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赤乌在,陆云筝发现对抓大型动物可能没有太大的帮助。
可是抓一些小动物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
兔子,野鸡,飞龙,甚至等赤乌在长大一点,就连狐狸之类的也能拿下。
就像现在,那个被绳子牵着走的小兔子。
赤乌一个俯冲就叼住了它的耳朵。
连挣扎都做不到,就叼到了陆雨筝的身边。
“赤乌,灵水两只兔子一滴,不过要活的,你看这个交易怎么样?”
乌鸦这个物种本来就聪明。
成年的乌鸦经过训练甚至都能有五六岁孩子的智力。
更别提赤乌了。
而此时踩在陆云筝头顶上的赤乌好像听懂了一般,一顿摇头晃脑过后。
在陆雨筝的耳朵上轻轻啄了一下。
感受到这个动作,陆云筝对赤乌的灵魂更加确定的。
这可是前世他跟自己养的渡鸦专有的庆祝动作!
“好!成交!”
陆云筝笑的开心,而手上的动作又轻柔了几分。
毕竟不远处,偷偷摸摸,跟两只狗一样爬行的人已经能看到轮廓了。
裤衩子山脚下。
见人已经追到了这里,陆云筝从树上跳下来,从树丛中一路小跑,
最后将那只当引诱的兔子扔进了漆黑无比的山洞中。
毕竟是天然形成的山东,并不是南北通透的,从北面有风吹进,但在南面感觉风并不是很大。
而这边的生存环境是真的好。
陆云筝穿着大棉袄都出汗了。
整个一个山沟沟里,就是随便溜达都能看到不少傻狍子和梅花鹿的脚印。
完全成了一个山里东边小动物的庇护所。
不远处。
老三带着小老弟终于看到了兔子。
只是那只兔子怎么躲在山洞里?
山洞里漆黑一片,时不时的发出几声恐怖之音。
陆云筝知道,那是风吹出来的。
可是现在的人,宁愿相信里面有鬼怪神仙,脑子里也不会出现没有过的知识。
“三哥,咋办,要不你进去试试?你不是有金钟罩铁布衫么?”
“滚一边拉去,我这是硬气功!”
三哥话音刚落,山洞中就发出刺耳的叫声。
没等两人害怕,一只乌鸦嘴巴叼着一个小松鼠,扑扇着翅膀从头顶飞过。
“的的的的。。。。”
小弟牙齿碰撞的声音响起。
身体抖的跟筛糠似的。
三哥也不断的挥舞着手臂,又开始原地运气,最后哈了一声,给自己增加点勇气。
乌鸦是山神姥爷的信使,这里面不会住着山神姥爷吧~
那兔子是山神姥爷的贡品,咱去吃贡品合适么?”
小弟心里早就打起了退堂鼓,特别是脚下滴落的黄色液体。
让他迈步都有点费劲。
要不说隔行如隔山。
猎人也算是一个职业,并不是有把子力气就能干的。
一般都有传承,有师傅,甚至都有家族口口相传的规矩。
而东北这边,一直都有用山里的怪兽吓唬孩子的习惯。
所以大部分的东北人,最初的恐惧都来自于深山。
比如叼不听话小孩子的孤狼。
专门吃挑食小孩内脏的白毛风。
还有专门教育小男孩的灰白狐狸。
这两人全都是县城的人,几乎没有进入过深山。
未知的恐惧加上这个诡异的山洞,再加上被称作带来霉运的乌鸦。
就是换做后世的人,也会被吓到。
“贡品?贡品咋的了?你给你家老爷子上贡之后,不吃贡品呀,
要是贡品就更好了,还能得到山神姥爷的保佑呢。”
三哥秉承着当小弟的面不能怂,死要面子活受罪。
拍打了两下正在得瑟的腿,一下子就把小老弟推进了山洞里。
“啊!”
小老弟惊声尖叫。
山洞里更是传出啊啊啊的回音。
而来自于内心最本能的反应,让他哪里还能估计上两人的关系。
一个用力把三哥也拽进了山洞里。
接着,
没等两人反应过来。
山洞中一块巨石轰然落下。
只听碰的一声后,剩下的都是山洞中传出疯狂的尖叫。
“搞定!”
隐藏在洞口上的陆云筝拍了拍手。
活动了一下身体。
还别说,这一周身体养的还算不错。
这么沉的巨石都能推动。
就是左手臂在用力的时候还是有一点撕扯感。
原本陆云筝之前是想直接在山洞口将两人弄死。
凭他的本事,还是熟悉的地形,做到这点并不难。
可是,听了两人聊了许久,再加上一上午的时间,两人连烟都没有抽。
这跟他了解吃那玩意的人完全不同。
但听了那么多消息,也能确定这两人也不是啥好玩意。
甚至还干起了老鸨子,这一失传的手艺。
要知道九十年代后,芬河县因为地处边境,还是老毛子过关口的缘故。
那些地头蛇老鸨子靠着老毛子的娘们,一年可不少赚钱。
甚至有一个七兄弟干的洗浴,里面收留了好几百无家可归的女毛子。
以至于走进大厅,就能闻到女毛子身上独特的味道。
方圆一公里内,连狗都不愿意接近。
可狗不愿意,人愿意。
那些年南方来做生意的老板,全都头拱地的往里钻。
来做生意拿了两万块钱,没出海关呢,身上连衣服都不剩了。
三哥?
老六?
老大?
看来,怎么都要开始拯救这些无家可归的小媳妇了。。。
有了赤乌,陆云筝懒得拿提前准备好的干粮。
找了一个没有雪的石头缝。
升起一个火堆。
赤乌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就弄来四只肥大的松树,两只没有尾巴的母野鸡。
鸟这玩意跟人相反,会打扮,长得好看的是公的,灰扑扑的反而是母的。
母野鸡灰扑扑的,屁股上都没有毛了,一看最近就没少被公野鸡祸害。
反而那那四只松鼠肉嘟嘟的,十分肥美可爱。
“赤乌干的不错!”
陆云筝半分钟扭断了六个脖子。
松鼠皮子值钱,特别是刚入冬,身上有绒毛的。
一张皮子十块钱左右。
反而那两只野鸡,整只卖也就值几块钱。
特别是母野鸡,肉柴,烤起来有股子鸡骚味。
只有用水泡过,煮起来才好吃。
反而不如松鼠烤熟后,满身都是松香味道更美味。
“一滴灵水,这都比兔子小,不能给你太多,而且这松鼠肉就不给你了,四只松鼠还不够我塞牙缝的呢。”
陆云铮奸商般的笑容,正好跟山洞里的尖叫声相辅相成。
让本应该和谐的小动物庇护所变得十分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