,两道黑影已经躲在了木门之后,只待里面的人找到了东西,他们便会破门而入,出手抢夺。
萧霆已经飘身而下,隐藏在黑暗中,闭气功激活,此刻的他气息、心跳全无,与黑暗完美的融为一体,若无灯火照明,就是从他身旁经过也发现不了他。
林家三人翻遍了书架,全都是些已经发霉朽烂的经书,哪有什么袈裟?
“不可能啊!难道萧少侠在骗我们?”林夫人气愤的将手中无用的经书扯成两半,说道。
林镇南摇摇头,道:“华山乃名门正派!况且,以萧少侠的武功,就是我们三个一起上也赢不了他,他没道理来哄骗我们。”
林镇南摇摇头,又看向了地上的蒲团和木鱼等物。
三人又将这蒲团剖开,又将木鱼砸烂,却还是一无所获。
“不可能啊!如果都是些无用之物,先祖又何必神神秘秘的说什么老宅之物不能翻动,否则后患无穷呢?难不成还是用来哄骗我们这些子孙的?”林镇南甚是不解。
林平之毕竟是个少年人,性子活跃,抬着头左看右看。最后,视线定格在了那张达摩画象上。
“爹,你看那画象。”
林镇南闻言,向着那画象看去,却并未发现不妥,上前将画象掀开,画象背后空荡荡的,并未藏任何东西。
林镇南摇摇头:“看来,应该不在这间屋子里。我们去先祖住过的那间老屋子看看。”
说罢,就要往外走。门外藏身的二人急忙闪身后退躲避,却听到林平之大喊:“爹,你看那画象的手指!”
“恩?”
林镇南转身再看,只见刚刚被他掀起的画象,此刻重新回落到原位,兀自摇晃个不停,但是却见那画象的手指,在摇晃中,赫然指着正上方的屋梁!
“难道是?”
林镇南正准备动手,却听“砰”的一声巨响,木质的大门瞬间爆碎,两名黑衣人瞬间涌入,一前一后飞快的点了三人的大穴。
“你你们是什么人?”三人动弹不得,只得出声质问道。
那两黑衣人却不理会他们,双双看向那画象,然后互视一眼,一名黑衣人纵身一跃,一掌拍向了那处屋梁。
“咔嚓”一声,屋梁瞬间爆碎,而在那爆碎的木质屋梁之中,飘出一团红色物体。那飞身而起的黑衣人一把将其抄在手中,稳稳的落于地面。
那两个黑衣人难掩激动之色,迫不及待的打开了手中之物,将其完全展开,果见是一领袈裟,黑衣人定睛一看,只见那袈裟之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小字,当先开头四个大字“辟邪剑谱”!
“辟邪剑谱,是辟邪剑谱!找到了!”两名黑衣人瞬间大喜,其中一人说道:“现在不是翻看的时候。”
“恩,东西到手,杀了他们!”
说罢,就要动手击毙林家三人。
就在林家三人满脸绝望之色的时候,却听得门外一声大笑。
“恩?”两名黑衣人闻言,当即收起袈裟,出门一看。只见在月色中,一身青衫的萧霆持剑立于场中。
“是你?”一人看到萧霆,顿时大惊,徨恐说道。
“哦?二位认识在下?”
“快走!”两人见是萧霆,当即神色大变,双双腾空而起,就要跑路。
萧霆冷笑一声,脚掌猛的一跺,踩碎一块石砖,以内力吸起十几枚碎片,以浑厚的内力震荡而出,激射向腾空而起的两名黑衣人。
身在半空,无处借力,二人只得抽出武器抵挡着碎石的攒射。
“叮叮当当”几声响,碎石被二人尽皆拦下,但他们气息已泄,身子从半空中飘落而下,萧霆笑道:“二位,还是把事情说清楚吧。”
“动手!”
见跑不掉,两人便打算拼死一搏,双双持刀攻向了萧霆。
萧霆连剑都懒得拔,以身法闪过二人的攻击,抬脚踹飞一人,再一掌打翻一人。
两人一招败北,面如死灰,萧霆道:“说吧,谁派你们来的?说了我就给你们一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