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岱出言附和:“是啊!將军!我军根基远在西凉,如今曹军还未完全形成合围。
若再拖下去,曹军彻底断了我军退路,后果不堪设想!”
马超虽心有不甘,但也知韩遂、马岱所言乃是事实。
在权衡一番后,也只能咬牙同意,派人向曹操送去请降书信,表示愿意退出关中,罢兵言和!
曹操接到马超、韩遂的请降书后,欣然应允!
然而,曹冲知晓,他岂会真相放过他们?
事情亦如歷史所言,在受降过程中,曹操故意对韩遂的使者表现得极为热情。对其大加封赏,言语间多有笼络之意。
而对马超的使者,则冷言相对,甚至故意冷落。
此计虽肤浅,然马超生性多疑,衝动易怒。当他得知使者的待遇后,立刻对韩遂起了猜忌之心。
韩遂虽尽力解释,但嫌隙已生,两人相互提防,联盟名存实亡!
曹操见离间计成,深知所谓的联军已然貌合神离,便突然翻脸,撕毁和约,命令大军全力进攻!
內部猜忌、士气低落的联军,再也无法组织有效抵抗。
曹军一击即溃,再次对其造成严重损失。西凉军狼狈不堪,各自逃散,此东征之举,完败收场!
曹操即刻任命夏侯渊为征西將军,率领精锐部队长驱直入,乘胜追击。一路上攻城略地,西凉境內许多郡县望风归降!
最终,马超、韩遂兵败逃亡凉州。程银、候选逃亡汉中。其余各镇首领,要么投向曹军,要么被夏侯渊追上斩杀,要么不知所踪。
仅此一战,曹操不仅彻底解除了来自西线的最大隱患,稳固了关中,更是將势力范围大幅向西北扩展。
而曹冲,在此战中的惊艷表现,也让他真正进入了曹魏权力核心的视野声望急剧攀升!
最后,在曹冲的建议下,曹操按照歷史记载,留下夏侯渊屯兵长安。张郃带兵把守西凉战区各地要害。
並委任十五岁就被闢为郡主簿的『韦康』为凉州刺史,驻守冀城!(现今甘肃省天水市附近。)
数月后,曹操大军班师回朝,凯旋而归!
许昌城內万人空巷,百姓簞食壶浆以迎王师,气氛热烈非凡!
曹操於皇宫接受天子刘协的封赏,加封魏公,赐九锡。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权势与威望达到了新的顶峰。
盛大的庆功宴席接连持续数日,魏公府门前车水马龙,道贺者络绎不绝。
喧囂过后,曹操冷静下来,叫来曹冲、程昱二人书房议事:“仲德、冲儿,西凉军事暂告一段落,对於民生方面,你们可有什么建议?”
程昱忧心忡忡,拱手道:“丞相!凉州之地,被马腾父子占据多年。现在虽被我军占领,然西凉人心不服。
羌人抗税,青壮拒征,百姓更是不服朝廷约束,连田地都没人耕种。各郡县穷困潦倒,若想让人心归附,恐需些时日啊!”
曹操看著桌案上偌大的凉州地图,微微頷首:“是啊!想要贏得西凉民心,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意,对凉州百姓减免两年赋税,並实行三大政策:第一,养民。第二,屯垦。第三,休战!”
此刻的曹操,发挥出了自己的內政能力。他没有像董卓、马腾那样轻视民生,而是对西凉百姓放宽政策,以求收復民心。
曹冲也適时出言附和道:“父亲!儿臣以为,若想让西凉百姓民心归附,仅靠口头承诺是不够的!”
“哦?”曹操来了兴趣,好奇追问:“那冲儿以为,具体该怎么做呢?”
“回父亲!如今西凉贫瘠,任其自行恢復民生不知等到何年何月!”曹冲思绪飞转,侃侃而谈:
“儿臣建议,从长安大仓拨粮救济西凉百姓。同时严令所有驻防军队,不得骚扰当地百姓,违令者军法从事!
另外,朝廷还应派遣擅屯垦开荒的才能之士,携军中退伍的老弱,前往凉州帮扶百姓。
这些战场老兵,还可在閒暇时教导当地百姓开展军事练习。若再起战事,无论是退伍兵卒,还是民间百姓,都能隨时拿起武器保家卫国!”
“妙啊!冲儿此言甚妙!”曹操面露欣喜,当即就拍板採纳了这条建议。
商议完西凉民生问题之后,曹操便让程昱退下。第三次单独留下曹冲秘密问话!
书房內烛火通明,只有父子二人。
曹操又一次紧紧盯著眼前这个气质沉稳,眼神锐利的儿子。目光中带著复杂的意味,久久审视著他!
“冲儿!此次西凉之战,你居功至伟。若非你奇袭敌后,焚其粮草,为父恐难有此胜。”
说此话时,曹操表露出的,並不是夸讚和表扬,而是带著深深的疑虑。
“但是”他突然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话锋一转:“这锦囊妙计,你要作何解释?
好似,你早已料到,马超会焚我木料,烧我渡船,使我无法筑营!这种事情,难道你不想解释一下吗?”
曹冲面对曹操的死亡凝视,心中凛然!他早已料到,曹操早晚会有此一问。
所以,此刻的他,脸上並未露出惊慌之色,而是適时显露出一丝后怕与感慨。
他缓缓跪地,神色复杂:“父亲明鑑,对於此事,孩儿並非能未卜先知!实乃实乃一念之间的侥倖与猜测。”
曹冲抬起头,目光坦诚中带著一丝心有余悸:“当日父亲说要北渡渭水,扎营御敌!
儿臣当时就想,若我是马超,必会严密监视父亲的一举一动。而大军北渡,如此大的阵势,又怎可瞒过西凉探马的眼睛。”
他的语气变得沉重:“故而,儿臣思来想去,马超若想阻止我军扎营的最好办法,就是焚我渡船,毁我木料。
如此一来,父亲若想坚守,只能取土筑营!然西北荒地,体质疏鬆,根本无法筑墙。
儿这才想起书中记载『冻沙筑城』之法,恰逢初冬寒夜,或可一试。所以才秘密写下此帛,交予程大人。
实是孩儿当时一点猜测中的侥倖之思,未曾想到事情真会如此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