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鬼鬼祟祟的人影，沿着田埂，深一脚浅一脚地摸了过来。
正是赵金花和她那不成器的儿子杨建业。
两人手里攥着火柴和一把干燥的茅草，脸上带着刻骨的怨毒和一丝即将得逞的兴奋。
“娘，你看，都在那儿呢！”杨建业压低声音，指著那堆木料，眼睛在黑暗里冒着光。
“他就是咱家养的一条狗，狗还想住新房？他就该一辈子睡草棚，给咱家当牛做马！”
“今晚一把火给他烧个精光，看他拿什么盖！”
“让他白忙活一场，赔个底儿掉！看他还嘚瑟！”
赵金花喘著粗气，恶狠狠地点头，脸上的横肉在阴影里显得格外狰狞。
“对，烧，一把火烧个精光！”
“让他嘚瑟，让他盖房！”
“呸，一个给我们家当了十几年牛马的玩意儿，还真以为自己能翻身当主人了？”
她越说越气，声音不由得拔高了些，又赶紧捂住嘴，警惕地四下张望。
“就该一辈子给我们家当长工，挣工分养活我们成龙！”
“还想自己起房子？做梦！”
杨建业也跟着啐了一口，摩拳擦掌。
“就是，娘，快点火！”
“等把这堆木头点了，风一吹，连他那刚弄好的地基一块儿燎了！”
“让他白忙活一场，哭都没地方哭！”
两人摸到木料堆旁，找了个背风的角落。
杨建业手脚麻利地把带来的干茅草塞进木料缝隙里。
赵金花哆嗦着手，划着了火柴。
微弱的火苗在她手中跳动，映照着她那双充满恨意和快意的眼睛。
“小畜生，让你狂！”
她嘴里喃喃咒骂着，弯腰就要将火苗凑近那堆引火的茅草。
火星子刚一碰到干燥的草叶，冒起一缕细微的青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黑色的闪电，如同撕裂夜幕的幽灵，从村口方向猛地蹿了过来！
是玄风！
宋九洲把它拴在村口老槐树下看家，这通灵性的马儿早就嗅到了陌生而可疑的气息，一直警惕地盯着这边。
此刻见到火星亮起，它毫不犹豫地挣断了那本就不算太结实的缰绳，四蹄腾空，直冲过来！
“唏律律！”
一声高亢嘹亮的马嘶划破寂静的夜空，带着警告和愤怒。
杨建业和赵金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玄风已经冲到近前。
碗口大的蹄子带着千钧之力，精准无比地踏在那刚刚冒起的小火星和茅草上！
噗嗤！
火星瞬间熄灭，只留下一团被踩得稀烂的草屑。
杨建业妈呀怪叫一声，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他手脚并用地往后爬，裤裆瞬间湿了一片，骚臭味弥漫开来。
赵金花更是吓得魂不附体，手里的火柴盒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眼睁睁看着那匹神骏的黑马人立而起，碗口大的蹄子带着风声在她眼前晃动。
玄风踩灭了火，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怒意，打了个响鼻，喷出的热气打在赵金花脸上。
它调转身体，后蹄如同蓄势待发的铁锤，对准了还想往旁边滚的杨建业。
“别…别踢我，畜生，滚开！”
杨建业吓得语无伦次，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玄风哪里会听他的，后蹄猛地一蹬！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杨建业发出杀猪般的惨嚎，抱着明显不自然弯曲的右腿，在地上疯狂打滚，剧痛瞬间淹没了他的神经。
赵金花看到儿子被打断腿，尖叫一声，也顾不得害怕了，扑上去想撕打玄风。
“天杀的畜生，你敢踢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玄风灵巧地一闪身，赵金花扑了个空，重重摔在地上，啃了一嘴泥。
它扬起前蹄，作势欲踏，吓得赵金花连滚带爬，尖叫声能传出二里地。
“杀人啦，马杀人啦，救命啊！”
这边的动静实在太大了。
先是马嘶，接着是人的惨嚎和尖叫，在寂静的夜里传得老远。
很快，附近几户人家的灯陆续亮了起来。
“咋回事？哪儿那么大的动静？”
“好像是村东头，九洲宅基地那边！”
“快去看看！”
宋九洲睡眠浅，玄风那声嘶鸣他就醒了，心里一沉，抄起门边的柴刀就冲了出来。
和他同时冲出来的，还有隔壁几户被惊醒的乡亲。
众人点起火把，拿着顺手家伙，循着声音和哭喊声快步赶到宅基地。
火光映照下，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杨建业抱着断腿在地上翻滚哀嚎，声音凄厉。
赵金花披头散发，满身泥土，瘫坐在一旁拍著大腿哭天抢地。
玄风则昂首挺胸守在木料堆前，时不时打个响鼻，蹄子不安分地刨着地，像是在看守自己的战利品。
再看那木料堆旁边，散落着被踩烂的茅草和几根没用过的火柴。
这情形，只要不是傻子，都猜到了七八分。
“这…这是怎么回事？”队长周富强也披着衣服赶来了，看到这场面，眉头拧成了疙瘩。
赵金花一见来了这么多人，尤其是队长也来了，立刻来了精神。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得拍打身上的泥土，指著玄风哭嚎起来，声音那叫一个凄惨。
“周队长，周队长你可要给我们母子做主啊！”
“没法活了啊，宋九洲这小畜生养的马行凶啊！”
“这畜生它发疯了啊，我和成龙晚上睡不着，出来溜达溜达，路过这儿，这疯马就冲过来又踢又咬啊！”
“你看看，你看看把我儿子踢成什么样了，腿都断啦！”
两条鬼鬼祟祟的人影，沿着田埂，深一脚浅一脚地摸了过来。
正是赵金花和她那不成器的儿子杨建业。
两人手里攥着火柴和一把干燥的茅草，脸上带着刻骨的怨毒和一丝即将得逞的兴奋。
“娘，你看，都在那儿呢！”杨建业压低声音，指著那堆木料，眼睛在黑暗里冒着光。
“他就是咱家养的一条狗，狗还想住新房？他就该一辈子睡草棚，给咱家当牛做马！”
“今晚一把火给他烧个精光，看他拿什么盖！”
“让他白忙活一场，赔个底儿掉！看他还嘚瑟！”
赵金花喘著粗气，恶狠狠地点头，脸上的横肉在阴影里显得格外狰狞。
“对，烧，一把火烧个精光！”
“让他嘚瑟，让他盖房！”
“呸，一个给我们家当了十几年牛马的玩意儿，还真以为自己能翻身当主人了？”
她越说越气，声音不由得拔高了些，又赶紧捂住嘴，警惕地四下张望。
“就该一辈子给我们家当长工，挣工分养活我们成龙！”
“还想自己起房子？做梦！”
杨建业也跟着啐了一口，摩拳擦掌。
“就是，娘，快点火！”
“等把这堆木头点了，风一吹，连他那刚弄好的地基一块儿燎了！”
“让他白忙活一场，哭都没地方哭！”
两人摸到木料堆旁，找了个背风的角落。
杨建业手脚麻利地把带来的干茅草塞进木料缝隙里。
赵金花哆嗦着手，划着了火柴。
微弱的火苗在她手中跳动，映照着她那双充满恨意和快意的眼睛。
“小畜生，让你狂！”
她嘴里喃喃咒骂着，弯腰就要将火苗凑近那堆引火的茅草。
火星子刚一碰到干燥的草叶，冒起一缕细微的青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黑色的闪电，如同撕裂夜幕的幽灵，从村口方向猛地蹿了过来！
是玄风！
宋九洲把它拴在村口老槐树下看家，这通灵性的马儿早就嗅到了陌生而可疑的气息，一直警惕地盯着这边。
此刻见到火星亮起，它毫不犹豫地挣断了那本就不算太结实的缰绳，四蹄腾空，直冲过来！
“唏律律！”
一声高亢嘹亮的马嘶划破寂静的夜空，带着警告和愤怒。
杨建业和赵金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玄风已经冲到近前。
碗口大的蹄子带着千钧之力，精准无比地踏在那刚刚冒起的小火星和茅草上！
噗嗤！
火星瞬间熄灭，只留下一团被踩得稀烂的草屑。
杨建业妈呀怪叫一声，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他手脚并用地往后爬，裤裆瞬间湿了一片，骚臭味弥漫开来。
赵金花更是吓得魂不附体，手里的火柴盒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眼睁睁看着那匹神骏的黑马人立而起，碗口大的蹄子带着风声在她眼前晃动。
玄风踩灭了火，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怒意，打了个响鼻，喷出的热气打在赵金花脸上。
它调转身体，后蹄如同蓄势待发的铁锤，对准了还想往旁边滚的杨建业。
“别…别踢我，畜生，滚开！”
杨建业吓得语无伦次，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玄风哪里会听他的，后蹄猛地一蹬！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杨建业发出杀猪般的惨嚎，抱着明显不自然弯曲的右腿，在地上疯狂打滚，剧痛瞬间淹没了他的神经。
赵金花看到儿子被打断腿，尖叫一声，也顾不得害怕了，扑上去想撕打玄风。
“天杀的畜生，你敢踢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玄风灵巧地一闪身，赵金花扑了个空，重重摔在地上，啃了一嘴泥。
它扬起前蹄，作势欲踏，吓得赵金花连滚带爬，尖叫声能传出二里地。
“杀人啦，马杀人啦，救命啊！”
这边的动静实在太大了。
先是马嘶，接着是人的惨嚎和尖叫，在寂静的夜里传得老远。
很快，附近几户人家的灯陆续亮了起来。
“咋回事？哪儿那么大的动静？”
“好像是村东头，九洲宅基地那边！”
“快去看看！”
宋九洲睡眠浅，玄风那声嘶鸣他就醒了，心里一沉，抄起门边的柴刀就冲了出来。
和他同时冲出来的，还有隔壁几户被惊醒的乡亲。
众人点起火把，拿着顺手家伙，循着声音和哭喊声快步赶到宅基地。
火光映照下，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杨建业抱着断腿在地上翻滚哀嚎，声音凄厉。
赵金花披头散发，满身泥土，瘫坐在一旁拍著大腿哭天抢地。
玄风则昂首挺胸守在木料堆前，时不时打个响鼻，蹄子不安分地刨着地，像是在看守自己的战利品。
再看那木料堆旁边，散落着被踩烂的茅草和几根没用过的火柴。
这情形，只要不是傻子，都猜到了七八分。
“这…这是怎么回事？”队长周富强也披着衣服赶来了，看到这场面，眉头拧成了疙瘩。
赵金花一见来了这么多人，尤其是队长也来了，立刻来了精神。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得拍打身上的泥土，指著玄风哭嚎起来，声音那叫一个凄惨。
“周队长，周队长你可要给我们母子做主啊！”
“没法活了啊，宋九洲这小畜生养的马行凶啊！”
“这畜生它发疯了啊，我和成龙晚上睡不着，出来溜达溜达，路过这儿，这疯马就冲过来又踢又咬啊！”
“你看看，你看看把我儿子踢成什么样了，腿都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