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是说，我们快点进去吧。”顾川看著眼神怪异的张雨萌，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张雨萌移开目光，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排了十分钟左右，经过了安检，顺利地进入了会场。
金陵的国展中心占地面积超过四万平方米，这次漫展的主办方把位置定在了最大的a厅，总面积超过了二点二万平方米，可谓下了血本。
当然，门票也並不便宜，顾川在问了门票价格后不顾张雨萌的反对，硬塞了一百块给她。
“这边应该是穀子区，那边是表演区和活动区，剩下的应该是自由活动区。”张雨萌显然对这种场合轻车熟路，对一脸茫然的顾川介绍道，“其实漫展最常做的事情就是集邮。”
“集邮？”顾川疑惑道，“什么意思？”
“喏，看到那些拿著相机的人没，他们很多人就是拽著你拍照，然后藉机加你企鹅。”
“还有一些同好，可能也会凑过来加你，反正这个看个人，你要是不喜欢直接拒绝就行。”
“对了，一般我们在c圈都有一个自己的，就像网名一样，你別傻乎乎的跟人家说自己的真名哈。”
“理解了。”顾川此行的目的是促进关係，想要寸步不离以展示自己，“那雨萌想要去哪里逛逛？我陪陪你唄。
“唔，我想去看看穀子。”张雨萌想了想，“表演那边不知道什么时间点”
顾川言听计从，两人朝著穀子区走去。
穀子区不算大，但人流量之巨大，让顾川想起了过年时候的夫子庙。
他看了一眼最近的店面，发现货还挺全：c服，道具，手办，吧唧，冰箱贴等等等等，应有尽有。
他隨手拿起一个火影的吧唧，只觉得做工很粗糙，成本最多几毛钱。
他看了一眼价格。
“我草。这么贵？”顾川大吃一惊，“一个小金属牌，居然要二三十？”
“这有什么？”张雨萌见怪不怪，“你拿的这个是小吧唧，而且还是盗版，要是正版的话得五六十。”
“这玩意儿有人买？”
“有啊，你上次来我家没看到？冰箱门上全是的。”张雨萌瞟了一眼面色不善的店主，“你不买就放下来，人家都要觉得你在捣乱了。”
“嘖嘖嘖。”顾川放下手里的吧唧，摸了摸下巴，之前上辈子他只是游戏策划，对周边这块说实话不是特別了解。
看来大有可为嘛。
他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顾川？你又傻笑什么？”张雨萌无语道，“快往前走吧，前面有同人册子，我想去看看。”
“同人册子？”顾川脑子里不由自主的蹦出本子二字。
“不过这是国內，不是日本的cp展子，应该不会那么离谱。”他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想错了。
“这这不合適吧。”他看著大大方方摆在摊位上的本子，有些为难的问道，“触手什么的，张，张雨萌你还是要悠著点。”
张雨萌面色通红，她也有快一年没来漫展，没想到会这么离谱。
“我，我”她支支吾吾，在自己学生面前说要买画册，结果是本子，老师我呀，怕是要顏面扫地了吧。
“之，之前我来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她仰头看著顾川，眼神可怜兮兮，“你相信我”
鑑於张雨萌之前的离谱行为，顾川只觉得买本子这件事很符合她的人设，但今天自己是来提好感度的，自然不会拆台，闻言只是笑笑，“我自然相信，咱们继续往前？” “嗯嗯，”张雨萌只觉得多看一眼都会爆炸。
两人一路逛逛走走，结果出了穀子区也没有买任何东西。
“唉。”张雨萌嘆了口气，“感觉漫展也没有之前那么纯粹了”
“哦？”顾川毫不在意的说道，“我倒觉得挺新鲜。”
“切，那你是第一次来，其实前几年的时候你还能看到各种民间社团的表演的。”张雨萌看了一眼表演区，“现在连道具都不能带了。”
“而且，你看。”她指了指几个s人型电脑天使心还有一骑当千的ser，“穿成这样就出来了，也不知道羞耻”
顾川看了看那几个被摄影师包围的s，心说张老师你要是再晚几年等直播行业出现，看到什么斗鱼三x，还有那些穿个比基尼来漫展的，岂不是要道心破碎
甚至
他看了一眼张雨萌，你该庆幸现在死神连载的不是千年血战篇。
他还记得，在那个篇章里，井上织姬的衣服，嗯怎么说呢，很方便做肉夹饃？
“哎哎哎，两位是在s黑崎一护和井上吗？”一个道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一个脖子上掛著数位相机，看样子应该是s雏森桃的女生面露惊喜，“你们是cp？姐姐，你男朋友有点帅的哦。”
“不是不是。”还不等顾川询问，张雨萌就红著脸摆手，“就是普通朋友，普通朋友哈。”
cp应该是情侣之类的吧，顾川看到张雨萌的反应，也大概猜出了答案。
“哦哦，这样啊。”那女生问道，“那能跟我拍一张嘛？”
她眼睛紧盯顾川，显然是想跟顾川单独合影。
“呃，这？”顾川看了一眼张雨萌。
“你看我干嘛？”张雨萌心里一跳，脸上有点发烫，“你去拍啊。”
“好，那来吧。”顾川入乡隨俗，把手中东西递给张雨萌。
“嘿嘿，姐姐帮我们拍一下。”那女生把相机塞到张雨萌手里，突然就贴了上来。
“我草？”顾川喉咙一紧，这是干嘛？
“嗯？”张雨萌只觉得心里咯噔一下，也不太舒服。
“呃，原著里面黑崎和雏森陶好像没这么亲昵吧。”顾川感受著对方青春的柔软，弱弱的说了一句。
“这有什么？”那女生毫不在意，“那原著里黑崎还跟露琪亚是一对呢。姐姐还不是出了织姬”
顾川：“”
张雨萌只觉得心里有点不太舒服。
明明是我先
她內心复杂，但还是咔嚓咔嚓拍了几张。
“嘿嘿，谢谢啦。”那女生接过相机，眼睛转了转，“对了，我帮你们拍几张吧？”
“啊？”顾川为难的看著张雨萌，“这”
“好啊。”
张雨萌斩钉截铁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