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位置好,既能看到张勤家的情况,还能以和三大妈聊天做偽装,迷惑敌人,啊不,迷惑儿子和老易。
贾张氏坐在小板凳上,翘著脚脚,只觉得自己实在是机智的一批。
胡同里,
张勤夫妻骑著自行车一路向前,很快超过步行的易中海和刘海中。
张勤拧了一把郝大勇细腰,示意她停车,然后跳下车,腾腾腾跑到並肩而行的易中海,刘海中面前。
“二大爷,早上好。”
刘海中笑眯眯地跟他点头:“张勤早上好。”
“一大爷,上班儿呢?”张勤又朝著易中海笑著。
易中海见他这副笑脸,心中就像堵了大石头,张嘴就想给他添堵:
“张勤,今儿这件事一大爷就得批评你了。
你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自个儿不骑车,倒让大勇一个姑娘家载著你呢?
一个男人,不能顶天立地,把脏活累活都揽过来,这还怎么养家,怎么让女人依靠?”
张勤也不生气,又把对傻柱和许大茂说过的前列腺那套陈述了一遍。
见易中海眼中出现迷惘,他忽然勾唇一笑:
“前列腺啊,那可是男人身上顶顶重要的东西。
一个男人要是前列腺出问题,就容易生不了孩子,生不了孩子,那就只能当绝户了。”
绝,绝户?
易中海脸色骤然一白,手又哆嗦著去捂胸口。
刘海中见状,心里乐开,嘴上却假装呵斥:“张勤,说什么呢你?跟你一大爷甭瞎说。”
张勤猛地一拍额头:“哎呦,不好意思啊一大爷,您瞧我这记性,我怎么把您家那件事给忘了有道是当著和尚不骂禿驴,我的错。
总之大清早的,您別往心里去。我啊,给您赔个不是。”
见易中海依旧不吱声,他又看向刘海中:“二大爷,您也帮我劝劝我一大爷,他一定是还在生我的气。”
刘海中心里乐开,却假装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老易,张勤也是无心的,他已经道歉了,你就原谅他吧。
作为四合院的一大爷,整个四合院最大的官儿,你可不兴心胸狭窄。
要是你因为这点事儿就受不了,甩脸子。
那我可就得找王主任说道说道,討论一下你是不是適合继续担任一大爷这个岗位了”
刘海中说到最后,双手背到身后,挺直腰杆,走路也变成了八字步,儼然觉得自己才是最適合当四合院一大爷的人选。
他爹的,瞅著他这幅得志小人行径,易中海感觉心口更疼了。
他大口地呼吸著新鲜空气,以防自己厥过去,然后摆摆手:“张勤,一大爷没生气,你先走吧。”
“誒!一大爷回见!”
易中海扭头又看向背著手的刘海中:“老刘,你也走。”
別说,有自行车就是快。
一会儿功夫,小夫妻就把易中海和刘海中甩在了身后。
张勤没骨头似的依靠在郝大勇的后背上:“媳妇儿,等咱结婚时候,你给我买一辆车当彩礼怎么样?”
他並不觉得这话说出来有什么羞耻的,女人嫁人要彩礼。
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入赘,还被定下七个孩子的指標,要彩礼不也理所应当吗?
老人家都说了,男女平等。
郝大勇一边目不斜视地骑车,一边点头:“成。”
这么利索就答应了?
张勤微微直起腰:“一辆车可不便宜,你真捨得给我买?”
“捨得。”郝大勇言简意賅。
“爸和爷爷也能同意?”张勤又问。
郝大勇点头,怕张勤没看到,又说:“同意的。二姐说以后家里一切都是你说了算。”
张勤这下满意了,对二姐的怨言也少了不少:
“那赶明儿我想办法弄一张自行车票,弄到手咱就去买车。”
“嗯!”郝大勇又是一点头,努力地蹬著车子。
夫妻俩很快到达轧钢厂,在门口时候,跟姐撞上了。
“呦,张勤,怎么让我徒弟一姑娘骑车载你?你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好意思的?”
当著姐张勤可不敢来“前列腺”那套,
他怕对方一衝动,大手一挥,就带著一群妇女解放急先锋,把他拉倒小仓库,检查他的前列腺。
他告诉牛二,不是他不想骑车,主要是郝大勇想练一下车技,他才让贤。
牛二本来就是隨口一说,倒也没有继续问。
她话锋一转,询问张勤来厂里干嘛。
得知对方以后就是轧钢厂的一份子之后,很是讶异:“你,你真进职工医院了?”
“昨儿刚通过考核,人事那边的手续都已经办好,今天上班第一天。”
牛二再次打量他,看不出来,这小子还挺有能耐。
这年头想落实工作可不比前几年,多少適龄青年都没工作,在街道排队呢。
可张勤呢?
居然才进城几天就搞定了工作,啊对,除了工作,还有户口,婚事。
这几样,哪一项拿出来都够为难人的,可到了张勤这里,压根儿不算事。
看向自己单纯的徒弟,牛二突然开始为她担忧。
张勤如果想骗她,能把这小丫头骗的裤衩子都不剩
张勤看到牛二的目光一直在自己媳妇儿身上打转,便问她是有什么事儿吗?
牛二回过神,拍拍隨身的挎包:“袄我已经加班加点做好,喏,就在这里。
现在时候还早,你要不要换套衣服再上班?”
她看得出,张勤今天是精心打扮过的。
鬍子颳得乾净,头髮也梳的跟被牛犊子舔过似的。
就是身上的那套袄裤,还是自己头一次见他时候那一身补丁摞补丁的。
张勤自然也想穿新衣服,只是发愁在哪里换。
牛二给出主意:“去找门房秦大爷,他屋里有炉子,不冷。”
“门房,那不是人来人往吗?”张勤有些犹豫。
“怕啥?门窗一关谁也看不到。人秦大爷晚上都在里头睡觉的。”牛二说著,就示意他跟自己走。
到地方,姐三言两语说明此行目的。
秦大爷乐於助人,二话不说答应下来,他带著张勤走进门房,让他就在这里换衣服。
一边说自己要出去了,一边又偷偷压低声音:“记得关好门窗,门要反锁”
虽说牛二是郝大勇的师傅,这个叫张勤的新大夫是郝大勇的男人。
伦理上来讲,牛二应该不至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