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说熬骨方是第二难肝的技能,这第一难肝的技能,自然是用松涛拳换的练体法门——五禽戏了。
这五禽戏据功法典籍上说,是石品的练体法门凡品、石品、良品、精品,所以进度才这么慢,等自己实力越来越高,应该就不会如此了。
就算如此难,可从学会五禽戏到现在也有三个多月,终於是升级。
你的五禽戏已升级,目前熟练度入门,1/300。】
升级奖励一:身体素质提升三成。】
升级奖励二:身体柔韧性提升两成。】
第一个奖励简单粗暴,让江澈如今的实力直接到提升练体五重巔峰,卡在了这个小瓶颈上。
身体柔韧度是什么呢?当然是解锁更多的姿
咳咳!开玩笑。
身体柔韧度,嗯怎么说呢?
如果把人体比作兵刃,那一件兵刃想要刚柔並济,光硬是不够的,还要有韧性。
身体柔韧度就是增加身体骨、筋、肉的韧性,就像给身体安了弹簧,极大的缓解到来的衝击、攻击、反震等。
人的身体构造其实就具备这种能力,来自胸前的衝击会被肋骨分散到全身。从高处跳下的衝击,也会被各个关节分散,使人不会受到伤害。
而身体柔韧性,就是进一步加强这种能力。
比如江澈的刀太短,动不动就被別人的兵器震的手臂发麻,现在有了身体各个部位的弹簧】,以后应该会好不少。
而这些弹簧】,也会吸收到来的攻击,等於是变向的增加身体防御了。
他有钢筋铁骨的被动,外加柔韧度的提升,他的身体防御可以说是又上一节。
而这还只是防御方面,身体柔韧度还可以提升攻击的方面。
为什么这么说呢,就拿方言的左剑和黢黑大汉的蛇咬拳来说,他们之所以剑路刁钻、可以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攻来,甚至是手臂对摺,就是身体柔性好的体现。
身体柔韧性到达极致,就可以让身体像瑜伽那样,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
虽然江澈可能用不上攻击的作用,但黄鸝的灵蛇剑法也此类型的不是
江澈不可避免的老脸一红。
他神色一正,试著反掰自己的手指,掰向手背。
他的手指真的掰出一个大角度而没有不適,以往他可做不到这点,好神奇耶
——
风满酒楼,江澈刚刚结束师父陪自己的练招,昂昂下巴问道。
“怎么样?”
这一个多月,他除了雕石增加熟练度外,就是找师父陪自己餵招了。
餵招不光增加刀法的熟练度,飞燕步也在提升,甚至白鹤三式和五禽戏也在细微增加。
除了师父外,这世上再没有其他人不厌其烦的陪自己餵招了。
比起白鹤三式的传功之恩,这餵招之恩才是无以为报的,不亚於传道受业解惑。
法二楞其实没有烦躁,反而乐在其中,没有什么比看到徒儿成器成才更让人心情愉悦的了。
他撵著新蓄起的鬍鬚,老怀甚慰:“你的实力提升之迅速,你师父实在是闻所未闻。”
“有机会我带你回师门看看,让师父他老人家看看,当初我这个最不成器的徒弟,如今收到了什么样的弟子。”
他暗暗嘆息,眼现缅怀之色,自己天赋有限,师父他老人家向来把他当成后妈生的,为此可没少受白眼,最后甚至逐出门派。
要不是还有那不多的一丝情分在,恐怕连自己武功也要废去。
江澈想了一会儿,才想起师父所说的师门是哪个:
“白鹤门?”
记得几月前师父聊练体方时,的確提过这么一嘴,却不成想,师父和其好像有故事。
“嗯。”法二楞意心阑珊,背著手回了屋子。
看来师父是让我代他衣锦还乡啊,就是不知师父的师门在何方?江澈一边思绪飘忽,一边出酒楼。
事到如今,他再切菜剁骨,已经没有任何长进了。
清漳县街上,年味渐浓。
卖的商品全变成蜡烛、对联儿、鞭炮等物。
当然,美食肯定是少不了。
最无忧无虑的当属孩童,在街上成群结队的跑过,拿著一根葫芦、人,就能快乐好几天。
盼盼的智力估计也在流鼻涕这个年龄段,见了美食就走不动道,等主人给她买。
都见了几个月了,街上的小贩对盼盼也是熟悉,不再见了面就怕的不行,非常有眼力劲的把美食往盼盼嘴里塞。
除了全肉之外,盼盼那是来者不拒,这下好了,江澈想不付钱都不成。
他多想在盼盼身上掛个牌子,写上禁止游客投餵】。
倒不是捨不得这点儿钱,而是以盼盼的食量,这一路吃过去,天黑也回不到青山门。
江澈乾脆买了一个布袋子,往里扔下好几把铜钱,掛到盼盼脖子上道:“吃完东西记得给钱!”
隨后他跳下盼盼,独自回山去了。
盼盼肯定是不会算帐的,至於会不会有人多拿,这都是小事。
盼盼看看主人的背影,再看看小摊贩上的美食,主要是对这清漳县也是熟悉,便留了下来。
炸油条的是个老婆子,也听到了江澈对盼盼也许也是对自己的吩咐,塞过去几根油条,便壮著胆子去布袋里拿钱。
见盼盼果真什么都不顾,只管吃油条,便又扔过去几个油糕,继续拿钱。
盼盼吃腻后,便打了声呼嚕,继续往下一家走。
下一家在油条婆子的提醒下,也是给了小吃,自己拿了钱。
盼盼就这样吃了一路,有那个胆大的甚至还给盼盼擦了嘴。
別说,这一路吃下来,还真没有敢多拿的。
他们见盼盼知道付钱,都以为她通灵,会算帐,再看那副体型以及听到的凶兽传说,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儿。
盼盼吃了第一遍还不过癮,又接著吃第二遍,布袋子里的钱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增多了。
这是江澈在酒楼、在青山门里的熟人,碰到盼盼独自吃饭付钱的行为称奇后给的。
“师父,你看,那就是江哥儿的坐骑。”
人群里,季凡陪著那个红鼻子、拎酒葫芦的老头,指著盼盼叫了起来。
酒二遛被尘世染浊的双眼看去,打个酒嗝道:“好一头威猛又通灵的蚩尤兽。”
这人正是季凡的师父,曾在山道上唱诗的老头。
季凡在几月前碰到这个疯癲的老头,拦住自己说:“小鬼,我看你骨骼惊奇,是个练武奇才,维护大隆和平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我这里有几样绝学,你若拜我为师,便教给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