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网提示:你击杀了一只灯笼鬼。因版本原因,你未获取杀戮经验,你获取了一只白灯笼、三根人油蜡烛。】
【白灯笼:俗话说人死如灯灭,灯笼亦是如此。只要白灯笼的光芒照射在人身上一定时间,再將灯笼里蜡烛吹灭,即可当即让目標丧命。每杀一个目標消耗一只人油蜡烛。】
『材料,我的材料呢…』
夏熙看著白灯笼和几根油乎乎地蜡烛欲哭无泪,这一遭他这次没少受罪,却得了这么个倒霉玩意。
对於一般综网玩家来说,成品装备可以直接增加战力,可比材料要有价值得多。
可因为版本问题,夏熙没法靠打怪获取经验值和熟练度,只能靠打造法器来提升自己。
而打造法器无疑需要大量的材料。
直接掉落成品,就等同於断了他的晋升之路。
再说这玩意的效果十分的一般,杀人还需要用光照一段时间,然后再吹灯拔蜡?
这运作机制有点复杂,最重要的是还能被抵抗!
而且这玩意还是纸糊的,稍不留意就会破掉,不管是使用还是保存都很麻烦。
可这种诡异物品又不能乱扔,惹出事来就麻烦了。
夏熙嘆了一口气,只得一手拿著白灯笼,一手拿著行瘟伞继续前进。
-----------------
天色隨著夏熙的脚步逐渐变亮,远方的天空中也出现了几道裊裊炊烟。
眼见得快要到了目的地,夏熙轻呼了一口气。
这一夜他一直绷紧了精神,生怕有什么鬼玩突脸,现在稍稍放鬆下来顿时就有些倦意。
他揉了揉自己的脸。
行百里者半九十,他可不想在最后这一段路上栽跟头。
继续前行几步,夏熙发觉前面有一角素旗招展,走近了发现在岔路口处有一座茶棚。
过去一夜的遭遇让夏熙此时已经有些神经过敏,怎么看正在茶棚里那位鬚髮皆白,佝僂著身子忙碌的正在忙碌的老者都不太顺眼。
现在既然已经天亮,想必一般的鬼物不敢再出来活动,还敢在外面乱逛的都是狠角色。
直接上行瘟伞的话,要是普通老者怕是会一命呜呼,根本来不及救治;要是狠角色的话,他还是想尝试能不能就这么走掉。
夏熙略微辨別了一下方向,便挑了较宽的那条道继续走著。
『后生,你这是要去码头吗?』
后面传来一个颤颤巍巍的声音,让夏熙眉头都皱了起来。
“伊河现在是枯水期,码头那边可没什么人,你去的话可是要白跑一趟了。”
夏熙转过身,看著这个已经老到满脸褶子,走路都颤颤巍巍的老者,评估这傢伙可能存在的危险。
“多谢老丈指路。”
可惜鬼怪的实力完全不看外表,夏熙也看不出破绽来,当即选择远离。
於是他道了声谢,便转身向另外一条路走去。 “哎,后生,你赶了这么久路,过来坐下来喝杯茶解解渴再走吧。”那名老者拿著一杯茶颤巍巍地走了过来,“小老儿见你辛苦,这杯茶就算送你喝,不收钱的。”
“谢了老丈,我还不渴。”
夏熙看著竹杯中那绿色透明的茶水,以及裊裊升起的水汽,当即拒绝道。
作为现代人,他可是很清楚免费的才是最贵的,对方这杯茶怕是想要他的命。
“哎。”老者一把竹筒里滚烫的的茶水向夏熙泼来,“你错过了这杯水,去了下面想再喝一口可就困难了。”
夏熙也心中嘆气,果然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这副本里就全是妖魔鬼怪,没一个正常人!
他连忙跳到一边躲开了这兜头来的滚烫的热水,见到那杯热水落地后便化为一只只周身满布黑色棘刺的青虫,在不停地蠕动著。
而这些青虫却是像充气一般越变越大,向他这边爬来。
看得他一阵周身生理性的不適。
夏熙连忙撑开行瘟伞,快速转动了起来。
小鬼们的轻笑声旋即在空中浮现。
【你的行瘟伞催动的法术瘟疫已经感染了七只妖化刺毛虫,妖化刺毛虫感染上了『法力燃烧』。这些妖化刺毛虫没有法力值,直接损失生命,持续10分钟。】
【目標柳树妖具有部分血肉,你的行瘟伞催动的法术瘟疫部分感染了柳树妖。部分血肉感染了法术瘟疫,持续10分钟。】
『部分血肉是什么鬼?』
这些妖化刺毛虫最终变得像小型犬大小,面目变得愈发狰狞,好在速度不算太快,夏熙还能躲得开。
他的大部分精力还留在先前那位老者身上。
“原来是个邪修。”
老者也用浑浊的眼睛盯著夏熙,苍老的声音却是吐出十分冰冷的话音。
“艹,你说谁是邪修?你全家都是是邪修!”这话一下戳中了夏熙的痛点,他破防了。
他要是邪修上来就给老者一记行瘟伞了。
虽然未必有什么用,但起码可以少点精力。
他举起行瘟伞说道,“我这可是瘟伞,专门惩治天下十恶不赦之辈。”
“瘟疫?普通邪修最多炼个尸,拘个魂,顺带杀人满门。瘟疫这种东西他们可不敢玩。”老者脸上神色不变,声音却是难得的有了几分波澜。“难得我也有替天行道的一天,还真是新奇的体验。”
言毕,他那身褐色衣服下似有活物在不停地翻滚扩张,他那佝僂的身形也隨之舒展站起,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老者这副皮囊里钻出来一般。
夏熙见状,顿时一个药包砸过去,却被老者衣袍下伸出一根触手?不,是根须给凭空打爆。
里面的粉末反而隨著早晨凉爽的清风吹了他一身。
夏熙深吸了一口气,一口烈焰掠过那几只妖化虫子,喷到了老者身上。
顿时爆鸣声不断,先前无往不利的药包,遇到老者身上却是只炸烂他身上那身衣服…以及表层的皮肉。
夏熙有些骇然,只见模糊的血肉裂口之中,无数根蟒蛇一般的根须在不停游走,摩擦间根须渗出绿色的汁液將身上的火焰硬生生抵消、磨灭。
『这是画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