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易家,
贾张氏冷哼一声:“老易真是老了,被人骑在头上撒尿也能忍。
反正不管他怎么样,咱们家丟了房子,总不能就这么黑不提,白不提的。”
贾东旭脸色晦暗地点头。
秦淮茹拉拉他的衣摆:“东旭,你得听一大爷的,可千万別胡来。”
贾东旭不语,贾张氏狠狠剜秦淮茹一眼:“你懂个屁!”
“还有,你和三大妈都怀孕了,那张勤为啥不看三大妈的肚子,却要看你的?是不是你又卖骚了?”
秦淮茹忙解释:“我不知道。”
贾张氏指著她的鼻子骂:“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儿!我告儿你秦淮茹,你一个乡下丫头能嫁到我们贾家,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要是在外头乱搞,我就让我儿子跟你离婚!!”
秦淮茹软著声音解释自己真跟张勤没关係。
贾张氏不再搭理她,自顾自回屋躺尸。
“东旭”秦淮茹两眼含泪,看著贾东旭。
贾东旭敷衍道:“妈就那样,你甭跟她计较。行了,快去打水给我洗脚,忙了一天我累坏了。”
秦淮茹:“”
在厨房一直忙活到晚上十点钟,张勤终於泛制出两份药丸。
他走到许家所住的厢房门口,敲敲里屋窗户。
很快,里头传来许大茂和他妈的声音。
“妈,我出去一趟。”
“大晚上的去哪儿?”
“您甭管,只管睡你的。”
“大茂,最近严打,你可甭往不该去的地方跑”许大茂他妈声音中满是担忧。
“我就在院子里,不出门。”许大茂声音带著一丝不耐烦。
须臾,许家大门吱嘎一声打开,许大茂披著大袄走出来。
“张勤,咋大半夜的叫我?是药有眉目了?”
“嗯吶。”张勤点点头,从口袋掏出两个用蜡纸密封的小铁盒。
“写著1的小铁盒里头有二百颗药丸,平时每天吃八丸,一日吃三次。”
他將盒子递到许大茂手中,又指著写著二的盒子:“这里头是四十粒药丸,在行事之前两小时服用,平时不要吃。”
“如果哪天吃了二號药丸,一號就相应的减少一次服用次数,明白不?”
四十粒药丸能吃五次,张勤却只往里头加入了两颗希爱力。
这么做一方面是许大茂刚服药,需要一个適应期。
另一方面是补肾益精的方子和希爱力一起服用,能起到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许大茂打开铁盒,看著里头黑乎乎的药丸有些犹豫:“这些药丸加起来能吃十天吧?十天之后,能看到效果吗?”
“把吗去掉!”张勤自信一笑,“今晚你先吃八丸二號,明儿咱们再谈。
要是没用,十块钱我一分不少还给你。”
许大茂见他十分自信,立刻表示自己刚才也就隨口那么一问。
两人分开,许大茂兴冲冲地回家,先是倒出八颗二號药丸吞下去,然后就闭眼在床上等待。 两个小时零三分钟之后,他大汗淋漓地下床,將隨手摆在桌上的两个小铁盒放在衣柜。
想了想,又拿出来,换了好几个地方,最后藏在枕头底下才终於安心地再次躺回床上。
没多久,感觉又来了,许大茂眼中闪过一抹惊喜,迫不及待的开始行动。
第二天一早,
张勤正在水池子前洗漱,就看到许大茂端著脸盆儿,迈著软绵绵的步伐,从中院朝著自己而来。
看到张勤,许大茂极其殷切地打著招呼,一屁股把他身边的傻柱挤开,自己站过去。
张勤吐出牙膏沫子,打量了一番这廝的下半身:“吃了?”
傻柱看看天色:“谁家早饭吃这么早啊?这才六点。”
“有你什么事儿?你个大傻子!”许大茂乜他一眼,扭头看向张勤,“吃了。別说,兄弟,打今儿起,哥哥我算彻底服你了!!”
张勤拿肥皂洗手,又问:“几回?”
许大茂笑的骚气蓬勃:“五回”
张勤咋舌:“那你不得一晚上没睡?”
许大茂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五回加起来拢共也就不到半小时,这也不耽误睡觉啊。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什么,面色突变
罢了,先把病治好,时间问题,大不了以后找张勤再调理。
张勤看著许大茂打飘的双腿嘆息:“以后顶多两天一回。你这毛病得养,不能过量。”
傻柱终於听出一点那个意思,顿时瞪大双眼:“张勤,你真给许大茂弄大药丸子了?”
张勤摇头:“不是大药丸,是小药丸。”
傻柱又看向许大茂:“你小子,又行了?”
许大茂双手叉腰哈哈大笑:“没想到吧?哥哥我又重振雄风了!!”
傻柱如遭雷击:“不是,张勤你干嘛给丫治病啊?丫就不是个好鸟!”
这许大茂自打成年,那是各种寻问柳,还经常趁著下乡的机会勾搭小媳妇儿,大姑娘。
轧钢厂甚至流传著一句话,说他许大茂是,村村都有丈母娘。
“就这样一个色胚,你给他治病干嘛啊?”傻柱义愤填膺。
张勤摇了摇头:“柱子哥,我听说你们勤行有句话叫做,厨子只管低头做菜,从不抬头看人,是吗?”
傻柱不知道他提这个干嘛,点头:“没错儿,我入行第一天,师傅就是这么教导的,我也是这么干的。”
“巧了。我们杏林行也有一句话,叫做医者仁心。
意思就是不管病人是怎么患的病,大夫只要能治,就要儘量治。”
张勤说的正气凌然,心中想的却是,挣钱嘛,不寒磣。
许大茂啪啪鼓掌,挑衅地看向傻柱:“听到没有孙贼,人张勤这才叫格局!!你啊,跟人差远了。”
“臭嘚瑟什么啊?你以为病治好就完了?当心去找半掩门时候,被公安给摁住!!”傻柱呲他。
许大茂骂他就是吃不著葡萄说葡萄酸:“你丫就是嫉妒爷爷有x生活!!
爷爷是万丛中过,片叶不留痕。
不像你丫的,闻一回秦淮茹袜子就t的算过年了!!”
说完扭头就跑,追上已经走向后院的张勤,跟他肩並肩走。
扭捏几下之后,开口道:“兄弟,那啥,我给你的十块钱够这次药丸的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