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晋国位於五岳中心,其他两国分別是东南部天驰国和北边的漠北国,与其他两个国家不同大晋国內有眾多散修聚集,同时是最靠近玄天宗的国家。
而天都城位於大晋国南部,虽然这里並无特色但却在主要的交通要道上。
天都城內有一条河穿过,无论是南部的水產,西部的稻田都由此处运送至大晋国各地。
因此此地聚集了大部分商人,被称为大晋国內除皇都外最富有的地方,不仅如此还有许多人会来回往返天都城和玄天宗坊市,为的就是倒卖商品赚取差价。
林凡一路走走停停,了三天时间才来到天都城。
本来御剑飞行的话只需要不到半天就能到达,可越往天都城走路上的人流就越是密集,没办法他只能绕开官道,在无人的荒郊野岭才能御剑飞行。
最终绕了点远路,这才来到天都城。
还没进入天都城林凡就看到人挤人的画面,天都城外各式各样的生意人都在做著买卖,有小贩当街叫卖,也有人默默运送著东西,既不缺耍杂技卖艺的江湖艺人,还有身体残缺沿街乞討的乞丐。
沿街走了半柱香,腹中的飢饿感愈发强烈,林凡这才想起自己已经两天没正经吃过东西了,就近的一顿还是一天前在山间里面抓的野鸡。
他目光扫过街边的店铺,最终落在了街角那座掛著“醉仙楼”鎏金招牌的酒楼。
门口的两尊石狮子,三层高的木楼,朱红色的窗户上掛著淡青色的纱帘,一看就是有头有脸之人聚集的地方。
林凡略一思忖,还是抬脚迈了进去,他不仅是来找东西吃的,更想借著这热闹地方打听消息。
刚跨过门槛,一股浓郁的酱香、酒香混合著醋香扑面而来,瞬间勾起了他的了食慾。
一楼堂內早已座无虚席,每张桌子旁都围满了食客。
“客官里面请!快里面请!”一个扎著油光水滑小辫的小廝眼尖,立马从前台钻了出来,脸上堆著恰到好处的諂媚笑容。
他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见他衣著朴素却眼神清亮,倒也没敢怠慢,摆著笑脸著问道:“您看是坐大堂还是楼上雅间?雅间清静,还能看见街景!”
林凡目光扫过堂內,最终说道:“上雅间吧。”
小廝带著林凡上到了二楼,他麻利地抹了抹桌上的灰尘,从肩上扯下毛巾擦了擦手,笑容更盛:“客官这是第一次来咱醉仙楼吧!”
“本店的招牌菜可多了,刚出锅的醋鲤鱼,外酥里嫩,浇上酸甜汁儿,那叫一个绝;还有酱肘子,燉了三个时辰,筷子一戳就烂,肥而不腻!要不要给您各来一份?再配壶咱自家酿的青梅酒?”
林凡却没心思听他报菜名,眉头微微蹙起,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声音带著几分难掩的急切:“先不用点菜,我想问你个事,你听说过沈逸飞这个名字吗?”
“沈逸飞?”小廝的声音渐渐变小,他挠了挠后脑勺,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两圈,像是在搜刮记忆,陡然拔高道:“所以说客官您是外来人。
他一拍大腿,脸上露出一副“你问对人了”的得意笑容,挑眉道:“沈逸飞啊,那可是咱天都城第一富商沈家的少东家,不对——现在该叫沈东家了!一年前沈家老爷子重病,將在外闯荡的沈东家给叫了回来,现如今家业全交到他手上了。”
“那你说的这个沈东家是何长相?”林凡心头一喜,但他还是强压激动的心情问道。
沉默了片刻,小廝搓了搓手指,眼神瞟向林凡腰间那个鼓鼓囊囊的钱袋,语气变得含糊起来:“这个嘛客官,您也知道,沈东家现在身份不一样了,不是谁都能隨便打听的。咱这酒楼虽小,却也有规矩,打听这种大人物的消息” 林凡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二话不说伸手摸向腰间的钱袋,掏出五两银子隨意丟在桌子上。
“这些够不够?”他抬眼盯著小廝,眼神锐利如刀,“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別藏著掖著。”
小廝的眼睛瞬间亮了,那五两银子抵得上他半个月的工钱。
他飞快地將银子一把抓过塞进腰间的围裙口袋里,还拍了拍,像是怕它跑了。
隨即,他又换上諂媚的笑容,弓著腰道:“够够够!客官您先坐,先坐!我这就给您上壶好茶,再隨便上几碟小菜,您边吃边听我说!”说完他麻利地走出雅间。
没过多久,一个伙计就端著托盘走了过来,將一壶热茶和三碟小菜放在桌上。
凉拌木耳脆生生的,撒著白芝麻;滷味拼盘点缀著香菜,有牛肉、猪耳和豆腐乾;还有一碟清炒时蔬,绿油油的看著格外清爽。
小廝殷勤地给林凡倒了杯茶,凑近林凡,压低声音道:“这沈东家啊,一年多前才回的天都城。在此之前听人说,他十几岁就离家拜师学艺去了,在外面待了快十年,连沈家老爷子病重都没怎么回来过。直到去年冬天,沈家老爷子咳得快不行了,派人快马加鞭把他找回来,才露了面。”
林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热茶顺著喉咙滑下,暖了几分冰凉的胃。
他在玄天宗待了四年前又在铁心门待了五年,打从穿越起大师兄就在铁心门里面,从时间来看是对的上號的。
林凡夹了一筷子木耳,慢慢咀嚼著,眉头依旧紧锁:“他回来后就一直待在沈家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小廝摊了摊手,脸上露出难色。
“沈东家回来后很低调,除了处理家里的事,就是去各大商號巡查。”
“沈家的当铺、粮行、绸缎庄、船运,遍布大半个天都城,他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偶尔有人在酒楼见过他,身边也跟著七八个隨从,不苟言笑的,谁也不敢上去搭话。”
“小的就知道这些。”
听到这些小心林凡沉默了,他低头看著碗里的滷牛肉,脑海里翻涌著各种念头。
大师兄在一年前离开铁心门,也是说一年前铁心门还在。
难不成那两个人是魔道修士,只是为了修炼魔功才学习的小镇?也不知道周师兄和师父的下落,大师兄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无数个疑问盘旋在林凡心头。
小廝见他沉默不语,也不敢多言,只是坐在一旁,时不时瞟一眼他的脸色。
过了好一会儿林凡才抬起头,无论怎么样他都要跟大师兄见上一面。
“结帐。”林凡从钱袋里又摸出几两银子放在桌上,推到小廝面前,“再给我指个去沈府的路,越详细越好。”
小廝拿起银子掂了掂,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好嘞!沈府在城东的富贵巷尽头,朱漆大门,门口有两尊石麒麟,很好找!不过客官我提醒您一句,沈府守卫森严,一般人可进不去,您最好提前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