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诗慧快速扫完试卷,心臟猛地一沉,手心瞬间被冷汗浸湿。
她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大脑甚至出现了片刻的空白。
这难度,远超她做过的任何模擬题!邵玉只看了一半,小脸就彻底失去了血色,拿著笔的手开始微微发抖,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李雪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强迫自己冷静,但第一道选择题就让她犹豫了足足两分钟,两个选项似乎都有道理
马先锋直接捂住了脸,从指缝里看著那密密麻麻的题目,感觉自己像是在看天书。
开考铃声如同发令枪响,但绝大多数考生起跑就陷入了泥沼。
王诗慧(步步为营,如履薄冰):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最简单的题目开始做起。
但即便是前几道选择题,她也做得异常谨慎,反覆验算,速度缓慢。
每做一道题,都像是在爬一座小山。
遇到稍微卡壳的地方,她的焦虑感就急剧上升,忍不住去瞄时间,结果发现时间流逝飞快,而自己才做了不到五分之一,心態更加急躁。
做到函数大题时,她感觉自己思路是有的,但计算极其复杂,一步错可能满盘皆输,她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草稿纸上写满了演算过程,进度缓慢得像蜗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和太阳穴的突突声。
邵玉(全线溃败,心態失衡):邵玉几乎是从第一题开始就陷入了困境。
选择题连蒙带猜,填空题算不出结果,大题更是无从下手。
她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地翻动试卷,希望找到一道自己能做的,但越翻越绝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卷面上还是大片空白。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恐慌感攫住了她,眼睛开始发红,几乎要哭出来。
她甚至开始胡思乱想,想著考砸了怎么办,回家怎么交代思维完全无法集中。
李雪(稳扎稳打,倍感压力):李雪努力维持著冷静,她採取稳扎稳打的策略,力求做对的每一题都拿到分。
但试卷的难度確实超出了她的舒適区。
选择题和填空题耗费了她大量时间,而且还不確定是否正確。
解析几何题的计算量让她头皮发麻,中途不得不几次停下来重新梳理思路。
她的进度比预想慢了很多,当她还卡在倒数第三道大题时,抬头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心里顿时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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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两道压轴题,她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自己可能无力全部攻克,一种沉重的压力感扑面而来。
马先锋(放弃治疗,胡乱填涂):马先锋在挣扎了十分钟,发现连选择题都搞不定之后,彻底放弃了。
他开始採用“三长一短选最短,三短一长选最长”的玄学大法涂抹选择题,填空题就写个“0”或“1”,大题则完全空白,或者写个“解”字,然后抄一遍题目条件。
他百无聊赖地趴在桌子上,玩著橡皮,眼神空洞,只盼著考试早点结束。
其他考生(形態各异,痛苦挣扎):教室里充满了压抑的痛苦气息。
有人抓耳挠腮,唉声嘆气;
有人眉头紧锁,猛啃笔头;
有人不停地演算,草稿纸写了一张又一张,却总是得不到理想的结果;
有人面色惨白,眼神呆滯地望著试卷,仿佛失去了灵魂;
偶尔有人因为突然想通某一步而面露喜色,但很快又会被下一道难题打入深渊。
整个考场,如同一个没有硝烟却无比残酷的战场,大多数考生都在泥潭中艰难挣扎,每前进一步都异常吃力,空气中瀰漫著焦虑、绝望和精疲力尽的气息。
张宣的“维度”:清晰、流畅与绝对的掌控而在这片痛苦的“泥沼”中,张宣所在的位置,仿佛形成了一个独特的“绝对领域”。
试卷到手,他快速瀏览一遍,心中便对整体难度和知识点瞭然於胸。
“难度尚可,计算量偏大,但思维深度一般。”这是他內心的评价。
他並没有急於动笔,而是了约三分钟时间,通盘规划了答题顺序和时间分配。
然后,他才拿起笔。选择题ap;填空题:他的目光扫过题目,题干信息被瞬间提取、分析、转化。
公式、定理、方法如同程序般被精准调用。计算过程在他强大的心算能力(【智力69】加持)和清晰的逻辑下,变得简洁而高效。
他下笔飞快,答案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流出,准確率百分之百。
周围考生还在为第一道选择题绞尽脑汁时,他已经做完了前三道大题。
解答题:面对复杂的大题,他的解题过程堪称教科书级別。
步骤清晰,逻辑严谨,书写工整。解析几何的繁琐计算,在他笔下变得条理分明,毫无冗赘;
函数与导数的综合应用,他总能找到最简洁优美的解法,直击核心;
即便是最后两道压轴题,他也只是稍微多了一点时间审题,隨后解题思路便如泉涌般呈现,各种数学思想(数形结合、分类討论、化归转化)运用得炉火纯青,甚至能用大学里才涉及的更高效的方法来简化步骤。
没有停顿,没有犹豫,没有反覆检查,因为不需要,更没有焦虑和紧张。
他完全沉浸在解题的思维乐趣中,仿佛不是在参加一场关乎命运的考试,而是在进行一场愉悦的思维体操。
周围的哀嚎、嘆息、焦虑气氛似乎完全影响不到他。
他偶尔会抬头看一眼墙上的时钟,但那不是为了担心时间不够,而是为了合理安排剩余时间进行“表演”式的检查。
当张宣流畅地做完最后一道大题,並用一种极其简洁的方法完成验算后,距离考试结束还有整整三十五分钟。
他放下笔,轻轻舒了一口气,感觉大脑因为高速运转而微微发热,一种酣畅淋漓的满足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