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凡一个人在夜色中又站了一会,望着天空的繁星,心情似乎愉悦了一点。
微风栩栩吹过带起一丝凉意,陈一凡不想现在回去打扰苏长安他们的雅兴,准备找个地方安静的坐一会。
正打算转身离开的陈一凡鼻子动了动,在空气中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这味道有些熟悉,但陈一凡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是什么,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绝不是正常环境里该有的味道。
目光无意中看见不远处那头关在笼子里的血门鳄,那头本来安静躺在原地的鳄鱼忽然显得有些暴躁。
虽然因为魔法的缘故让它冷静了下来,但似乎又有什么东西在试图让它变得狂躁,就像一只程序出问题的哈吉米一样,在舔毛代码和哈气代码之间不断切换。
猛然间,陈一凡终于想起了这个味道的来源——催魔粉!
空气中有催魔粉的味道,这种东西对魔兽拥极强的吸引力,会让魔兽变得狂躁又兴奋,是一种有利有弊的产物。
魔兽的嗅觉都很灵敏,哪怕口气中只有一丝丝的味道,它们也会被味道吸引,顺着气味的源头找过来。
而现在的营地处于背风处,如果有魔兽找过来很容易撞上这片营地。
就算没有碰巧撞上,那么它们也极有可能嗅到人类的气味,在催魔粉的刺激下不顾一切的向营地发起进攻。
虽说周围的魔兽都被清理过一遍,但难免会有漏网之鱼。要是忽然有魔兽闯入,猝不及防之下可能造成人员的伤亡。
陈一凡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更不是一个乐于助人的好人。但他也不算是一个坏人,不可能发现了异常还悄悄的躲起来假装不知道,然后等出事以后来看笑话。
一般情况下的举手之劳陈一凡很乐意帮忙,就像当初他顺手搭救江雨欣一样,反正都是顺手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要么是群众之中有坏人,要么就是有坏人想要搞群众。
陈一凡一边想着一边朝回走,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找教师,因为学院的教师他们虽然懂魔法,不过却未必懂这些事。
他要去找苏长安,因为苏长安也是一名冒险者,他也知道催魔粉的效果,只要将他带出来他就一定能明白。
还有一点就是苏长安身上有勇者的名头,别看现在人们对此没什么反应,只是多看他两眼。
可当苏长安在未来真正成为勇者,真的继承勇者之名,那他将是所有人欢呼的对象。
虽然现在不怎么值钱,但是凭借这点,陈一凡可以让他去说服老师,也更有说服力一点。
“陈先生,晚上好。”
路过某处小木屋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朝陈一凡打招呼。
陈一凡停下脚步朝声音来源方向看去,发现是江雨欣,此刻正笑着和自己挥手,怀里还抱着一本厚厚的书籍。
她的身边还有一名女孩,也是东普洱人的面孔。相较于长的比较小巧的江雨欣,那女孩则是要高挑很多,身材和样貌都没的说。
不过陈一凡可没功夫搭讪美女,他只是犹豫了一秒,还是快步走到江雨欣身边。
江雨欣身边的明敏见陈一凡快步走来,又见陈一凡的表情也不怎么好看,跨出一步挡在江雨欣身前,开口质问。
“你想做什么?”
陈一凡理都不理她,对着江雨欣说。
“或许是我杞人忧天,但你们最好找个地方躲起来。不,周围没有可以躲的地方,进入树林只会更危险。”
“你们最好把屋子用魔法加固一下,就用最简单的凝聚元素来加固屋子就可以。”
“空气中有催魔粉的味道,搞不好今晚可能就要出事了。祝你们好运。”
几句话说完,陈一凡头也不回的选择了离开。
“喂!你在说些什么?回来给我说清楚!”
明敏还想跑过去质问陈一凡,却被一旁的江雨欣拉住了手臂。
“陈先生是很厉害的一个人,我们按照他说的做吧。”
“啊?小欣你确定吗?”
“对了,说起来你说过以前有个叫陈先生的人救过你,不会就是他吧?”
“嗯。”
江雨欣点了点头,虽然她跟陈一凡相处不多,也不太了解陈一凡。不过她知道一点,陈一凡不是那种闲的无聊会到处散播谣言的人。
充满欢声笑语,气氛热烈的屋内。苏长安一行人正围坐在餐桌旁,一边吃着美味可口的食物,一边开心的开着玩笑。
正常情况下他们吃饭时是不会像这样哈哈大笑,甚至不会说什么话的,因为那不符合贵族礼仪。
不过现在不同,因为他们还是学生,在这里可以不用太在意贵族礼仪,只需要和伙伴开心的玩耍就可以了。
“砰!”
房门忽然被人推开,正笑着聊天的众人被吓了一跳,都朝着门口望去。
苏长安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见过来的人是陈一凡,心里有些紧张。
屋内欢声笑语,全然不顾做好饭菜,一个人在外吹冷风的陈一凡。
说实话苏长安在和伙伴们聊天说笑的时候,心里一直都记挂着这件事,这让他感到很愧疚。
现在陈一凡忽然推开门闯了进来,让苏长安以为是陈一凡对此产生了不满。
任打任骂他苏长安认,不过他希望陈一凡不要责怪其他人,于是他站起来想要开口。
“一凡,我……”
陈一凡没有说话,他并不在意屋内的众人怎么开心,他现在已经有点火烧眉毛的感觉了。
“别说话,跟我来一趟。”
陈一凡直接拽住苏长安的手臂,将他从凳子上拉了起来,快步朝着门外走去。
“喂!你要做什么?”
哈兰当场就不乐意了,苏长安是他的朋友,怎么能让陈一凡这样呼来喝去。
哈兰一把抓住陈一凡拉住苏长安的手臂,恶狠狠的看向陈一凡。
换平时的话陈一凡随便哈兰怎么折腾,陈一凡绝对不会去管他,只要哈兰不骑在他陈一凡头上拉屎陈一凡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可现在是什么时候?那还容得下他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