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才是真正的发财了!
这东西如果不是在末世之中或许值不了什么钱,但是现在绝对可以算得上是价比黄金!
赵铁柱又冲到另一间冷库门口,用同样的方法打开了门。
里面同样是堆积如山的各类冻肉。
他心中的激动几乎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粮食固然重要,但肉,对于据点里的士兵和幸存者来说,不仅仅是食物,更是能量的来源,是士气的强心剂!
他想都没想,立刻转身,安排了两名士兵荷枪实弹地守在这两个冷库门。
“在我回来之前任何人不准靠近!违者就地处决!”
“是!”
做完这一切,他自己则像一阵风似的,快步跑向仓库外面。
他要第一时间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郝仁。
此刻的郝仁,已经基本平复了心情。
他正站在一辆卡车旁,指挥着幸存者将粮食码放整齐,那副一丝不苟的模样,俨然已经有了几分后勤总管的架子。
“老郝!”
赵铁柱人还没到,洪亮的声音就先传了过来。
郝仁闻声回头,看到赵铁柱那张写满了兴奋的脸,不由得有些好奇。
“怎么了?这么高兴你是捡到金子了?还是老婆生了?”
“去你大爷的我哪儿有老婆!而且这东西比金子还他妈金贵的多!”
赵铁柱跑到他跟前,压低了声音,却掩饰不住语气里的狂喜。
“肉!我他妈在里面找到了两个大冷库,全是冻肉!猪肉牛肉鸡肉,堆得跟山一样!都还是好的!”
郝仁的胖脸瞬间一僵,随即,他的双眼爆发出惊人的亮光。
“我曹!”
“你跟我开玩笑呢?”
“我闲的发慌我拿这个逗你玩儿?”
郝仁也并没有觉得赵铁柱会拿这件事情逗自己玩,刚刚他也不过是下意识的反问了出来,此刻他的脑子飞速运转起来。
几乎是瞬间,郝仁就做出了决定。
他猛地一挥手,对着正在劳作的众人大吼一声。
“停下!都停下!”
他的声音盖过了现场的嘈杂,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不解地望向他。
“所有人,现在别搬粮食了!”
郝仁指著仓库深处,斩钉截铁地命令道:
“先去把那两个冷库里的东西全部搬出来,装车!快!”
幸存者们虽然不明所以,但在士兵们的驱赶下,还是调转方向,朝着冷库走去。
“老赵!等这些肉全部被装上车之后,得先送回去才行!”
“那两间冷库已经被打开了,虽然现在天气虽然并不算太热,但是我们还是要小心别让这些肉给腐坏掉!”
冷库的门被打开后,内部的温度正在快速回升。
挂在钩子上的冻肉表面凝结出细密的水珠,顺着僵硬的肉块滴落下来,在地面汇成一滩滩浑浊的水渍。
时间紧迫。
赵铁柱对此没有任何异议,他亲自带人冲在最前面,组织著搬运工作。
二百多名幸存者,在死亡的威胁和对食物的渴望双重驱使下,爆发出了惊人的体力。
一袋袋沉重的冻肉被从货架上搬下,传递,装车。
整个过程混乱而高效。
足足花了快两个小时,这两个巨大冷库里的存货才被清空了一半。
郝仁看着那辆几乎被压得轮胎都有些变形的前四后八轮重卡,果断下令。
“第一车队,出发!立刻返回据点!赵铁柱,你带两辆步战车护送!”
“收到!”
引擎的轰鸣声再次响起,满载着希望与血腥的重卡,在两辆步兵战车的护卫下,率先朝着h大基地的方向疾驰而去。
当车队抵达七号公寓楼据点时,引起的轰动远比郝仁预想的要大。
向阎和王明哲站在临时营地前,看着那辆缓缓驶入的重卡,车厢里堆积如山的冻肉几乎要溢出来,空气中都仿佛带上了一丝冰冷的肉香。
王明哲的眼镜都差点惊掉,他扶了扶镜框,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震撼!
太他妈震撼了!
“指挥官!”
赵铁柱从步战车上跳下来,快步跑到向阎面前,敬了个礼,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报告!金龙鱼粮油公司仓库已被控制!这只是第一批物资!后面还有一整个仓库的米面油粮!”
“好!好!好!”
王明哲连说了三个好字,激动得搓着手,他立刻转身,对着身后那些被惊动出来的幸存者和后勤人员大喊。
“都别愣著了!快!组织人手卸车!把这些宝贝疙瘩都给我搬到食堂去!”
人群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肉!
对于这些吃了好几天压缩饼干和白米饭的人来说,这个字眼拥有着无与伦比的魔力。
“郝山川!”向阎没有被喜悦冲昏头脑。
“到!”郝山川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立刻带上你的人,去学校的几个食堂,把所有冷库的供电全部恢复!马上!”
“是!”
向阎看着那庞大的肉山,很快就意识到了一个新的问题。
学校里的食堂虽然不少,但拥有大型冷库的只有两个,而且面积有限。
这点地方,根本装不下这么多的肉。
他转身,在人群中找到了那个身材瘦高、戴着眼镜的技术专家。
“钱宇!”
“指挥官。”钱宇连忙上前。
“跟我走一趟。”向阎指了指旁边还在待命的步战车。
步战车再次启动,载着向阎和钱宇,朝着粮库的方向飞驰。
车厢内,向阎直接开口询问。
“大型工业冷库,你接触过吗?”
钱宇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向阎的意思,他思索了片刻,谨慎地回答:
“指挥官,我不是专业的制冷工程师,但以前做项目的时候,接触过一些工业级的电气配套系统。”
“冷库的结构,大体上是压缩机、冷凝器、蒸发器和控制系统几大块。”
他推了推眼镜。
“如果设计是模块化的,理论上可以拆解、运输、再重新组装。但这需要专业的工具和不少人力,而且难度不小。”
“能拆就行。”
向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便不再多言。
工具和人力,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这两样。
当步战车回到金龙鱼公司的货场时,这里的搬运工作仍在继续。
向阎刚从车上下来,一道身影便径直走到了他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是那个叫张国栋的警察。
他的警服上沾满了灰尘和汗渍,那张国字脸上写满了疲惫、挣扎与一种近乎固执的质问。
“你就是他们的指挥官?”
张国栋的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向阎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瞟了他一眼。
“我需要一个解释。”
张国栋的双拳在身侧攥紧。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那些手无寸铁的老人开枪?他们只是只是想保住自己的食物!”
“他们有罪,但不至死!你们凭什么审判他们?凭什么剥夺他们的生命?这就是你们创建的秩序吗?这是赤裸裸的谋杀!”
他的质问在嘈杂的货场里显得有些无力,但却透著一股属于旧时代法治维护者的最后悲鸣。
向阎终于有了反应。
他皱着眉头望向一边的郝仁问道:“这煞笔谁呀?”
郝仁有些无奈的将他们刚刚做的一切告诉了向阎,包括枪杀那个捣乱的老头老太太。
向阎是皱着眉头听完这一切的,他有些无语的看了一眼这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中年男人,问道:
“你刚才叨逼叨说了半天就是想说这个?”
“要是你实在是想不过来的话,你要不去军事法庭告他们?要是还不解气就连着我一起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