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难道我说的话让一凡同学你伤心了吗?”
飞鸟月和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多么让陈一凡扎心,她或许只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并没有仔细的去思考过说出这些话会有什么问题。
“或许有一点吧,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月和同学也不必自责。”
“为什么我要自责呢?”
飞鸟月和呆呆的看着陈一凡,平静的脸上似乎冒出了几个大大的问号。
“好吧,当我没说。”
陈一凡不想再和飞鸟月和谈论这个话题,急忙岔开。
“你姐姐呢?我从没见你们分开过。”
“难道一凡同学想要见我的姐姐吗?”
飞鸟月和歪了歪头,不明白陈一凡见过自己姐姐是为了什么。
“月和同学,麻烦关注点不要那么奇怪。我只是问了些正常聊天中会出现的话题,你可以随意回答。”
“正常话题?”
“没错,就比如人们见面会询问对方吃饭没有这之类的话。”
“不太明白,不过我刚才已经吃过了。虽然白面包的味道很好,但是我已经吃了两天的白面包了,如果有一点果酱就好了。”
陈一凡觉得飞鸟月和的脑子可能的确有一点问题,偏偏她自己本人意识不到这点。
“月和,还有……一凡同学,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呢?”
在两人闲聊的时候,飞鸟月和的姐姐,飞鸟日和也找了过来。
飞鸟日和走到她妹妹身边,朝陈一凡微微颔首。
“晚上好,一凡同学。”
“晚上好,日和同学。”
陈一凡和飞鸟日和两人打招呼,一旁的飞鸟月和却像是顿悟了一样,只感觉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
“所谓的正常话题,原来就是这样吗!”
“嗯?什么正常话题?”
飞鸟日和不明白自己的妹妹在说什么,微微皱眉看着自己妹妹似乎即将要开窍的样子。
“姐姐,一凡同学说刚刚想见你。”
飞鸟月和说出来的话跟她所思考的问题完全不同,这种奇怪的脑回路让人完全无法预料她接下来会说什么。
“一凡同学……想见我?”
“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陈一凡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不能当着别人的面说她妹妹脑子不太行吧?
短暂的沉默过后,飞鸟日和也明白了过来。
对于她自己的妹妹她自然是比别人要了解,所以嘴里说出些什么奇怪的话也不奇怪,她自己也不太当回事。
“日和同学今天一整天都在和茴香老师请教魔法吗?”
这是陈一凡比较关心的一个问题,因为两姐妹能不能在魔法的道路上走得更远,对陈一凡的计划是有帮助的。
“嗯,一整天都在麻烦茴香老师,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耽误了茴香老师的时间。”
“莫林德尔的教师都很有职业操守的,只要你愿意学她们就愿意教。面对你们两姐妹这么好学又聪明的学生,茴香老师会很乐意教导的。”
“虽然是这样,不过总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飞鸟日和看着湖水中星空的倒影,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手指捋了捋自己的亚麻色长发。
“茴香老师……性格挺活泼的,下次放假的时候给她带一些家乡的甜食如何?老师似乎很喜欢甜甜的食物。”
“好像是这样呢,茴香老师的确对甜食情有独钟,为了可以安心的吃甜食还不长蛀牙,老师还发明了一个吃甜食不会长蛀牙的魔法,每次吃甜食的时候都会用这个魔法来保护牙齿。”
“哇哦!那还真是……真是厉害啊。”
这些奇奇怪怪的魔法陈一凡也见多了,对于茴香老师的这个魔法倒也不感到奇怪。事实上,他自己发明的风团在别人眼里也是个奇怪的魔法。
“谢谢一凡同学的建议,下次回到学院的时候,我确实可以给我茴香老师带些东樱岛的甜食。”
“花花糕就不错,甜甜的还有点粘牙,还能吃出花瓣的味道。”
飞鸟月和给自己的姐姐补充,说出了一个她平时喜欢吃的食物。
能吃出花瓣味道的食物?那还挺神奇的,陈一凡摸索着自己的下巴,看来以后得想办法也带给小圭尝尝,小姑娘也挺喜欢甜食的。
“姐姐记住了,下次就带一些花花糕过来。”
飞鸟日和宠溺的摸了摸自己妹妹的淡粉色小脑袋,飞鸟月和如同温顺的小猫咪一样闭着眼睛微微前倾,享受着自己姐姐的抚摸。
“那么,一凡同学,我们也差不多该回去了,明天见。”
“嗯,明天见。”
飞鸟日和朝陈一凡挥挥手准备离开,不过她的妹妹却没有跟上自己姐姐的脚步,而是朝着陈一凡微微迈出一小步。
“一个人没有朋友会很孤独的吧?”
“额……我们不是说好跳过这事吗?”
“一凡同学,要是以后有人说你没有朋友的话,你就在那个时候把我当做你的朋友,然后骄傲的告诉对方你也是有朋友的。”
“额……只能在那个时候把你当做朋友吗?”
“难不成一凡同学平时也想要和我做朋友!”
飞鸟月和瞪着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是说,一凡同学不想和我做朋友!”
“不是,我……”
陈一凡说不过飞鸟月和,只能求助般的看向了她的姐姐。
飞鸟日和看着自己妹妹一如既往脑洞大开的样子,忍不住捂嘴轻笑了几下,随后上前拉住飞鸟月和的手,把她往回拽。
“好了好了,不可以让一凡同学为难哦!”
“姐姐,一凡同学说话好奇怪?”
“是的是的,月和不要跟奇怪的人说话哦!”
飞鸟日和脸上带着一丝笑意,用歉意的眼神看着陈一凡,随后带着自己的妹妹逐渐走远。
陈一凡看着两兄妹逐渐走远的身影,心想有个同龄的兄弟姐妹还是好阿姨,至少做什么事情都有个伴。
不像自己,绝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待着,身边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有时候想找个人说说话都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