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儿,这次你回来的正好,为师有一件事还要你去办。”岳不群嫌弃的扔了剑谱,又转身看向萧霆说道。
“请师父吩咐。”
岳不群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书案上的一封信件,说道:“衡山派的刘正风准备金盆洗手,昨日刚刚收到的信件。
本来我打算让冲儿先去一趟,带点礼物,没想到你今天就回来了。冲儿虽然这几年转了性子,但为师还是不太放心。既然你回来了,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你先代为师备上一封厚礼,先赶赴衡山,为师还有众弟子随后就到。”
“是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刘正风金盆洗手和馀沧海灭福威镖局差不多是同一个时间线。”萧霆心中暗暗想着,答道:“是,师父!”
“恩,你先下去休息吧,距离刘正风金盆洗手还有一个多月,倒也不急这一时,明天先给平之举办了入门仪式再说。”
“是,师父。师父您也早点歇息吧。”
“好。”
“弟子告退。”
退出了岳不群的书房,萧霆也是回到了房间。热心的师弟们早就给萧霆烧好了热水,萧霆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这便睡下了。
次日,毕竟只有林平之一名弟子入门,华山举办了一个简易的入门仪式,萧霆忙活完以后,见了见师娘还有灵珊灵峰之后,这便又收拾了行囊,带了些银两,这便又下山而去。
“大师哥,你又要出门啊?”山下,昨日才歇了马的萧霆再次来到华山别院,守门的弟子热心的牵过青鬃马,问道。
萧霆点点头,笑道:“恩,事情还没有办完,昨日只是送林师弟回来而已。”
“那师弟祝大师哥一路顺风!”
“恭送大师哥。”
骑上青鬃马,萧霆再次赶路,为了路途方便,倒没有就近采买礼物,准备到了湖南再说。
这一次,刘正风金盆洗手,背后可是牵连了魔教右使曲洋的!虽然这一次没了嵩山派的捣乱,但萧霆还是不太放心。
虽然这刘正风正邪不分,和魔教中人往来,但之前上衡山,这刘正风对自己倒也是颇为照顾,不管怎么说,这一次必须将刘家保下来。
经过半个多月的奔波,萧霆总算再次进入了湖南境内。因为有先前的教训,这一次萧霆宁愿绕了许多弯路,也是能不坐船就不坐船的了。虽然如今他功力深厚,只需以气功护体也可无虞,但毕竟时间还早,能不坐就不坐了。
到了湖南,萧霆一路采买,买了许多贺礼,大包小包的准备了五六个包裹,挂在马背上,自己则牵着马慢行。
“华山派萧霆少侠到!”刘正风此时已经搬出了衡山山门,在衡阳城的刘府居住。萧霆一路打听,总算是找到了衡阳城里规模最大的刘家府邸。
不得不说,这刘正风当真是生财有道!一边在衡山派练剑,一边还能做成衡阳首富,若是一心去经商,恐怕规模能做到全国上下去了!
门童弟子自然是见过萧霆的,见萧霆牵着马而来,当即大声通报出来。
顿时,数名衡山派刘正风门下的弟子纷纷涌了上来:“华山萧师兄到,实在令寒舍蓬荜生辉啊,快请!”
“有劳。”
将马匹和礼物交于了门房管事,萧霆随着衡山弟子一路前行,穿了一个三进的院子,刘正风当即拱着手迎了出来。
“哎呀呀,华山少掌门驾到,刘某荣幸之至。”刘正风如今苍老了许多,满头长发已经黑白参半了,也不知是上了年纪还是因为曲洋之事给愁的。
“晚辈拜见刘师叔!”萧霆上前见礼。
“萧师兄!”一旁,刘正风的大徒弟向大年也是热情的打着招呼。
“向师弟,好久不见。”如今萧霆已经正式确立了掌门大弟子的身份,所以,按身份来算,向大年只能是师弟了。
“好久不见,快请。”
迎着萧霆进了客厅,刘正风这才笑呵呵的说道:“萧师侄,请恕在下失陪了,还有许多宾客要招呼。不如,就让大年先招呼你?”
“刘师叔客气了,您忙您的就是,我和大年兄相熟,正好叙叙旧。”
“如此,甚好。大年,好好招呼萧师侄,切莫怠慢了贵客!”
“是,师父!”
刘正风拱手施礼后,再次走了出去,迎接别的宾客。
而萧霆和向大年相熟,自然就没那么拘束了:“大年兄,好几年不见,大年兄风采依旧啊!
“诶,萧兄说笑了。大年虚长几岁,成就却远远不及萧兄!当年,你那一击剑败魔教八大高手的传奇,大年也是向往的紧啊!”
两人互相寒喧片刻,萧霆说道:“大年兄,我好久没来衡阳了,不如我们出去走走?”
“好。萧兄有此雅兴,大年自当奉陪!”
不得不说,这刘正风当真是财大气粗啊!整个刘府占地面积极大,远比衡山山门还要气派!
二人一路闲聊着,逛着刘府,很快就来到了后院前面的花园里。
一阵打闹声传来,却从路口撞出两个少女,差点撞进萧霆怀里。
“师妹,又在胡闹,还不见过华山派萧霆萧师兄?”
二女也是吓了一跳,不过,刘箐听到是华山派萧霆,当即也是眼前一亮,看向萧霆。
只见萧霆身穿华山青色长衫,器宇轩昂、高大挺拔,顿时俯首拜道:“见过华山派萧师兄。”
萧霆见这少女有几分刘正风的影子,笑道:“哦?这位想必就是刘师叔的千金,刘箐师妹了吧?”
“是我,萧师兄也知得我?”
“哈哈,听大年兄提起过。这位姑娘是?”萧霆又转头看向另一名十一二岁的少女问道。
“萧师兄你好,我叫非烟。”那姑娘也是俯首拜了一拜,说道。
“哦?”萧霆装作不知,转头看向向大年。
向大年尴尬一笑,道:“这位是师父好友的孙女,近日在府中做客。”
萧霆点点头:“非烟姑娘,你好。”
“师兄好。”
双方见完了礼,向大年便对刘箐二人说道:“师妹,近日府中宾客众多,切莫失了礼数,不可再这般胡闹了。”
“是,大师兄。”
刘箐二人再次施了一礼,便转身回了内院。
见二女走了,向大年才开口解释道:“萧兄多多包函,箐儿还小,冲撞了萧兄,切勿见怪。”
“诶,刘师妹天真可爱,我又怎会怪罪呢?是在下唐突才是。”
萧霆一边回应着向大年,一边在心里腹诽:“都这般明目张胆了吗?曲非烟都住进刘府当中了?”
萧霆在心里盘算着计划,一边与向大年闲聊着这些年的经历。
这几天,萧霆都盘桓在刘府之中,时不时的跟向大年切磋下武艺。不过,以他如今的实力,向大年自然是远远不如的。
“向某惭愧!没想到和萧兄的实力,越差越远了。”再一次比武输了,向大年苦笑的摇了摇头,持剑抱拳说道。
“大年兄不必妄自菲薄,大年兄比起上次相见,已然进步许多了。在下只不过运气好,碰到了几个机缘罢了。”
这一天,趁着向大年帮师父招呼宾客,萧霆独自逛着花园,远处,花园深处再次传来少女的打闹声。
萧霆闻声而去,果见是刘箐和曲非烟。
“啊,萧师兄。”
二女又碰到萧霆,当即见礼道。
萧霆点点头,笑道:“刘师妹,为兄有些话想问问这位非烟姑娘,还请你回避一下。”
二女对视一眼,曲非烟点点头,刘箐当即说道:“是,萧师兄。”
说完,刘箐只好远远走开,但还是好奇的看向萧霆二人这边。
“不知华山的萧师兄,有何指教?”曲非烟倒是个机灵的,她见萧霆面色严肃,已然猜到几分。
萧霆也没有拐弯抹角:“我想见见你爷爷。”
见萧霆果然已经知道她的身份,曲非烟当即脸色一变。萧霆摇摇头,说道:“放心,我没有恶意。只不过这件事关乎甚大,需要面见曲洋前辈才是。”
曲非烟低头想了想,说道:“那你去衡阳城的回雁楼等着。我去通知爷爷,不过,爷爷要不要见你,我说不准。”
萧霆点点头:“行,烦请非烟姑娘通报一声了。”
说罢,萧霆转身便走,以免旁人误会。
萧霆走后,刘箐跑了过来:“非烟,萧师兄对你说了什么?”
曲非烟摇摇头,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当晚,萧霆独坐回雁楼二楼雅座,点了几个小菜,自顾自的斟着酒水,欣赏着窗外的风景。
“小友倒是好雅兴!”不知何时,萧霆的面前已经多了一名身穿黑衫的老者,只见这老者约莫六十岁上下,须发半白,满脸褶皱,却不似当年那个大战莫大的魔教右使了!
“曲前辈,你是想害死刘师叔一家吗?”萧霆不想跟魔教中人多说什么,直截了当的直奔主题。
“你这是什么话?老夫与刘贤弟一见如故,又怎会害他?”曲洋不解,皱起眉头问道。
萧霆淡然的放下酒杯:“你可知道,正邪不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