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二节小楼。
一群老爷们聚在一起。
满屋子都是烟雾,就是打开窗户都要放好一阵子。
打牌的打牌,喝酒的喝酒,门外几个小弟来来往往,时不时的送点白菜萝卜进来。
一身精壮的老大站在窗边,将身材瘦小的老六拉倒身边。
一脸担忧的询问道:“小六子,这么做行么,在这里养那些老娘们,这万一被查起来。。。”
小六子也就一米五几,全身加在一起也没有一百斤,走在路上跟隐身了似的。
不过他有点小聪明,在拜把子的哥七个中一直是出主意的那个人。
“大哥,这有啥不行的,你都不看新闻么,现在不比咱们下乡的时候,什么大锅饭之类的早就过时了,能揣在手里的才是真的,
你看咱们现在要票有票,要钱有钱,但这小打小闹啥时候能成人上人呀?”
小打小闹?
老大听到这话都懵逼了。
他们掌控着大半黑市。
当然不是干那些收保护费那些没品的事。
而是当个二道贩子,收票卖票,收货卖货。
就他们分散在外的那些货,都快赶上一个小一点的百货大楼了。
这叫小打小闹?
在他们其他几个兄弟看来,如今的日子过得太好了!
现在不少上班的正式职工,想要追个女孩,还要用粮票换布票呢。
自己饿的五脊六兽的,连个女孩子都追不到。
你看他们,想追谁追谁,想玩谁玩谁。
特别是老五,最喜欢玩水了,每一个妹子到他手里,就跟开了闸的水库似的。
“不过这么多老娘们,聚在一起干那档子事。。。目标实在是。。。”
没等力气大的老大说完,老六一脸不屑的挥手打断。
“大哥,我这就不得不说是你了,咱这是干了一件好事呀,
那些老娘们天天抱着被褥,在外面挨冻,一天也接不到几个客人,
没有咱们她们早就冻死了,咋的不管家里的孩子了,
咱这是在救人命!做的可是天大的好事!
而且这房子我都查完了,以前是个老毛子的,现在情况这么紧张,一时半会没有人敢查到这边的。。。”
力老大脑子本就不好使,听这一说竟然还感觉挺有道理,摸了摸兜里还有二十块钱,
拍了拍老六的脑瓜顶,一脸淫荡的从屋内走了出去。
下楼,左拐,里面暂时只有七个老娘们。
既然绝对干这一行了,怎么都要提前尝尝鲜,感受一下这些老娘们的业务水平。
不过他可不是不讲究的人。
别人玩要十块钱,他当大哥的,不从中抽成,一人给个三块钱不过分吧。
当然,他跟抗揍的老三关系最好。
这事之前他也问过老三的主意。
没想到人家老三都把这群老娘们检查过了。
既然这样,他可就不客气了。
都是一起钻过洞的关系,以后兄弟就更铁了。
。。。。。
与此同时。
县第一人民医院。
孙公安守在病床外面,对着对面的王守业摇了摇头。
“情况不太好,啥都问不出来,这三个人脑袋都好像被打坏了,
问啥都是那几个字,眼睛都直了,
不过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还跟以前一样,总说什么火呀,傻子呀,白虎呀之类的,应该是梦到啥了,
估计是真被打傻了。”
王守业闻言,疲惫的脸变的更加阴沉。
他是小孤家村的书记,村子里出了这么大的事,知道以后的第一时间就下楼配合调查。
不过他没在村子,也不知道具体啥情况。
只是半夜陪着孙警官聊自家着火的事的时候。
听到里面突然喊起防火。
还有烧到人了之类的。
接着就是求饶,叫爸爸啥的。
瞬间就引起了他的主意。
自家闺女被烧毁容,他本就对火这些字比较敏感。
想了一天一夜,将所有事都串联在一起的他。
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包括最近陆云铮的变化。
还有他跟刘村长的关系突然变恶劣的情况。
一定是刘忙做了什么。。。。
而这几个人还都是刘忙的朋友。。。
“老孙,咱这关系我也不多说啥了,你也知道你侄女都变成啥样了,
这边你多费费心,这几个二流子,要是真是放火的那几个人,
那他们肯定是人贩子,你懂我啥意思,这几天我就要带着倩倩回去了,
等去我家,让我家那口子给你弄点好东西吃。”
孙公安闻言挑了挑眉,不仅没有感觉到意外,反而佩服起这个多年的朋友。
都是东北老爷们,自己的闺女身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在没有老爷们的骨气,那还不如去当个太监呢。
“放心吧,这事有我呢,你先照顾好倩倩最重要。”
两人点了点头,一切都在不言中。
不捉错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
毕竟只是失手放火烧到了人,也不算什么大事,顶多关个几年就出来了。
可对王倩倩的伤害,一辈子都抹除不了。
但如果是人贩子的话,那就很好办了。
。。。。。。。
爬山得时候时间过得格外漫长。
对于老三和那个小老弟来说,那就不只是漫长了,还有无尽的恐惧。
越跟着脚印走,山里的动静就遇到。
等翻过两三个山头后,虽然风小了,温度高了,可总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
“三哥,要不咱走吧,回去搂个娘们睡一觉多好,
太几把吓人了,我感觉我都听到狼叫了,
还有头上的那只乌鸦,一个劲的叫唤,这有点背呀。”
他们头上的乌鸦就是赤乌,喝了快十滴灵水的它,体型更大,羽翼越发的漆黑,可在太阳下,那展翅的羽毛,闪着彩虹的颜色。
“都到这了,你要回去了,早几把干嘛了,咱都坐了一个多月车了,就差这一得瑟了,
咋的,你睡老娘们的时候,马上就要那个了,你拔出来了?合适么?”
老三想到这一个月得憋屈,心里直抽抽,现在可不是一根手指头的事了,
他现在都想垛陆云铮一双手,才能解这段时间的苦闷。
“那能行么,最后一得瑟还要再使使劲呢,
不过以后我睡咱自己的老娘们能不能不给钱,这给她们惯的。”
“不行,你六哥说规矩不能破,一次才三块钱,你就穷成这样了,赶紧走两步,你没看这还有兔子的脚印么?
没准咱们中午还能抓只兔子吃,暖和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