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组——嗑了药的狂战士、眼神还有点飘的辅助、以及心在滴血的指挥官——雄赳赳气昂昂地站在那条通往未知的冰缝前。里面涌出的寒风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气味…
程咬金使劲吸了吸鼻子,药效让他感官格外敏锐:“咦?这味儿…闻着咋恁奇怪?有点像俺老家过年熬糊了的麦芽糖,又掺了点儿生锈的铁钉和过期薄荷膏,还有点…大海的咸腥?”
周晴眉头紧锁,小心翼翼地扩展精神力感知:“能量场非常混乱…主体是极其纯净的冰属性能量,但其中混杂着一种…黏稠、滑腻、充满生命活性的气息。看来李二蛋的‘梦话导航’没出错,这里确实是目标巢穴。”
阿纳托尔一手死死按着胸口(主要心痛那破碎的沙漏),另一只手举着那个用万年寒冰边角料勉强磨制、光学畸变严重得堪比哈哈镜的“简易探测镜片”,语气凝重得像是要宣布世界末日:“诸位同学!毕业实习,现在正式开始!重申我们的基础战术框架:程咬金,你是主t,负责吸引火力,务必拉稳仇恨,别让它盯着我和周小姐喷!周小姐,你是全能辅助,负责控场、加盾、驱散负面状态,关键时刻还要客串一下输出!至于我…”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我将担任远程战术总指挥,负责分析敌情、提供理论支持,并在必要时…启动场外求助热线(如果这里有信号的话)!”
【直播间人气值瞬间突破 !弹幕如同决堤洪水:“实习啦!搬小板凳围观!”“这战术分工我熟啊!标准战法牧铁三角!”“主t程咬金,一看就很能抗!”“场外求助可太真实了!”“赌上我全部的鱼丸,他们会被鼻涕糊一脸!”“系统:检测到宿主队友正在进行高风险活动…债务违约风险增加…(计算中)”】
三人呈标准战术队形,小心翼翼地踏入冰缝。通道比预想的要宽敞许多,足以让程咬金这样的壮汉挥舞战斧。但四周的景象却让人头皮发麻——原本晶莹的冰壁,此刻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半透明的、仿佛某种巨型软体生物爬行后留下的黏液膜。这层黏液在冰魄核心的幽蓝光芒和程咬金战斧的金色辉光交织照射下,竟反射出一种流动的、如同劣质彩虹糖纸般的诡异光泽,将整个通道渲染得光怪陆离。
“哇塞!彩虹隧道!”程咬金像个进了游乐场的孩子,惊叹出声,忍不住伸出斧柄,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旁边冰壁上的黏液。那黏液极具弹性和粘性,斧柄戳上去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还被微微粘住了。“嘿!这玩意儿挺好玩!跟俺小时候玩的粘粘手似的!”
阿纳托尔脸色“唰”地变了,声音都尖了几分:“住手!别乱碰!这极有可能是它的警戒信息素或者防御黏液!快离开这里!”
话音未落,通道深处便传来一阵“咕叽咕叽、呲溜呲溜”的、像是超大号果冻在泥潭里疯狂蠕动的声响,并且以惊人的速度由远及近!
“敌袭!准备接战!”阿纳托尔压低声音,心脏因为紧张(和心疼)而砰砰直跳。
只见通道尽头,一个庞然大物蠕动着、碾压着它自己留下的黏液路径,赫然现身!那确实是一只…超乎想象的巨型鼻涕虫!它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如同顶级蓝宝石般的冰蓝色泽,身体内部仿佛有无数细碎的星光和冰晶在缓缓流淌、旋转,在光线的映照下,竟然散发出一种梦幻般的美感?但它那光秃秃、没有五官、只有两根不断摆动的、顶端带着荧光小点的感应触角的头部下方,一张堪比小型漩涡的、布满细微褶皱的圆形吸盘口器正在不断张合,流出更多亮晶晶、牵丝拔缕的黏液。它那庞大到几乎塞满整个通道的身躯,每一次蠕动都伴随着“噗叽噗叽”的黏腻声响,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这就是‘冰鼻涕虫’?”周晴有些愕然,眼前的生物虽然巨大,但外形实在和“恐怖”、“危险”这些词不太搭边,甚至因为它那内部流转的星光,透着一股…蠢萌的奇幻色彩?
程咬金也收起了战斧,挠了挠他那钢针般的短发,一脸困惑:“俺咋越看越觉得…它长得像俺们村口王师傅做的那种超大号、没切开的蓝色凉粉?还是加了闪粉的那种。”
然而,下一秒,这只“星光凉粉”就用实际行动证明了阿纳托尔的警告和阿纳托尔那颗破碎的沙漏一样,都是真实不虚的!它似乎精准地捕捉到了入侵者的位置和…程咬金刚才戳它墙皮的“挑衅”行为,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内一收缩,如同一个被挤压的弹簧,整个通道的空气仿佛都随之凝滞!然后——
“阿————————嚏!!!!!!”
一个史无前例的、堪比小型雪崩的、夹杂着无数七彩冰晶和肉眼可见的规则符文碎片的巨型喷嚏,如同被压抑了千年的火山,从它那漩涡般的口器中狂暴地喷射而出!这并非简单的寒流,而是一股凝聚了极致冰寒与混乱规则的白色洪流!洪流所过之处,空气中的水分不是结冰,而是直接“消失”了,仿佛被从概念上“冻结”并“删除”了!连光线都在洪流中发生了诡异的扭曲和迟滞!
“规则冻结喷嚏!快找掩体!”阿纳托尔的尖叫都变了调,第一个连滚带爬地扑向旁边一个勉强能容纳一人的冰凹,动作狼狈得毫无绅士风度。
周晴反应神速,精神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涌动,一面厚实无比、表面流转着无数细微防御符文的冰晶护盾瞬间在三人前方凝聚成型!
程咬金也被这声势浩大的喷嚏吓了一跳,但【无畏战狂】的传承让他骨子里的悍勇被激发,他怒吼一声,将战斧上的恒温力场催发到极致,炽热的金色光芒如同小太阳般试图与那规则寒流分庭抗礼!
“咔嚓…滋啦…嘭!”
那面凝聚了周晴近半精神力的冰晶护盾,在接触到规则寒流的瞬间,仅仅支撑了不到三秒,表面就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随即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彻底爆碎成漫天闪烁着微光的冰尘!而程咬金战斧上那足以融化钢铁的高温力场,在那蕴含着一丝“冻结”法则的寒气面前,竟如同风中残烛般被压制得急剧黯淡,他整个人如坠冰窖,猛打了一个寒颤,眉毛、胡子、甚至睫毛上都瞬间挂上了厚厚的白霜,像个刚刚出土的雪人!
“我滴个亲娘嘞!这喷嚏…劲儿也忒大了!”程咬金一边剧烈地哆嗦着,一边骂骂咧咧地拍打掉身上的冰碴,声音都带着冰碴子味儿,“比俺老家三九天那能把耳朵冻掉的‘白毛风’还凶残十倍!这哪儿是打喷嚏,这分明是放地图炮啊!”
【直播间人气值如同坐火箭般飙升到 !弹幕彻底疯狂:“哈哈哈哈规则冻结喷嚏!概念删除!”!”“这喷嚏自带百分百冰冻和沉默吧?”“主t差点被秒!治疗快奶一口!”“辅助的盾碎得像饼干!”“这副本强度不对劲啊!”“系统:警告!检测到规则级攻击!建议…建议放弃治疗…(乱码)”】
鼻涕虫见自己的“地图炮”居然没能秒掉这几个烦人的小东西,似乎有些意外,随即变得更加恼怒。它那庞大的身躯再次蠕动、收缩,口器中开始凝聚更加恐怖的寒光,显然准备发动连续喷嚏打击!
“不能让它肆无忌惮地喷下去!”阿纳托尔躲在冰凹里,声音带着焦急,“程咬金!顶上去!用你的‘高温理疗’给它降降温!打断它的施法前摇!周晴,全力干扰它的精神锁定,尝试寻找它的能量核心或者弱点!那通常是这类元素生物的要害!”
“明白!看俺老程的!”程咬金被刚才那一冻,反而激起了凶性,加上药效还在,他怒吼一声,周身那如同实质的血色气焰再次升腾,【无畏战狂】的传承让他的力量和气势在逆境中不降反升!他不再保留,抡起那柄符文闪耀的战斧,不再追求劈砍,而是将斧身当做扇叶,将炽热无比的斧风如同工业级热风机般,对着鼻涕虫那梦幻而庞大的身躯就是一顿猛吹!
“呼——轰!!呼呼——!”
灼热的气浪席卷而去,鼻涕虫那冰蓝色的、星光流转的躯体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迅速融化、塌陷,滴落下更多亮晶晶、黏糊糊的液体,它发出一种“咕噜咕噜、叽里呱啦”的、混合着痛苦和极度烦躁的怪异声响,那准备到一半的喷嚏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温桑拿”给硬生生憋了回去,差点没把它自己噎住。
周晴则屏息凝神,将恢复了大半的精神力催动到极致,双眸中淡蓝色的光芒几乎要透体而出,如同两台高精度扫描仪,死死锁定鼻涕虫半透明的身体,试图穿透那层星光和黏液,找到其能量运转的中枢。同时,她不断施展出细微却精准的精神冲击,如同蚊子叮咬般骚扰着鼻涕虫那可能并不复杂的神经系统,让它无法准确锁定目标,喷出的零散黏液冰晶大多打在了空处。
鼻涕虫被这“文火慢烤”加“精神骚扰”的组合拳搞得烦躁不堪,庞大的身躯开始剧烈地扭动、翻滚,试图避开那讨厌的热风,同时口器中不断喷出小股的、带着尖锐冰晶的黏液进行无差别反击。虽然威力远不如那个“规则冻结喷嚏”,但也逼得程咬金和周晴不断闪转腾挪,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和…滑稽。
“找到了!”周晴突然眼睛一亮,高声喊道,“它的核心不在传统的头部位置,而是在它身体中后段,偏下的地方!有一个异常明亮、能量反应高度集中的光点!就像…就像它的‘胃’或者能量炉心!”
阿纳托尔立刻抓住战机,语速飞快地下令:“程咬金!改变攻击模式!放弃范围热风,瞄准它身体中后段偏下那个亮点!用你最锋利的斧刃,给它来一记精准的‘深度针灸’!戳破它的‘能量锅炉’!”
程咬金闻言,眼中凶光毕露!他深吸一口气,将周身沸腾的血气和战斧上流转的符文能量瞬间收敛、压缩,全部凝聚于那寒光闪闪的斧刃之上!整个人如同蓄势待发的炮弹,猛地一声暴喝,身体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发起了冲锋!他灵巧地(以他的体型而言堪称奇迹)躲过几股激射而来的黏液冰晶,战斧划出一道凄冷的弧线,以点破面,狠狠地、精准地刺向了鼻涕虫身体中后段那个被周晴精神标记出来的能量核心!
“噗嗤——!”
一声如同扎破了装满水的气球,又像是撕裂了厚实橡胶的怪异闷响!程咬金的战斧斧尖,成功地、深深地刺入了鼻涕虫那看似柔软实则极具韧性的身体!一股远比周围寒气更加精纯、更加冰冷、仿佛凝聚了本源规则的湛蓝色能量,如同找到了宣泄口般,从那个破口处猛地喷射、逸散出来!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极致的寒意和…一种难以形容的、类似薄荷混合了臭氧的清新气味?
“咕叽——————!!!!!!”
鼻涕虫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尖锐刺耳、充满了极致痛苦和…某种解脱感的凄厉嘶鸣!它那庞大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抽搐、疯狂地向内收缩!然后…在三人(和直播间所有观众)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它做出了一个足以载入史册的、完全不符合boss身份的举动——
它猛地张大了那漩涡般的口器,身体剧烈地起伏、压缩,然后…“呕——哇!!!”的一声,如同翻江倒海般,吐出了一大堆五颜六色、乱七八糟的物事!
有各种奇形怪状、闪烁着不同元素光泽的冻结矿石;有大小不一、属于不同生物的、被冰封的森白骸骨;有无数颗亮晶晶、像是冰泪珠般的纯净冰晶;甚至还有半截看起来像是古代探险者留下的、冻得硬邦邦的皮靴…而在这一大堆堪称“异次元垃圾堆”的“呕吐物”正中央,赫然安静地躺着一枚约莫巴掌大小、形状天然不规则、却无比契合某种法则韵律、通体流淌着如同液态星河般璀璨而温顺的深蓝色光华的晶体——那散发出的磅礴、纯粹而和谐的冰系规则力量,几乎瞬间就抚平了周围因战斗而紊乱的能量场!
无疑,这就是他们梦寐以求的【源冰之钥】!
整个通道,霎时间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落针可闻的寂静。只有鼻涕虫因为“呕吐”而发出的、虚弱的“嗬…嗬…”喘息声。
程咬金保持着那个标准的长矛穿刺姿势,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大脑仿佛宕机。
周晴也彻底停止了精神力的运转,樱桃小口微微张开,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的茫然。
阿纳托尔从冰凹后小心翼翼地完全探出身子,扶了扶他那歪掉的冰片眼镜,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喃喃道:“我…我的时钟塔物理学和魔法生物学…好像需要重写了…”
“… …所以,”程咬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缓缓收回战斧,看着那堆还在微微冒着寒气的“战利品”,尤其是那颗璀璨得不像话的钥匙,打破了这死寂的沉默,“咱们…咱们这是把它给…打吐了?然后把咱们要找的钥匙…给…打吐出来了?!”
那只被“暴力催吐”的史诗级鼻涕虫,似乎也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和…尊严,庞大而梦幻的身躯软塌塌地、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瘫在它自己制造的黏液地毯上,发出微弱而委屈的“咕噜…咕噜…”声,身体的颜色变得黯淡无光,内部的星光也几乎熄灭,看起来就像是一大坨被熊孩子玩坏了的、昂贵而又可怜的蓝色史莱姆。
周晴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她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先用精神力反复扫描确认没有陷阱或残留攻击性后,才伸手捡起了那枚【源冰之钥】。钥匙入手瞬间,一股温和而浩瀚的规则力量顺着手臂蔓延全身,不仅没有丝毫不适,反而让她之前消耗的精神力都加速恢复了一丝,连周围刺骨的寒意都变得亲切起来。
“我们…这就…成功了?”她握着钥匙,感受着其中流淌的磅礴力量,依旧有些难以置信。这场预期中应该是险象环生、底牌尽出的史诗级boss战,竟然以这样一种…如此潦草、如此奇葩、如此不符合基本逻辑的方式,戛然而止?
阿纳托尔也走了过来,眼神复杂地看着那枚梦幻般的钥匙,又看了看那只瘫在地上、仿佛在默默垂泪(如果它有眼泪的话)的鼻涕虫,嘴角抽搐着,得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结论:“看来…我们之前的判断可能…有误。它或许并非主动守护这把钥匙,而是…在漫长的岁月中,不小心把这蕴含着极致冰系规则的本源之物…给吞下去了?结果消化不良,钥匙卡在它的‘能量核心’里,让它一直很难受?我们刚才那精准(且粗暴)的一击…歪打正着,算是帮它…做了个‘内窥镜取异物手术’,通了通肠胃?”
【直播间人气值瞬间冲破 大关!弹幕如同海啸般淹没屏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神td打吐了!”“这通关方式我能笑一年!”“鼻涕虫:我只是个消化不良的宝宝!”“暴力通肠胃可还行?”“史上最惨、最没排面boss诞生了!”“钥匙:鬼知道我经历了什么!”“系统:任务完成…评价:s(scatological)级?”】
程咬金挠着头,看着那只气息奄奄、可怜兮兮的鼻涕虫,甚至破天荒地产生了一丝愧疚感:“那啥…对不住啊,大块头,俺…俺真不知道你肚子里卡了东西,不舒服…俺不是故意的…要不,俺帮你把这些…呃…‘宝贝’再给你塞回去?” 他说着,还真就弯腰想去捡那堆“呕吐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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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涕虫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庞大的身躯惊恐地、微弱地往后缩了缩,发出了更加委屈和抗拒的“咕噜咕噜”声,仿佛在说:“求你了!快拿走!别再给我了!”
阿纳托尔见状,赶紧冲上前一把拉住程咬金:“别!程咬金同学!住手!它好不容易才解脱出来!我们快带着钥匙离开!趁它现在虚弱,万一它缓过劲来,觉得肠胃通畅了,想庆祝一下,再给我们来个‘规则舒畅喷嚏’,那我们可就真交代在这儿了!”
三人不敢再有丝毫耽搁,周晴紧紧握住【源冰之钥】,阿纳托尔警惕地盯着那只鼻涕虫,程咬金则一边撤退一边还忍不住回头张望。他们沿着布满彩虹黏液的来路,几乎是跑着离开了这个充满了诡异、梦幻和一点点…味道的巢穴。
回去的路上,程咬金还在不停地嘀咕,百思不得其解:“俺就说它像凉粉吧,果然中看不中用,一捅就…吐了…这boss当得,也太不禁揍了…”
周晴看着手中如同温顺宠物般流淌着星光的钥匙,再回想刚才那离谱的一幕,实在是哭笑不得,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需要重新拼凑。
阿纳托尔则心有余悸地频频回头,确认那只鼻涕虫没有追上来,他扶正眼镜,喃喃自语,仿佛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这次的毕业实习…其过程之曲折,结局之离奇,足以让我回去写一篇震惊整个时钟塔学术委员会的论文了…题目就叫《论规则生物消化不良对其战斗力的影响及外力干预的可行性分析》…”
而远在冰窟里,依旧在“深度睡眠”中修复灵魂的李二蛋,似乎通过某种玄妙的联系感知到了这一切,他那苍白的嘴角,微不可查地勾起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带着些许无奈和更多莞尔的弧度。也许,在他那被“蚀”能侵扰的梦境深处,正上演着一场关于“凉粉”和“钥匙”的荒诞喜剧呢。
(第149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