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湘国际金融中心。
这是此片地区最为繁华、最为高耸的一栋建筑。
它以88层楼高的磅礴气势俯瞰全城。
而此刻。
视野最潦阔,风景最为宜人的顶楼处。
身着休闲服的陈星禾,矗立于全景落地窗边上,看着远处天边缓缓下降的太阳。
她不自觉的轻咬红唇。
眼眸轻轻眨动,其内流淌丝丝的期待,以及按耐不住的喜悦。
不知看了多久。
她蓦然回首。
又仔细的开始打量,或者说开始检查起了楼层内的布置。
以珠光白和香槟金两种主色调的气球,零星点缀在桌花旁、落地窗纱帘上,不堆砌,自带高级感。
与此相应的是。
落地窗旁立着香槟玫瑰花墙,桌沿、水晶灯旁满是玫瑰,香气漫了整层楼。
而其正中间。
赫然摆放着一台手工鎏金雕花实木长餐桌。
桌上放有几根还未来得及点燃的蜡烛,为接下来可能存在的就餐增添了一丝暧昧的暖调。
将一切尽收眼底。
陈星禾再次露出一丝满足而又期待的笑容。
她脚步不停,缓缓地朝着里屋走去,直至尽头,径直推开了一间房门。
房门推开。
入目的是一袭蜜桃粉重工蓬蓬礼裙,层层叠叠的纱裙裙摆如云朵般蓬松。
高端的用材与独一无二的设计,使裙身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看着这长裙。
便能感觉到一股公主般的贵气扑面而来。
陈星禾幻想着,待会自己换上这典雅高贵的公主裙,一定会惊讶让江允洲眼前一亮。
不觉间她的唇角露出浅浅的笑容。
笑容过后,她小脸一板,拿起电话,就开始催促江允洲何时到。
“你到哪啦?”
江允洲:“哎呦,不要催,不要催,路上了,路上了。”
另一边。
刚出学校的江允洲,接到陈星禾的电话,简单的敷衍两句,便急匆匆的来到了附近的一家花店。
看着店内一位气质温婉的美少妇,江允洲开口问道。
“老板娘,给我拿支向日葵,那个包装给我上最豪华,最精致的……”
美妇人点头。
随即从边上取了一只花盘饱满、金灿灿的向日葵,细心的包装过后,将之递给江允洲!
“向日葵是15一只,你订的豪华包装手工费是15,总共是30块钱。”
江允洲嘴角一抽。
干笑着接过花束付了钱。
又朝美少妇老板,好奇地询问道,“老板娘,如果我要99朵玫瑰花,再加之豪华的包装,要多少啊~”
老板娘眉头一挑,笑容温婉的朝江允洲介绍。
“得看是什么品类的玫瑰,最低的话要888……”
没等老板娘继续把话说完,江允洲又干笑找借口,表现的有急事,率先离开了。
边走着,他不忘心里嘀咕。
陈星禾啊,不是我不想给你买99朵啊,我是想从你身上赚钱的,而不是让我给你报金币的。
对于鲜花的这个价格,江允洲早在心底有了预料。
所以一开始进去就只选了一朵向日葵。
他依稀记得,追求顾芷柔那个阶段,他可没少去那个老板娘店里光顾。
一买就要七八十。
最主要是花了七八十,还没有几朵花。
后来他学精了。
直接抛弃了线下,选择在线买花,那价格真的是接地气,十几块钱十几朵。
此后一段时间,他便自己拿着几块钱的牛皮纸,几块钱的丝带,开始自己设计,隔一两天就给顾芷柔送一大束。
那时的顾芷柔被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伴随着思绪飘转。
江允洲乘车来到了高耸气派的大楼底下。
给陈星禾发去消息后,江允洲便带着自己的小礼物直上88楼。
伴随着电梯徐徐展开。
江允洲瞧见了早已等侯在电梯出口处的陈星禾。
“陈大小姐,生日快乐呀。”
江允洲走出电梯,热情肆意的喊着,便欲将手里拿着的向日葵递过去。
可还没等他动手。
陈星禾便是率先的凑了过来,手腕一伸,快得带起缕风,一把便夺过他手中的向日葵。
看着这精致的迷你花束。
陈星禾不满的嘟起小嘴,“你个小气鬼,就给我买一只啊!”
江允洲不觉心虚,反倒理直气壮的解释,“我送你一枝花,这寓意着独一无二好不好?”
说着江允洲抬步朝里走。
既然对方已经收下了自己的礼物,那他得看一下对方这生日晚宴,有没有好吃的弥补自己了?
可刚要推开豪华的大门。
江允洲便感觉自己的衣角被揪住了。
迫使他无法继续前行。
他疑惑地撇过头来,看向身后,气鼓鼓瞪着他的陈星禾。
他不禁疑惑问道。
“干嘛呀?”
陈星禾秀眉微皱,更为用力扯了扯江允洲的衣角,不满的嘟囔道。
“你还问我干嘛?”
“你还没给我礼物呢,还不准进去!”
说着话,陈星禾用自己娇俏的身躯挡住了江允洲前进的去路。
江允洲大脑宕机了一下。
愣愣的看着陈星禾手中的那只向日葵。
“这花不就是我给你的礼物吗?”
“难道你是大小姐?过生日特殊一点,每人都得给两份礼物啊?”
江允洲极为认真的问道。
陈星禾一听江允洲这话,满脸的不可置信,委屈之意缓缓涌现。
她抱怨道。
“花怎么能算是礼物?”
“你到底有没有点诚意!”
她之前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江允洲要带礼物,就是期待对方能送给她一个独一无二,惊喜美满的礼物。
期待值不觉间便被拉满。
可现在江允洲却告诉她。
这一朵花就是送给她的礼物,这么普通的礼物!
她怎么能接受?
怎么能满足她心底积攒很久的期待值。
江允洲似有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听着对方这愤怒的语气,貌似要闹掰。
他无奈摊手。
“反正我只带了这束花,没有其他的了。”
江允洲这一番话如平地惊雷,瞬间点燃了,陈星禾心底积攒许久的炸药桶。
她彻底怒了。
伴随着啪嗒一声。
手中那束精致的向日葵率先成了出气筒,被她愤怒的摔在了地上,没等江允洲有所反应。
她娇声咆哮道。
“用这破花当礼物,我才不稀罕,你重新挑一份来!”
“什么时候我觉得满意了,你才能重新参加我的生日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