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勤悔啊!!
昨晚怎么就鬼使神差地答应了二姐郝铁梅,答应她要办完婚礼才那啥呢??!!
什么步骤不能错??有什么不能错的?答案没错儿不就成了吗?!!
糙,一想到香香软软,一戳就有蜜的媳妇儿,却因为自己一念之差,还要再熬小一个月,才能炒菜。
他就恨不得穿越回昨晚,给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不过还好,虽然没有办法炒菜,但提前磨磨刀,备个料还是可以的。
张勤理直气壮地故技重施,一路上时不时地就急剎车,感受一下。
“不好意思,刚一个老太太过马路。”
嘶!这触感。
“一只猫突然横穿马路。”
嘿!!真不错!
“这谁家小孩啊?真討厌,大马路上乱跑!”
又一次急剎车之后,他不由得弓起腰
根据能量守恆定律,能量不会凭空產生,也不会凭空消失。
同理可证,腰软下去了,那啥也就
如此这番不知道多少回,就在张勤路过一个僻静的小胡同,打算再来最后一次的时候,身后却传来郝大勇悠悠的声音:
“张勤,你是在占我便宜吗?”
我尼玛!!
张勤这次是真的急剎车了,他停车,扭头看向郝大勇,正色:
“说什么呢你?什么占便宜不占便宜的?我是那种人吗?”
郝大勇板著小脸儿,抿了抿红润的小嘴:“真的没有吗?可你老撞我。
“这不是老有人横穿马路吗?”张勤撇了一眼对方衣襟,可能是因为质量不好,扣子有点快要鬆开。
他撇一眼,又瞥一眼,忍不住伸出手:“当然,你男人可是正人君子!”
他不是在揩油,真的不是,只是大冷天的,袄扣子散开总不是个事儿。
“如果没占我便宜,那你能把手从我身上拿开吗?”小钳工板著脸的时候,看起来还是很严肃的。
“我是看你扣子要开了,怕你著凉,好心帮你把扣子繫上。”张勤也板著脸,同样严肃地教育她:“一个女孩子,脑子里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郝大勇嘴唇翕张几次,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张勤:“想说什么直接说,別吞吞吐吐的。”
他虽然喜欢吞吞吐吐的女人,但也得看时机!!
郝大勇:“可你手放的位置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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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扣子未必要这样吧?
张勤面色不改:“我这不怕你已经感冒了吗?所以试一下你的体温。
甭怀疑,你男人是大夫,对测体温这样的事情,手拿把掐。
你啊,也是不懂,下次我给你讲一下体温的四种测法。”
郝大勇从没听过体温还有四种测法,更没听过要这么测量,但她觉得张勤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
况且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心虚呢,肯定不是在占自己便宜。
张勤说的对,一定是自己心臟,一定是她不由得开始懺悔起来。 成功说服小钳工之后,张勤骑著自行车继续回家。
这次一路上倒是风平浪静,没再遇到猫啊狗啊,也没有遇到横穿马路的老太太和小孩儿。
两人回到四合院,首先就撞上了三大妈。
三大妈生了仨儿子,如今老四正在肚子里,两口子盼星星盼月亮,就指望著这是个丫头。
倒不是重女轻男,主要是指望著生了女儿以后老了有人伺候,也有人三节两寿给送礼。
看到他们回来,三大妈立刻凑上来。
“呦,张勤和大勇回来了?这大包小裹的,是买了多少好东西啊!”
张勤张口就显摆:“这不我今儿跟大勇领了结婚证吗?她心疼我,带我去了一趟王府井买布和,说给我做一身新袄裤。”
“呦,这么快就领证了?”三大妈一张嘴张的堪比鸡蛋大,面儿上笑眯眯,心中却大叫一声糟糕。
昨天自从在茅厕大战张勤落败之后,老伴儿溜溜做了一宿噩梦。
总说梦见一张沾著黄色不可名状之物的草纸,追在自己背后,张牙舞爪地喊著“一分钱,一分钱。”
惊醒的老伴儿靠在床头一宿,跟她说为了前院的房子,一定要阻止张勤和郝大勇结婚。
可谁承想这才隔了几个小时,还不等老伴儿再次出手呢,两人居然就领证了!!
三大妈心事重重,张勤已经抓了几颗递过来:“打今儿起我跟大勇就是一家人了。
婚后我们俩搁前院住,以后跟三大妈你们就是对门了。
我啊,明儿一早就找营造厂拾掇房子。”
三大妈一颗心沉下去,接过,勉强笑了一下。
张勤只当看不到她的脸色,带著郝大勇往下一家而去。
散的同时,宣布喜讯。
也说明自己和郝大勇马上就要搬到前院住,明儿就要请营造厂的人来拾掇婚房。
住户们接了,说几句吉祥话,听到他们要搬家,眼神中就流露出看好戏的光芒。
老郝家在四合院是有三间房的,两间后罩房在后院,一间三十多平的厢房在前院。
不同於其他住户们住的是公租房,他们家的房子有產权,是自有私房。
以前前院的厢房是郝红梅和郝铁梅在住,两姐妹接连出嫁之后,房子就空置下来。
贾家说房子小,於是易中海出面帮著说和,郝志刚就把前院的房子借给他们放杂物,后来,阎家也放了不少东西进去。
都说升米恩,斗米仇。
郝家房子借出去容易,可想要从张翠和过河勾腚子夹水的阎埠贵手里要回来?
只怕是难嘍!
住户们卯足了劲儿想要看热闹,张勤看出他们心中所想,心中只是冷笑。
该说的他都说了,明儿营造厂的人到了之后,要是还有人不长眼,就別怪他杀鸡给猴看!!
將所有住户都通知到位,確定没有遗漏之后,张勤就带著郝大勇回到家。
郝大勇整理布料,,张勤则是扭脸儿去了厨房。
岳父郝志刚已经下班,还带了几根大骨头回来,扬言要给张勤补补身体。
张勤看到他又要打算冷水下锅开燉,立刻抢过锅铲。
“爸,您杀了一整天猪辛苦了,回屋歇著去,今儿晚饭我来做。”话说的体贴,实际上只是不想再吃岳父做的饭。
郝志刚在围裙上擦擦手:“案板上还有一棵白菜,你也给丟在骨头锅里煮了。”
“我自个儿有盘算,您擎等著吃就行。”
“对了,晌午你跟大勇怎么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