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女生也立刻起鬨,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张宣身上。
“对对对!帅哥来一个!”
“檬檬说他厉害,露一手嘛!”
“唱一个!唱一个!”
张宣心里暗暗叫苦。
他唱歌水平也就普通ktv路人级別,不跑调但也没啥特色,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来,全靠感情撑。
而且,他不想在这种场合过多展示自己,尤其是音乐方面的才华。
他连忙摆手,像烫手山芋一样把话筒塞回给赵檬:“別別別!檬姐你知道的,我五音不全,唱歌要命!平时只敢在洗澡的时候嚎两嗓子!还是你们唱吧,我当听眾就好!给你们鼓掌!”
他极力贬低自己。赵檬不依不饶,以为他害羞:“少来!《云烟成雨》你都能写出来,旋律感能差唱歌能难听到哪去快点!別害羞!”
“那不一样!”张宣坚持,表情甚至带上了一点“哀求”。
“写歌是写歌,唱歌是唱歌!我真不行!饶了我吧姐姐们!我负责点歌倒水行不行”
他装出一副可怜兮兮、快要社会性死亡的样子,逗得女生们哈哈大笑,也不再强求。
lisa接过话筒:“行了檬檬,別难为弟弟了,看把孩子嚇的!来来来,下一首我的!”
张宣这才鬆了口气,暗自抹了把冷汗。
他赶紧坐到点歌机旁边,殷勤地问:“姐姐们想唱什么我帮你们点!”
成功转移了注意力。
他安心地坐在角落当听眾,吃著果盘,喝著橙汁,心里暗自庆幸:还好矇混过关了。
玩到快十二点,聚会才在欢声笑语中散场。
女生们各自打车回家。
赵檬自然担负起“送弟弟回家”的责任。
两人並肩走在深夜寂静的街道上,路灯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有车辆驶过,带来短暂的光影和引擎声。
晚风吹拂,带著深秋的凉意,吹散了刚才在包厢里的燥热和喧囂。
“怎么样今晚玩得开心吗”
赵檬侧头看著张宣,脸上还带著微醺的红晕,眼神亮晶晶的,心情很好的样子。
“挺开心的,谢谢檬姐邀请。”
张宣诚实地回答。虽然有点紧张和小心翼翼,但整体氛围轻鬆愉快,確实是一种新奇的体验,让他暂时忘记了高三的压力和系统的任务。
“我那些姐妹怎么样没嚇著你吧”
赵檬笑道,脚步有些轻快。
“没有,姐姐们都很好,很热情,很有趣。”张宣回答,语气真诚。
他確实觉得赵檬的朋友们性格都挺不错,没有因为他是高中生而冷落他,反而很照顾他的感受。
“那是!我交的朋友能差嘛!”
赵檬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晚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路灯的光晕在她脸上跳跃,让她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姐姐”的架势,多了几分这个年纪女孩该有的活泼。
她隨即又压低声音,带著点狡黠和八卦问:“哎,说真的,別敷衍我哦!你觉得哪个姐姐比较对你胃口短髮那个lisa,外企白领,性格超颯。
“长发那个小婉,小学老师,温柔似水。
戴眼镜的安安,程式设计师,逻辑怪但人超好都单身哦!考虑一下”
张宣哭笑不得,赶紧摆手:“檬姐!你就別拿我开玩笑了!我还是个孩子!高三呢!学业为重!我妈知道了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
他搬出刘梅女士当挡箭牌,表情夸张。
“切!装什么嘛!”
赵檬白他一眼,显然不信这套说辞。
“赵理这小子高中就谈过好几个女朋友了哦。”
“不过说真的,你今天表现確实不错,一点都不像高中生,沉稳得很,我姐妹们可都夸你呢!说你懂事,有分寸,比她们认识的一些人强多了!”
“是吗谢谢姐姐们抬爱。”
张宣笑了笑,暗自警醒过犹不及。
走了一会儿,穿过一个安静的小公园,赵檬忽然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说正经的,版权的事彻底搞定了,后续准备去专业的录音棚录製一版发表在qq音乐上。”
“《云烟成雨》这首歌,我越唱越喜欢,这么好的歌,他一定会火的。”
张宣点点头,这正是他希望的推进方式,估计等这首歌正式发布,系统上掛著的任务也就能完成了。
有点小期待了。
赵檬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干劲。
“我有预感,这首歌一定能成!张宣,真的谢谢你!给了我一个这么好的机会!”
她的感谢发自內心。“檬姐你太客气了。”张宣诚恳地说。
“是我们一起努力的结果。歌是好歌,但更需要你这样的好嗓子来唱活它。我相信你。”
这话说得漂亮,既肯定了对方的价值,又撇清了自己过度参与的可能。
赵檬听了果然更高兴了。
快到小区门口时,张宣停下脚步:“檬姐,就送到这儿吧,我自己进去就行,你也早点回去休息,一个女孩子这么晚不安全。”
赵檬看了看手机时间,点点头:“行,那你快回去吧,別让刘姨担心。今天谢谢你陪我啦!下次…嗯,下次等我有钱啦,姐请你吃大餐!”
“檬姐再见,路上小心。”
张宣挥挥手。
“再见!”赵檬也挥挥手,转身走向路边拦计程车。
看著赵檬坐上计程车离开,尾灯消失在街角,张宣才长长舒了一口气,今晚这场“冒险”总算有惊无险地结束了。
他站在原地,感受著深夜的凉意,心里有种奇特的轻鬆感。
他转身走进小区,脚步加快了些。
走到自家楼下,抬头看到客厅的灯还亮著,心里咯噔一下——老妈还没睡!
他硬著头皮上楼,拿出钥匙,儘量轻手轻脚地开门,希望老妈已经睡著了。
门一开,客厅的灯光倾泻出来,刘梅果然还坐在沙发上,电视已经关了,她正在织毛衣,显然是在等他。
“妈,我回来了。”
张宣换上拖鞋,声音儘量自然。
“嗯,”刘梅放下毛衣针,打量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