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27点共鸣点数了,真好啊』
清晨,西蒙从睡梦中醒来,意识尚未完全清醒,第一个念头便是查看脑海中那个悬浮的蓝色面板。
当看到那串令人心满意足的数字时,他满足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从床上一跃而起。
《狐狸叫v》和《嚇跑劫匪》两条视频,在短短时间內为他带来了超过5800点的巨额共鸣点数收入!
这其中,《狐狸叫v》无疑是绝对的主力。!!!
剩下的四百多点,则是部分被v吸引去的粉丝,回头观看了《嚇跑劫匪》原视频带来的次级收益。
他仿佛已经看到系统商店里那些诱人的技能经验包和文娱作品在向他招手。
“不过,歌现在不著急兑换,”他冷静下来思考,“先购买歌手相关的核心技能来提升自身硬实力才是王道!薅羊毛!我要狠狠地薅系统的羊毛!”
但一个现实问题摆在他面前:明尼苏达这地方,想找个大牌歌手合作或者“蹭”点专业指导,可不容易!
他首先想到的就是明尼阿波利斯本地最大、最肥的那头“羊”——王子(prce)!
这位音乐奇才不仅是地道的明尼苏达人,更罕见地將自己辉煌的整个职业生涯大本营都安置在故乡的佩斯利公园。
那里既是他的私人住宅,也是他的顶级录音室、排练场地和后期工作室,使他成为了明州乃至整个美国中西部最具標誌性的文化人物。
“若是去年,”西蒙琢磨著,“王子事业处於低谷,我去拜访可能还真有点机会。但今年”他无奈地摇摇头。
王子刚刚迎来事业回春,发布了广受好评的新专辑《ilogy》、斩获葛莱美奖、正式入选摇滚名人堂、还开启了盛大的“ilogy”巡演,风头正劲。
“现在去,多半连佩斯利公园的门都摸不到,就算拿著奥观海的感谢信也不一定好使。”
想到奥观海,西蒙瞥了一眼邮箱里那封来自其办公室、措辞正式官方的感谢信,感谢youtube平台在海啸灾难中的积极作用。
这位未来的美国总统是眾所周知的王子狂热粉丝,曾公开称讚prce是“我们这个时代最有天赋和最有影响力的音乐家之一”。
“可惜现在只是单相思,”西蒙心想,“王子大概得等到他竞选总统之后才会真正重视他。
而且,西蒙內心深处並不怎么想过早和这位未来的总统先生打交道。
得益於穿越者的信息优势,他对奥观海的背景了解颇深:这傢伙老爹是肯亚国父派出的公派黑人留学生,在夏威夷上大学期间勾搭上了奥观海的白人老妈。
意外怀孕后,短暂结婚又离婚,之后老爹就发动种族天赋——拍屁股跑了。
他老爹后来去了哈佛,还因为身边女人太多被校方怀疑其经济能力是否养得起被要求提前完成论文拿到硕士学位。
奥观海老妈的故事更有梗。
她是犹太人,生下孩子毕业后找了个新男人跟著去了印尼雅加达,在那里担任国际开发署(aid)的顾问——这个组织的『含金量』懂得都懂。
她一边“研究”当地人,一边给当地人放小额贷可以说是很“犹太人”了。
顺带一提,奥他爹回到肯亚后直接担任了財政部的高官。
“这一家子,怎么看都像是情报系统的『工作人员』,”西蒙暗自嘀咕,“奥观海本人早期也加入过cia的外围组织『国际事务全国学生协会』。” 而且,奥观海早年还是个標准的嬉皮士。
西蒙对嬉皮士文化门清得很——这词儿听起来玄乎,但其实在《阿甘正传》里早就展示得明明白白:
女主角珍妮就是典型的嬉皮士。
她脱离传统家庭、追求性解放(开放式性关係),跟著各色人流浪,睡在公社里、唱著反战歌,正是那种“爱与和平”口號下的群居生活实践。
他们迷恋东方禪宗、印度神灵,反对西方传统的宗教和家庭观念,更信致幻剂带来的“灵性体验”
——就像珍妮一度沉溺於毒品和迷幻摇滚,他们管那叫“头脑之旅”,事实上却是用lsd和叶子逃避现实,一路流浪、滥交、弹吉他,没钱了就在路边卖唱或打零工。
荒谬的是,这种混乱的生活方式,確实深切的改变了这个世界,嬉皮士倡导回归自然,反对工业文明对自然的掠夺。
这直接催生了现代环保意识。
他们反对越战,支持民权运动,倡导种族平等。
为后来的女性主义、性少数群体(lgbtq+)权利等社会运动铺平了道路,推动社会走向更开放和包容。
从追求灵性和反物质主义中,衍生出了对整体医学、冥想、瑜伽、素食主义的广泛接受。
这些当时被视为“怪异”的东方实践,如今已成为全球数以亿计普通人健康生活的一部分。
还有一个非常有趣的影响:早期硅谷的先锋(如贾伯斯)深受嬉皮士文化影响。
他们信奉“thk different”,挑战大型垄断企业(如ib),强调个人计算能力赋予个人自由,这本身就是一种技术乌托邦式的嬉皮士精神。
网际网路最初的开放、共享、去中心化的理想,也源於此。
当然,他们留下的问题更多,许多至今仍是西方社会的顽疾:
毒品泛滥甚至合法化、滥交带来的性病泛滥、个人主义极端化、撕裂社会共识带来的严重对立、政治正確
“我可不想和这种背景复杂、还带著嬉皮士遗风的人走得太近”西蒙打定主意,“当然,收到他的官方善意是好事,以后要是真需要他帮什么『大忙』,再另说。”
將这些思绪暂时拋开,西蒙洗漱完毕,精神焕发地走出家门,钻进了他那辆老旧的福特金牛座里。
他插入钥匙,发动汽车,准备开往迈尔斯家,他要接上两位死党一起去找校长,申请『独立学习计划』。
车子缓缓驶出车道,几分钟后,西蒙突然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摸了摸出风口:
“咦?车里怎么这么暖和了?”
明尼苏达十二月的清晨,气温依然极低。
他一开始以为是天气短暂回暖,但很快,一种清晰的、均匀的热流从仪表台下的风道中持续吹出,让他意识到——车里的暖气被修好了!
西蒙心里瞬间涌过一股暖流。
他清楚地记得,这车的副驾暖风一直有问题,只有司机这边勉强有点热乎气。
这个问题看似小,但根源很可能是一个卡住或损坏的暖风控制阀,或者连接风道、负责切换冷热风的小风门执行器。
这是一个不需要更换昂贵大件,但需要一些耐心、技巧和诊断能力的“小手术”。
而这些技巧和耐心,他那作为工程师的父亲弗兰克,完全具备。
西蒙握著方向盘,感受著车厢內均匀的暖意,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了一个温暖的弧度。
父亲这份沉默的、工程师式的关心,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