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侠饶命,是我们自己心生贪念,才来抢夺林家的辟邪剑谱的,还请大侠饶我们一条狗命!”二人见不敌萧霆,当即双双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认错。
萧霆神色一冷:“我没空跟你们废话,说。”
就在二人跪地求饶之际,突然,从二人后领处射出两支箭矢,直射萧霆面门。
“找死!”萧霆抬手一挥,以内力震开两支箭矢,那二人在射出箭矢的刹那便起身准备逃窜,却被失去耐心的萧霆一剑当场刺死一人,另一人则被萧霆放倒在地上,以剑尖指着咽喉。
那黑衣人还不肯说,萧霆直接用剑挑开其面罩,只见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出现在视野里。
萧霆眉头一皱:“原着里偷袭林平之二人的黑衣人就是一个白发老者一个秃头老者,难道是他们?”
这般想着,萧霆又用剑挑开另一人的面罩,果然,是一个秃顶老者。
“我道是谁,原来是白头仙翁和秃鹰。”见果然是二人,萧霆心中已经猜到是左冷禅派来的了。
当即问道:“左冷禅怎么知道这里有辟邪剑谱的?”
“哼!左盟主神通广大,什么事他老人家不知道?”萧霆懒得废话,一剑刺死白头仙翁,从他们怀中搜出了那领袈裟,转身往佛堂而去。
“看来,左冷禅失去盟主之位后,一直怀恨在心,暗中积蓄力量准备报复我华山派!看来,左冷禅也对几十年前昙花一现的辟邪剑法感兴趣,这两人应该是早就被左冷禅派来守在此处的,不过,这两个老家伙倒是有耐心啊,等了这么久也没动手。”萧霆一边往佛堂走,一边想着。
原着里,既然左冷禅知道林家有辟邪剑谱,却没有象馀沧海那样强抢,反而是派人暗中一直跟着林平之,直到林平之找到剑谱才出的手。不得不说,左冷禅是真能忍啊!
萧霆这么想着,已经持剑走进了佛堂,手中的宝剑犹自滴着血。
林家三人一看,还以为萧霆要杀人灭口,当即开口道:“萧少侠,剑谱你已经拿到,还请放我们一马。”
“恩?”闻言,萧霆一愣,然后这才想起自己还提着剑,当即笑了笑,抖手震散鲜血,还剑入鞘。
抬手虚指,隔空将三人的穴道解开。萧霆将手中的剑谱递给了林镇南:“林总镖头,看看吧。”
“啊?”
见萧霆居然不要袈裟,反而递还给自己,林镇南满脸懵逼,木纳的接过剑谱,看了过去。
只见开头四个大字“辟邪剑谱”,林镇南先是看了一眼已经转身观看夜景的萧霆,然后又低下头去看剑谱的内容:“欲练神功,挥刀自宫?”
林镇南看完开头一行字,当即神色大变,身子不由自主的倒退三步。
“老爷(爹),你怎么了?”见林镇南如此震惊,二人也是好奇的看向那剑谱。
“不!不能看!”林镇南当即反应过来,慌张的将手中剑谱揉成一团,快步向萧霆走去,躬身下拜:“萧少侠,请救救我们林家!”
见林镇南跪在了萧霆身后,林夫人和林平之虽然不解,但也是跟着照做,双双跪倒在萧霆身后。
萧霆转身,看着跪在地上的林家三口,说道:“林总镖头,你现在知道为什么你家先祖不让你们翻动这东西了吧?”
林镇南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知知道了”
林镇南颤颤巍巍的说道:“此物确实危害无穷,还请萧少侠救救我们林家!我林家必定感恩戴德!”
萧霆点点头,说道:“林总镖头,现在唯一能保你林家的,就只有一个办法,你们投靠在我们华山派门下,这样一来,你们就是我们华山的附属产业,旁人自然没有胆子再为难你们!”
“这”林镇南一时难以决择,毕竟他们福威镖局,创办数十年来,一直独立与江湖之上,从未投靠过任何势力。今日一旦答应了萧霆,那么,福威镖局还会姓林吗?
见林镇南面露难色,萧霆心下了然,说道:“林总镖头放心,我们华山不会夺人产业,你们只需每年上交一定的供奉便可。”
“当当真?”林镇南半信半疑的问道。
萧霆坦然一笑:“我华山派好歹是武林盟主,夺人产业这种事,我们还做不出来。”
见萧霆坦坦荡荡,林镇南心下一狠,再次跪地:“既然如此,我福威镖局愿意投靠华山派!不过在下斗胆,有一件事,还请少侠答应。”
萧霆不解其意,谨慎的问道:“你先说说看,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我可以代师父答应你。”
林镇南俯首拜了三拜,这才说道:“还请少侠在岳掌门面前美言几句,让犬子林平之拜入华山派!”
闻言,萧霆一惊,抬头看向了一边俊美的少年,然后又看向林镇南:“林总镖头,你家不是有家传剑法吗?”
林镇南苦笑一声,道:“萧少侠,您应该知道,我家的剑法若是没有心法,只不过徒有其表罢了而且那心法唉~还请少侠答应!”
萧霆沉默片刻,说实话,他打心底不想让林平之上山,他生怕林平之还会象原着中那样伤害岳灵珊。但是又转念一想,现在林家夫妇活着,林平之心中又没有仇恨,更没有原着里岳不群为了杀人灭口,想杀了林平之这回事。原着里的事大概率不会发生。
当即,萧霆点点头:“行,这件事我可以答应你,起来吧。”
萧霆再次扶起林镇南,林镇南缓慢起身,看向林平之:“平儿,还不拜见大师兄?”
“是,弟子林平之,拜见大师兄!”林平之当即再次拜倒,萧霆将其扶起,说道:“这件事还需师父答应,不过,有我推荐,不是什么难事。你这声师兄,还是等入了门再说吧!”
“是,师兄!”
见萧霆答应了收下林平之,林镇南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当即将揉成一团的袈裟双手奉上:“萧少侠,这件不祥之物,还是由您处理吧。”
萧霆抬手接过袈裟,问道:“林总镖头,你真的甘心?”
林镇南苦笑一声,道:“这剑谱,我林家之人绝不会修炼!”
萧霆点点头,道:“那行吧,东西我带回华山,交给我师父处理。你也写一封信,说明投靠之意,我好回山给师父他老人家交代。”
“是,一切任凭萧少侠做主。”
萧霆点点头,又转身看向院中的死尸:“这两个人是嵩山派左冷禅的人,嵩山派已经跟我们华山派闹翻了。所以,你还要向外界宣布,说你福威镖局已经投靠我华山派,已将辟邪剑谱交给我华山保管。如此,方可无虞。”
“是,多谢少侠提点!”
“恩,行了,太晚了,这尸体你们处理吧。明日一早,我去你们镖局取信。”
“是,萧少侠慢走。”
萧霆点点头,一个纵跃,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爹,您为何要让孩儿拜入华山派?孩儿不想离开您和娘。”林平之见萧霆走了,这才上前看向林镇南问道。
林镇南也是想通了,如今馀沧海觊觎剑谱,左冷禅也是暗中抢夺,凭他林家的实力,绝无可能保得住这剑谱。况且一想起剑谱开头那一行字,林镇南心如刀割:“难怪当年先祖不准我们子孙翻阅那剑谱,原来”
当晚,三人挖了两个坑,将白头仙翁二人的尸首就地掩埋后,重新关上了院门。三人立于院前,弯腰对着祖宅拜了三拜,这才趁着夜色,返回了福威镖局。
客栈内,萧霆飘身而上,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客房里。
这一趟,不但解决了林家的危机,还得到了福威镖局的投靠,当真是一举两得啊!
这福威镖局的生意,虽然只做到了江南等地,但是有了他们华山派的支持,以后就是走遍大江南北,想必也不是难事。到时候,每年光是供奉给华山派的钱粮,都会是个天文数字!
次日一早,林平之已经收拾好了行李,除了肩上背着的一个大大的包裹之外,手里还提着三四个木箱,都是他平时用惯了的东西,实在是舍不得放下。
“哎呀,平儿啊,这趟出远门,你带这么多东西作甚?只要有钱,哪里买不到?”林镇南看着林平之提着大包小包,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林平之看着手中的木箱子,摇头道:“爹,这些东西都是我平日用惯了的东西,实在是舍不得”
闻言,林镇南也是没好气的叹了口气:“行吧,你拿得动你就拿着吧。”
“林总镖头,早。”萧霆牵着马,已经来到了福威镖局门口。
“萧少侠,早。”
“见过师兄。”
“恩,你这”萧霆看着林平之手中的东西,止不住的抽了抽嘴角:“路途遥远,只怕你拿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