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宫野明美向检验科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
检验科表示:你在想peach。
於是,宫野明美只能放弃了这个推测,转而等待著检验科给出具体的结果。与此同时,上坂小野也拿来了四位嫌疑人的资料。
第一位显然就是他的妻子,竹內凪
【竹內凪,女,44岁,帝丹高中毕业,22岁时嫁给了竹內次郎介,並与其育有一子,结婚后在家做全职太太,並无职业。】
为什么她是第一嫌疑人,宫野明美猜也能猜出来个大概。
第一是因为,死者已经发现竹內凪出轨的事实,对方如果死在离婚前,在没有遗嘱的情况下,竹內凪就是名义上的合法继承者。第二,大概就是竹內凪作为这幢別墅的女主人,且没有职业,对这栋房子简直了如指掌,做点手脚完全也能在理解范畴。
不过,是因为有钱人特別招人恨吗,居然嫌疑人都有四个?
宫野明美向下翻了一页。
【竹內刚也,男,20岁,死者儿子,有机化学专业大二在读学生。】
【银行流水:负债二十万】
现在的大学生居然能欠这么多的吗?该说经济不景气,还是得怪国家教育拉胯?
宫野明美暗中吐槽了一句,这位虽然是死者儿子,但作为第二犯罪嫌疑人也並不难理解。
第一是因为,从之前的亲子鑑定。可以看出,这位並不是死者的亲生儿子,第二,大概就是因为这个负债了吧?按照死者殷实的家境,处理掉儿子的二十万应该是並不会太过於为难,但是这位依然有著二十万的负债,这意味著,死者可能已经想通过离婚,和这位『儿子』断绝关係。竹內刚也因为『父亲』不给付款,反目成仇,也是並无可能。
宫野明美继续向下看去,她的眸子微微瞪大,因为资料上接下来这位居然是竹內次郎介请来的离婚律师!
不是,现在打离婚官司,居然要凶残到杀害僱主了吗?
【吉田锡,男,30岁,米町某律师事务所金牌律师,法律专业毕业。为人成熟稳重,事业心强,两年前与死者认识,死者经常向其询问法律问题。】
【调查1:据了解,吉田锡在大学毕业前家境困难,工作后生活条件得以改善】
【调查2:据了解,当初失火的那家人长期资助吉田锡,而且曾经是竹內次郎介所在公司的上任总经理。
哦,原来是这样。
宫野明美看到这里才明白,大概是內勤通过吉田锡的財政情况,分析得到了他们的关係,所以才把他列为第三嫌疑人。要不怎么说米町的內勤工作效率高呢,这种隱藏关係都能被挖出来当做第三嫌疑人。
依靠吐槽,微微缓解心中的紧张和不安,宫野明美继续向下看去,这已经是资料的最后一页了,也是本案的最后一位嫌疑人。
【北野友纪子,女,50岁,初中文化水平,五年前来到竹內次郎介家担任保姆,负责一家人的生活起居,一直以来兢兢业业,没出过任何差错,有一位重病在床的父亲,由亲戚照顾】
【车票:购买了一张9月22日,7:34分出发去北海道的机票。】 9月22日,那不就是今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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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野明美抬头看向一侧的上坂小野,“北野友纪子的机票“宫野明美抬头看向一侧的上坂小野,眉头微蹙,“是单程票吗?“
上坂小野点了点头,神色凝重。“是的,单程。而且我们查到她父亲的医疗费用一直都是结清状態。“
宫野明美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一个保姆,哪来这么多钱?而且偏偏选择在今天离开
“查过她的银行帐户了吗?“
“查过了。“上坂小野嘆了口气,“帐户里是有余额,確实能够保证医药费每周都结清。”
宫野明美的目光再次落回资料上。北野友纪子,五十岁,初中文化,五年来兢兢业业表面上最不可能犯罪的人,却有著最明显的动机和异常行为。
“她父亲的情况怎么样?“
“还没有查到,需要我联繫北海道那边的人吗?”
“嗯,,,”宫野明美稍作沉吟,最后快速做了决定,”联繫那边的人確认一下吧,我这边也对北野友纪子进行问询,一起加快进程吧。”
“好。”
很快,宫野明美就在客厅看到了这个兢兢业业的女人,当她走进房间的时候,北野友纪子正安静地坐著,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指节因常年劳作而粗糙变形,白的头髮在脑后挽成一个紧实的圆髻,露出整洁的额头,看起来很乾净,很清爽的模样。
看到『佐藤警官』进入房间,她立刻反应了过来,即刻站起,“警官,找到先生的死因了吗?”
宫野明美看到这个反应,也並没有愣神,只是笑著回答道:“我们正是为了这件事情要问你些问题的。”
她並没有直接说出你已经是嫌疑人这件事情,经过了这几天的反覆捶打和现场磨炼,她也已经掌握了不能对嫌疑人隨意透露案情的要义。
北野友纪子点了点头,认真地看著『佐藤警官』,“警官你有什么要问的,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
“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
“昨天晚上,我突然接到了家里打来的电话,让我回去一趟,我本来说打算昨晚晚饭就和竹內先生说我要请假的事情,但是竹內先生在地下室的屋子里睡著了,我没办法,我就只好和夫人请假了,九点多就回去睡觉了。”
宫野明美点了点头,她没有直接问北野友纪子家里有什么事情,这样未免显得目的过於明显,她转而问道,“昨天晚上还有什么人进入地下室吗?”
北野友纪子想了想,有些不確定地说道,“吉田律师大概是在八点应该是八点来找过竹內先生。”
“不是说竹內先生睡著了吗?”宫野明美皱了皱眉。
“那是在吉田律师走了之后,我去地下室看到的。”北野友纪子补充说道,“因为以往都是竹內先生亲自把吉田律师送出房门,昨天晚上吉田律师自己出来,我当时没有太过在意。”
“等我收拾完东西,竹內先生还没有出来,我就去了地下室看了看,这才发现他已经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