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张勤矜矜业业,忙著製作小药丸的时候。
贾东旭带著张翠,秦淮茹和棒梗,来到隔壁探望师傅。
名为探望,却都空著手。贾东旭有说法儿,师傅不能挑我理儿。
一大妈端来茶水给几人,看到棒梗小眼乱瞟,在自家各种打量,心中顿时升起不悦。
贾张氏见一大妈不上当,乾脆打开天窗说亮话:“棒梗是不是想吃点心?想吃的话让你易奶奶给你拿。”
棒梗脑子其实挺聪明的,闻言立刻仰著脸,吸溜著手指看向一大妈:“易奶奶,晚上没吃饱,棒梗肚子饿。”
一大妈:“等著。”
她钻进里屋,片刻之后,拿出来一个烧饼:“家里没有点心了,只有这个。”
“这个也成!”贾张氏接过来,一掰两半,小半给棒梗,剩下的自个儿吃。
一大妈眼中闪过一抹厌恶,但到底没有说出口。
贾东旭走到易中海床前,询问师傅感觉好点儿没有。
易中海面色如土,虽然已经过去大半天,但是只要一想到张勤的话,他就觉得如同有几千根牛毛针扎在心臟上一般。
疼,太疼了!!
再次回想起张勤那副嘴脸,易中海眼神如刀。
如果说一开始,他还只是想抻一下张勤,找回点昨天面子的话。
那么现在,他是真的对这个骂自己绝户的小兔崽子怀恨在心。
贾东旭似乎猜出他心中在想什么,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忙道:
“老话讲,当著和尚不骂禿驴。张勤今天就是故意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儿,往师傅您心口上扎针!”
易中海:“”
一旁的贾张氏咽下去一口烧饼,也说:
“你们说说,世界上怎么会有张勤这么恶毒的人?
明知道老易你最討厌別人说你绝户,他还一口一个绝户。
当时我都数过了,他一共骂了你起码四回绝户!!有一回还是死绝户!”
秦淮茹看看婆婆,欲言又止。
好嘛,现在您也是四回,这加起来就是八回了。
易中海脸彻底黑下来:“我跟东旭还有正事要聊,棒梗奶奶,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先回家睡觉去吧。”
“我不困。”贾张氏屁股纹丝不动,又从桌上端起茶水呲溜呲溜喝起来。
易家条件好,喝的不是高碎而是毛尖儿,多喝两杯,这不也是掏著了吗?
易中海扭头不再看她。
贾东旭再次开口:“师傅,张勤刚进四合院就不把您放在眼里,还多次出言羞辱您。这件事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最好想个办法把他赶出四合院。”
易中海闷声道:“他跟郝大勇都已经领过结婚证,已经成为大院的一份子,怎么赶?”
贾东旭眼中闪过一抹阴损:“国家刚颁布了新政策,对农村户口转城市户口有著明確的规定。
他张勤明显不符合政策,却能在四九城落户,成为城市户口。这件事说没猫腻谁信?师傅,要不然我去举报”
“东旭!”话没说完,就被易中海给厉声打断,“说话之前先过过脑子。” “师傅”贾东旭挠挠头,没明白他的意思。
易中海嘆了口气:“不管郝家用什么手段给张勤落的户,这件事大概率有街道办的人在里头帮忙
即便街道没帮忙,盖著大红章的户口证(户口本)张勤已经拿到手,也就代表街道认为他符合转户口的標准。
这个时候再举报,张勤被查是小事,可街道办的领导,是不是也要领一份处罚?”
街道办领导受了罚,起因还是被他们四合院的住户们举报,他这个四合院的一大爷之位,还能坐安稳吗?
俗话说,民不与官斗。
虽然建国已经九年,但易中海这样的百姓,面对权力机关人员时候,总还是带著一种天然的敬畏。
贾东旭被劈头盖脸一顿呵斥,面色有些难堪:“那就看著他张勤从一个乡下的土包子,摇身一变成为城里人?”
易中海:“东旭,师傅知道你因为房子的事情,对张勤多有怨懟。
可小不忍则乱大谋,师傅不是说不收拾他,可咱得有万全之策才能下手。”
拋开贾东旭不谈,易中海自己都恨不得咬张勤一口。
今天躺在床上大半天,他已经想了好几个收拾对方的方法。
可最后还是决定耐住性子,等待。
秦淮茹也劝道:“东旭,听一大爷的没错。你刚才的想法儿有点太衝动了。”
贾东旭被师傅训完心中正恼火,总算逮住个人发泄,立刻將秦淮茹骂的狗血淋头:“老爷们儿谈正经事,有你一个娘们儿说话的地方吗?”
秦淮茹立刻噤声。
贾东旭却还不放过她,眼神在她肚子上扫过:“以后在院子里遇到张勤,你绕道走。”
“为啥?”秦淮茹不理解。
街坊之间有嫌隙的其实不少,大家都住在一个院,摩擦总是难免。
可哪怕內心深处对对方有再多的不满,背地里说了对方多少閒话,见面该有的招呼也不能少。这叫处街坊。
贾东旭却摇头:“今天白天闹的时候,那张勤看了好几眼你的肚子
我怀疑这人不仅阴险狡诈,还有点变態。”
一旁的贾张氏瞪大双眼:“难道说,张勤看上了秦淮茹?可是这贱人还怀著身子呢!”
一旁的一大妈和一大爷眉头紧皱,哪有这样当婆婆的?张嘴就叫自家儿媳妇贱人。
贾东旭却习以为常,解释:“我估摸著他看上的,恰恰是秦淮茹有孕在身”
贾张氏听明白了,瞪直了眼睛:“禽兽啊!”
秦淮茹觉得自个儿男人在妖魔化张勤,可后者却说她头髮长,见识短。
“古往今来,这样的事情多了去了,而且这都是有说法的,叫转运珠。”
秦淮茹似乎被嚇到一般,捂著肚子往后退。
易大妈注意到她的动作,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神有些哀伤。
易中海呵斥:“什么转运珠不转运珠?別扯这些乱七八糟的!
总之东旭,你不要轻举妄动,凡事儿多跟师傅商量。你啊,说到底还是太年轻,容易衝动。”
贾东旭眼中闪过一抹不忿,嘴上却乖巧答应下来。
易中海看出他阳奉阴违,无声地嘆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