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山魔将自爆本命魔器、燃烧魔魂,带着一股子“老子不过了”的悲壮(傻气),硬生生在周老鬼的天罗地网上撕开了一道口子,然后领着一群残兵败将,头也不回地朝着我(影·墨影·煞)之前“友情提示”要加强戒备的悬崖方向亡命狂奔!那架势,活像是后面有狗撵……哦不,是后面有周老鬼追!
我“虚弱”地靠在山壁上,一边“艰难”地调息(装的),一边用神识“忧心忡忡”地“目送”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吃瓜),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跟打翻了厨房调料架似的——酸甜苦辣咸,外加一股子糊味(急的)。
裂山老哥!亲哥!您这突围路线选得……真是……一言难尽啊!我那是为了刷存在感随便指的方向,您怎么还当真了呢?还下这么大血本?自爆斧头啊!那玩意儿祭炼了几百年了吧?说爆就爆了?您这魄力,我影煞佩服!但您这眼光……是不是有点……太实诚了?周老鬼那种老阴比,会留那么明显的破绽给您钻吗?您这哪是突围啊,您这是从油锅跳进火坑,还嫌死得不够快啊!
“温水大爷!祖宗!醒醒!别睡了!看好戏了!裂山那憨憨带着小弟往咱们指的‘生路’(死路)跑了!周老鬼和红脸大叔追上去了!您说,他们能跑掉吗?我该盼着他们跑掉还是盼着他们被逮住啊?这选择题太难了!”我内视着那滩似乎被远处追逐战剧烈的能量波动“吵”得有点“不耐烦”、传递出“嗯?赛跑?……无聊……冠军有奖吗?……没有?……睡觉……zzz”意念的能量,用“纠结万分”的意念进行“实况转播”。
那能量:“zzz……冠军?哦……金牌?……不值钱……睡觉……zzz”
我:“……”不值钱?您老眼界真高!那是命啊大哥!
匿影珠兢兢业业地维持着“重伤濒危”的灵力波动(演的),同时悄悄吸收着柳莺给的“凝魂丹”的药力(真香)。
就在我这“吃瓜群众”内心戏十足地猜测着裂山老哥是“壮烈成仁”还是“侥幸逃生”的时候,悬崖那边,异变陡生!
裂山魔将一马当先,眼看就要冲破悬崖边缘,逃入外面复杂险峻的黑风山脉深处!只要进了山,以他元婴期的修为和魔族的隐匿手段,周正严再想抓他,可就难如登天了!他猩红的魔眼中,甚至已经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狂喜和……对未来的无尽怨恨(肯定包括我)!
然而,就在这胜利在望(?)的关键时刻——
“嗡——!”
一声清脆却带着肃杀之意的剑鸣,如同来自九天的审判之音,骤然从悬崖上方响起!
紧接着,无数道凌厉无匹、璀璨夺目的剑光,如同银河倒泻,又如同暴雨倾盆,从悬崖顶部的云雾之中,毫无征兆地爆发出来!这些剑光,每一道都蕴含着精纯无比的剑意,彼此交织,瞬间形成了一张巨大无比、覆盖了整个悬崖出口的剑网!剑网之上,符文流转,杀气冲天!
第二伏击圈!
周老鬼这老阴比,果然还藏了一手!他居然在悬崖顶上,还埋伏了一队精锐!看这剑光的纯度和威力,绝对是剑崖的真传弟子!而且人数不少!这他妈是捅了剑修窝了?!
“什么?!”
“还有埋伏?!”
“卑鄙!!”
裂山魔将和残余的魔卒们,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变成了无边的惊恐和绝望!他们冲得太快,根本来不及刹车,就像是主动撞向蛛网的飞蛾,一头扎进了那致命的剑网之中!
“不——!!!”
裂山魔将发出了一声绝望到极点的咆哮,拼命挥舞着残破的魔躯,想要抵挡!但仓促之间,如何能抵挡这蓄谋已久、以逸待劳的绝杀之阵?
噗噗噗噗——!
利刃入肉的声音密集得如同爆豆!剑光过处,残肢断臂横飞!魔血如同暴雨般洒落!跟在他身后的那几十名魔卒,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几声,就在这突如其来的剑网绞杀下,瞬间化作了漫天血雾和碎肉!死得不能再死!
就连裂山魔将自己,也被无数道剑光贯穿了魔躯,身上添了无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魔气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疯狂外泄!虽然他凭借元婴期的强悍魔躯和修为,硬生生扛住了这波绞杀,没有当场陨落,但也是重伤垂死,气息萎靡到了极点!突围之势,被彻底打断!
“哈哈哈哈!魔孽!哪里逃!”
“周长老神机妙算!早知尔等会由此处遁走!”
“束手就擒吧!”
悬崖顶上,传来了剑崖弟子们充满快意和杀意的长笑声!一道道身影从云雾中显现,手持长剑,剑意锁定下方奄奄一息的裂山魔将。
完了!裂山老哥……彻底完了!前有伏兵,后有追兵(周正严和红脸长老已经赶到),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真正的十死无生之局!
我:“!!!”
卧槽!周老鬼!你他娘的真是个天才!连环套!绝杀阵!这算计,这心机,这狠辣!我影煞服了!五体投地的那种服!裂山老哥输得不冤!真的不冤!您这哪是突围啊,您这是主动钻进了人家设好的屠宰场第二车间啊!还是包间待遇!
我心里先是涌起一股“与有荣焉”的诡异自豪感(看!我“投靠”的大腿多粗!),紧接着就是一股透心凉的寒意!周老鬼越牛逼,越显得我之前那些“小聪明”如同儿戏!在这老狐狸面前,我简直就是个光屁股跳舞的小丑!他现在没动我,是不是在等养肥了再杀?或者……有更可怕的图谋?
“温水大爷!祖宗!听见没?第二伏击圈!剑崖精锐!裂山老哥……扑街了!全军覆没!咱们的‘预言’……又双叒叕应验了!虽然方向反了……但结果是好的……吧?周老鬼会不会觉得咱们太‘神’了?神到有点假了?”我内视着那滩能量,传递出“后怕”兼“得意”的复杂意念。
那能量似乎被这“结局已定”的“无聊”战斗“耗尽”了最后一丝“耐心”,传递出“哦……完了?……可以睡觉了?……zzz”的意念,然后彻底“沉寂”了下去,进入了“深度睡眠”状态。
我:“……”您老心是真大!这就睡了?外面血雨腥风呢!
匿影珠模拟出“被远处惨烈战况和元婴魔将垂死咆哮所震撼,心神激荡,引动伤势”的虚弱状态(装的)。
这时,周正严和红脸长老已经飞临悬崖上空,冷冷地看着下方被剑网困住、奄奄一息的裂山魔将。
“魔孽,伏诛吧。”周正严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咳咳……周正严……老匹夫……算你狠……”裂山魔将瘫在血泊中,魔躯残破,气息微弱,但猩红的魔眼中却燃烧着无尽的怨毒,“但……你休想……得意……魔尊……会为我们……报仇的……‘暗子’……你……藏不住的……哈哈哈哈……”
又是“暗子”!
我心脏猛地一抽!裂山老哥!您能不能消停点?!临死还念叨这茬?是嫌我死得不够快吗?!
周正严独眼微眯,寒光一闪,似乎懒得再废话,并指如剑,就要彻底了结他。
然而,就在此时,异变再生!
那裂山魔将残破的魔躯,突然剧烈膨胀起来!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波动,骤然爆发!
“不好!他要自爆元婴!”红脸长老大惊失色!
周正严也是脸色一沉,剑指加速点出!
但,似乎……晚了一瞬?
“一起……死吧!!!”裂山魔将发出了最后的疯狂咆哮!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