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陈意气浸沐在热雾蒸腾的香汤之中，悠悠然发出一声爽快的嘆息，最喜欢洗澡了。
“不过我要如何拷问她呢？”
他靠在浴桶中，想到了那个洛神教妖女，她的背后无疑存在著某个可怕的黑手，甚至关乎到天命榜。
“她问我，我师尊死时，是否告诉过我什么秘密，亦或留下某种东西，她这么问已经说明了很多事情。”
陈意气陷入了沉思，她的问话有著明確的指向性，直指他最大的隱秘，他的师尊在弥留之际，告诉了他天骄弈社的存在，並且將天弈棋子交给他。
“师尊告诉我，洛神教攻打天弈圣地，就是因为听说了我宗祖师有可能是那个组织的成员，仅仅因为这个传说，他们就在三年前不惜代价攻上了天弈山，血流成河”
他可以想像洛神教的疯狂，天命榜是这个世界的至高无上，如果能破解其背后运转的真相，那么无异於掌握了真理，没有人能抗拒这种抵达终极的诱惑，可是，天骄弈社真的存在吗？
“洛神教是否已经確认了天骄弈社的存在？”
陈意气把握不住，天命榜其实是由天骄弈社掌控的东西这些话哪怕是从他的师尊口中说出来，他也无法置信。
“”
陈意气被突如其来的脚步声惊动，他压下万千思绪，好整以暇地转头看去。
“踏”
一名有著雾灰色长髮的少女走进了浴室，她那双雾眸在小心探望间透出了不安，清丽容顏无意识流露出楚楚可怜，而她身上还穿著昨夜的絳紫色冰蚕丝衣，这让她只能双手抱胸忍辱负重，当她迈著紫丝莲足走进內室，看见正在沐浴的清峻少年，她顿时好似受惊般向后退了半步，宛如误入虎穴的羔羊，谁能想像这样的她会是魔教妖女呢？
“玉含清我没叫错你的名字吧？”
陈意气笑容温和地看著走来的清艷美人，不慌不忙地对她招手，好像是在呼唤什么宠物。
“没，没错。”
玉含清的美目中闪过一丝羞怒之色，然而作为俘虏，她这个魔道中人也不得不低头，接受他的招唤，缓步向前走去。
“卸甲宽衣。”
陈意气以无所畏惮的眼神审量著面前的玉人，確是柳弱娇，艷色绝世。
“你要做什么？”
玉含清神色紧张，但是面对他压迫感十足的眼神，她只能轻轻抬起手，遵其言，包羞忍辱。
“再卸再卸再卸！”
陈意气冷声道，直到她无地自容，只能以一双藕臂护著娇躯。
“我有话要说。”
玉含清不堪其辱般垂下眸光，主动开口，想要爭取一点点尊严。
“我不想听。”
陈意气毫不犹豫地否决了她的请求，他抬手指向不远处地上的小小脸盆，盆中有著清水与抹布。
“嗯？”
玉含清一怔，不明白他的意思，这么小的盆子是用来给猫猫狗狗汤沐用的吧？
“你先把自己收拾乾净。”
陈意气忽然又放缓了语气，对她轻声细语，给出了温柔。
“我不要”
玉含清玉面涨红，这个魔鬼要她在第二双眼睛的凝视下，像是一只被豢养的幼兽，跪坐在地上梳洗，何以这样羞辱她
“你是想说，士可杀，不可辱？”
陈意气笑吟吟地打量著她，將她白玉般的身子看得一清二楚，纤毫毕现。
“我知道了。”
玉含清忍辱求全，无论到了何种境地，她都不会想著一死了之。
“哼。” 陈意气半躺在水中，饶有兴致地看著她屈身蹲在地上，瑟瑟缩缩地开始洗漱。
“哗啦啦！”
小雨在窗外喋喋不休，室內也盪起了轻柔水声，一切是那么的安逸。
“我我好了。”
玉含清擦洗身子之后，走到了他的面前，一双看向他的眼眸含著雾气。
“给我洗头髮。”
陈意气闭目养神，对她颐指气使，犹如使唤奴僕般呼来喝去。
“哦”
玉含清扁起红润的嘴唇，走到他的身后，就这样身无丝缕地为他梳弄长发。
“靠近点。”
陈意气继续发令，在她上前一步后，他毫不客气地將后脑勺压在了她的身上。
“你这样我不方便给你洗髮呀。”
玉含清小脸泛红，提出了抗议，可惜没用。
“自己想办法。”
陈意气愜意地倚偎在她怀中，享受著她柔嫩小手的服侍，清晨如此美好。
玉含清虽然不会伺候人，但她自己就是女子，打理头髮还是应手的，很快就给他梳理好，她想快点儿结束这一切。
“嗯，你別站著了，到我身前来吧。”
陈意气头也不回地悠声道，没有放过她的意思，这才哪到哪呢。
“我我还没给你梳头髮。”
玉含清闻言脸都白了，连忙拿起刚刚放下的梳子，却见他伸出手一招，意味不言而喻，她只好抬起又白又长的玉腿跨入水中。
“过来。”
陈意气扬起手，勾住了她的劲瘦蛇腰，不容拒绝地將她带到了怀中。
“你到底想怎么样？”
玉含清身子一僵，不敢动弹，在他怀里扬起玉颈，以含著屈辱的眼神仰视他，其中又流露出了不屈。
“我如今该如何称呼你呢清姬，清儿，清奴？”
陈意气顾左右而言他，完全无视了她的话，自说自话。
“这是你的事。”
玉含清轻咬下唇，毫无疑问，他就是有意折辱她。
“我要你自己选一个。”
陈意气笑顏不改，手还在她的身上，她的水蛇腰有劲而纤细。
“清清儿。”
玉含清羞愤地別过头，清姬不过是她潜入画舫时的化名，她自然不想用魁的名號，而另外的最后一个选择则是让她没得选。
“清儿是个好孩子对吗？”
陈意气搂著她低语，没有人比他更懂拷问，刑讯並不是必要的，关键是让人感受到恐惧，而她除了怕死以外，最难忍受的就是此刻的蒙羞受辱。
“不”
他感受著她的战慄，忽又转过头，有人来了
“”
武凛容在洗沐之后，她还记著陈意气要审问那个魔教妖女，便也走了过来，可才到门口，她就听见了鸳鸯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