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禾眼底隐隐闪铄着泪花,她的娇斥声也愈发的哽咽。
仿佛受尽了无尽的委屈。
今天可是她的生日诶!
而且她还那么精心的策划与江允洲接下来的浪漫晚餐,逛街,看电影……
可这家伙倒好!
真的就只送花当礼物!
还只送一朵!
江允洲茫然的被陈星禾塞进了电梯里。
看着电梯门徐徐关闭。
江允洲无奈苦笑。
本以为能进去吃顿好的犒劳一下自己,现在好咯,玉盘珍羞都没见到,就被赶了出来。
他何其的郁闷呢?
哪有这样的?觉得自己礼物不行,让自己重新买一份……
也就陈大小姐能干出这种事来。
咂吧两下嘴,江允洲轻叹口气,也不打算再去买一份礼物送上去了。
太贵的送不起。
便宜的,这大小姐万一又看不上,又要自己去换,那不就纯纯逗自己玩吗?
更何况这大小姐生日,应该有很多朋友参加,多一个自己,少一个自己,应该也没啥大事儿。
他也就不去凑热闹了。
想到这,江允洲全然没有为了一顿豪华大餐而继续折腾的心思了。
随着电梯门再次打开。
江允洲不带丝毫停留,抬步便离开了金融中心大楼。
晚间7点。
天已完全黑了下来。
江允洲回到了学校附近,感觉腹中饥饿的他走入了附近的一家湘菜馆。
刚准备随便点俩小菜。
便接到了慕容清辞的短信。
慕容清辞:“我在学校内湖边,过来散步。”
感受着这串文本所蕴含的命令之意,江允洲早便已经习惯。
直接回复道。
“一会儿就来,等我吃完饭。”
“在哪?”
“在……”
“等着。”
简单几句对话结束,江允洲便在小菜馆里静静的等待起了慕容清辞。
吃着两碟现炒的热乎小菜。
江允洲美滋滋的想着慕容大富婆应该,会出手阔绰的帮他把单买了……
就在这时。
手机再次发出一声叮响。
正刷着短视频的江允洲,发现是陈星禾不满的催促消息。
“你买个礼物,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
“再晚就别想参加我的生日宴会了!”
“【生气!】”
江允洲撅起嘴,咬了咬筷子尖尖,他倒是忘记和陈星禾说这件事了。
不想让对方等自己。
他索性说道。
“那我不去了。”
“我今天刚好有事,去不了了,你下次生日我再去凑热闹。”
刚发过去消息,江允洲便是嗅到了一阵清香,冲破了小馆子里内原本的菜香味,钻入了他的鼻腔。
江允洲下意识的将手机熄屏。
塞入口袋里。
笑意盈盈的抬头张望,看向来人。
“清辞,吃晚饭了吗?要不吃点儿?”
慕容清辞不易察觉的摇了摇头,并未有言语上的回答,径直坐在江允洲的对面。
撑着脑袋看着江允洲。
等着对方吃完饭,接着陪自己逛逛。
江允洲略显尴尬。
虽说被这冷傲富婆,直勾勾的盯着看吃饭也不是一次两次。
但还是有些不适应啊。
早知道就不和她说,自己在这吃饭了。
另一边。
金融国际中心大厦,88层电梯门出口处。
窗外的夜色何其的灯火通明,星光璀灿,陈星禾靠着墙趴坐在地上。
却全然没有心思欣赏。
她瞧了瞧手机屏幕上江允洲回复的消息,又瞧了瞧怀中的那一束向日葵。
面上的俏脸已经开始逐渐扭曲。
心底则是万般的委屈,冲刷过四肢百骸,让她无法提起任何的力气。
他以为江允洲会回来的。
会带着一个更好的礼物回来。
可现在呢?
她等了那么久。
面前的电梯门就未再打开过一次,哪怕一次都没有。
她刚要质问将江允洲却是回答了她一句来不了了,因为有事儿……
“江允洲!我恨你!我恨你!”
陈星禾内心积攒的委屈,在此刻,通过呼喊的方式宣泄而出。
就在这时。
她的手机发出一声声的来电提示音。
陈星禾,落寞至极的眸底隐隐浮现一丝亮光,她试图去拉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抓住一旁的手机。
就要去查看。
可眼框中的雾水过于丰富。
遮掩了她的世界,一切都蒙蒙胧胧的,她看不清手机的来电提示是谁?
她觉得应该是江允洲打了。
索性直接接通电话。
倾刻间,那边传来妇女温润醇厚,又不失低沉雌性的嗓音。
“星禾,妈妈,祝你生日快乐哦。”
“真是的,生日晚宴也不回家来举办,就顾着你的朋友们啦。”
……
“诶……星禾,怎么不说话呀?”
那边妇女尽情的说着,却是没有听到陈星禾的回答,不由得关心到。
趴坐在地的陈星河抹了一把眼泪。
听着耳边传来母亲的唠叼疑惑,她心底的落寞之色,愈发的浓郁……原来不是那家伙……
为什么不是他?
为什么不是他的电话呢?
她强行压制住心底的一丝委屈,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
“妈…我没事的……我过的挺……我……”
可说着说着,陈星禾还是没绷住,委屈的抱着膝盖,呜咽起来,发出稀稀疏疏的哭泣声。
那边的陈母瞬间察觉不对劲儿。
“出什么事了,星禾?”
“等等,妈妈这就来找你。”
“有什么事和妈妈说……”
……
电话并未挂断,而是一直保持着通话,另一边的陈母则是急急忙忙的乘着私家车朝这赶来。
由于88层就是陈星禾找陈母预订,用来规划她生日晚宴的。
陈母并也确定陈星禾应该在这。
20分钟后。
电梯缓缓打开。
陈母从电梯里着急忙慌的走了出来,偏头便看见了自家宝贝女儿,失魂落魄地趴坐在一旁墙壁边上。
陈星禾见是陈母,跟跄起身,一把就扑进了陈母广阔的胸怀之中。
“星禾,没事的。”
“和妈说说,怎么了?妈妈给你解决。”
瞧着女儿这憔瘁的模样,之前自己从未见过,陈母心如刀割。
圆润的脸蛋同样忧虑。
她急忙用手扑打着女儿柔软的玉背,半搀扶的就走进了豪华的宴会厅内。
直接拉着其便坐在了其内的豪华沙发上。
待一切安定下来。
陈星禾整在顾母的大腿上,感受着身体上不断有温暖的手掌拂过,她眼底的泪水缓缓流淌。
语气低沉而又哽咽的诉说着。
“妈,他为什么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