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勤:“对於母猪的產后护理以及劁猪,我都深有心得柳干事,您想不想见识一下劁猪?”
中分头:“”
老子觉得他在骂我,可是又没有证据怎么办?
鲁大妈努力憋住笑:“张勤,你当上门女婿的事情自个儿能做主吗?要不要跟跟谁商量一下?”
鲁大妈本来是想说跟家里商量一下,可一想,对方是投亲来的四九城,家里还有没有人都未可知。
张勤面上缓缓升起一抹悲伤:“家乡发大水受了灾,我们家除了我跟我弟弟,其他人都已经
我妈去世的时候让我们到四九城投奔小姨,可到了地方才发现小姨也不在人世了”
“可怜见的”大帅比的卖惨总比丑逼更有用,鲁大妈听的眼中含泪。
张勤再接再厉:“且不说我们兄弟俩能不能回到老家,就是回去了家里一点粮食没有,也是个死
只求鲁大妈帮著引荐,让我们兄弟能留在四九城,活下去。”张勤说著,捏了一把弟弟的小手。
他知道,有没有留城的机会就看现在了。
虽然兄弟两人没有事先商量,但张建国福至心灵,立刻哇哇大哭:“呜呜呜建国不想死,建国答应妈妈要好好活著。
鲁大妈,您就帮帮我哥哥吧呜呜呜嗝儿~”
刚吃太多,撑著了
鲁大妈一把將张建国搂在怀里:“好孩子不哭,大妈给你们想办法。”
张勤鬆了一口气,总算不用带著小土豆回乡下了。
成功获得相亲机会的张勤,朝著柳干事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扭头跟在鲁大妈身后出了街道办大门。
“呸!嘚瑟什么啊?真以为能相亲就能当上门女婿了?”柳干事一口黄痰啐在地上。
这一幕,正好被推开窗子的王主任看在眼里。
她蹙眉:“小柳,你怎么隨地吐痰啊?来我办公室一趟。”
中分头:“”
须臾,王主任办公室传来一阵训斥。
“当干部的,哪怕是实习干事,也得注意影响为人民服务,不是让你看不起人民,更不是让你踩在人民的肩膀”
1958年的四九城,跟二十一世纪的国际大都市简直没有一丝相同的地方。
此时的东直门,西直门等牌楼还没有拆除,它们矗立在四九城的几个方位,呈八臂哪吒之势,守护著这座古城。
街上处处可见大跨步標语,人们各个脸上朝气十足。
马路上,
戴著粪兜子的骡马比汽车还要多,车把式一边挥舞著鞭子,一边喊著號子指挥。
一阵轰鸣声过后,红白相间的大道奇或者背著汽包的客车,很快超过它们。
马路两旁卖爆肚儿的,滷味的,老虎眼儿以及苹果的叫卖声层出不穷。
拉洋片儿的一边敲著锣,一边扯著嗓子唱著小曲儿。
卖老鼠药的喊著“老鼠药,药老鼠,大的小的都k住” 这些摊位以前都属於私营小业主,公私合营之后就归入街道办旗下。虽说摊位小,可一个个说出来也是私方经理。
张勤好奇地看著这一切,同时在心中盘算著,自己这次如果入赘成功,算不算截胡。
如果算的话,系统又会给什么奖励。
没错,张勤是一名穿越者。上辈子他是一名刚毕业的规培医生。
眾所周知,规培医生连牛马都不如。
连续值班几个大夜之后,张勤浑浑噩噩的下班,在一个十字路口撞了大运,来到1958年,还得了个截胡系统以及一个666立方的隨身空间。
穿越过来的那一刻,正好就是前身投奔小姨失败,在街头和弟弟痛哭的时候。
相比前身,张勤脸皮要厚的多。
接受自己已经穿越,並且回不去的事实的之后,他当机立断,在街上找了个看起来最“面善”的路人,也就是郝大勇求助,请她送自己和弟弟到最近的街道办。
张勤原本的想法是请街道办帮著买票,而后带前身弟弟回到老家另谋出路。
但中分男和鲁大妈的对话,让他有了新的想法。
这年代的人觉得入赘丟人,他却觉得能有一碗软饭吃挺好。
上啃老,中啃媳妇儿,以后再多生几个孩子,老了还能啃小的
这他娘的哪里是人过的日子?简直是神仙过的好吗??
当然,他想入赘也不仅是为了吃软饭,更多的是因为,穿越的实在太不是时候。
张勤自问不是一个自私的人,在不涉及自身安全的情况下,也想为国家,为人民出一份力。
可前提是,他得先留在四九城,为自己筹谋一番不是?
思绪回笼,张勤裹紧身上的破袄,寻思著要是真能入赘,得让郝大勇给自己彩礼,至少五块钱,还得搭上一件新袄
张建国一路捏著哥哥衣摆,亦步亦趋,生怕被他丟下似的。
鲁大妈带著兄弟二人走出雨儿胡同拐进南锣鼓巷,一路向南,顺便把郝家的情况又给说了一遍。
她告诉张勤,郝父以前是屠户,公私合营后进了东直门肉联厂,主业杀猪,副业翻洗猪大肠。
郝大勇刚进轧钢厂当实习钳工一年半,目前领著二十一块五的实习工资。
他们家条件不错,哪怕在四九城也算好的,在四合院后院有两间倒座房,前院还有一间厢房。
郝家放出话来,只要招到上门女婿,就分家让他们去前院住,不用跟老家儿们挤在一起。
“其实郝大勇原本没这么难找对象,就是被传言害了
她两个姐姐其实也没有传中说的那么玄乎”鲁大妈简单给张勤打了一针预防针。
张勤倒不在乎那些传言不传言的。
虽然只跟郝大勇简单相处过一个来小时,但他看得出来,那丫头性格內向,本性纯良,最重要的是,长得是真不错啊
“喏,就是这个四合院,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鲁大妈指了指前面一个大门。
嘶!九十五號院?禽满四合院那个?
道德天尊易中海,舐犊情深刘海中,一毛不拔阎埠贵。
还有谁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