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利欧冷笑着说:“因为据说当年,我们的骑士王大人,是准备和奥蕾莉亚一起前往黑曜骑士团,成为黑曜骑士的,但最终奥蕾莉亚放弃了他,而在这之后,她却新收了另一名学生,并将他带进黑曜骑士团,有人说,奥蕾莉亚因为这个学生,放弃了骑士王。”
这个消息的确足够劲爆,让在场的人都沉默了,因为如果西利欧说的是真的,当年的事情是真的,那就不会有现在的骑士王了,这的确是一个改变历史的大事。
“等等……你说的,当年奥蕾莉亚新收的另一个学生,难道就是……”有人已经发现了西利欧话语中的惊奇之处。
“没错,当年奥蕾莉亚创建黑曜骑士团以后,收的另一个学生就是亚伦·布兰多,而贞德,又是亚伦的学生,因此奥蕾莉亚其实是贞德的始祖,我们的全知之剑大人,则是贞德的师兄。”
“师兄吗?”人们望向远处,“骑士王追杀的原来是他素未谋面的师妹,不知道骑士王大人现在作何感想?”
“亚伦是把贞德当做自己真正的学生教导的,这点我作为她的代理老师,再清楚不过,如果贞德被骑士王追杀,亚伦一定不会坐以待毙。”西利欧说。
“他不想坐以待毙有用吗?”西万儿却说,“那可是全知之剑啊,就凭借他,又能有什么办法?”
“阿基尔有可能放过她吗?”有人却问,甚至直接直呼骑士王大名。
“为什么骑士王要放过她,因为他们之间的同门情吗?”
另一个全知骑士团的老人却说:“当年奥蕾莉亚出走,创立黑曜骑士团,可是深深的伤了我们骑士王大人的心,更何况她后来收了新的学生。”
“严格来说,阿基尔对奥蕾莉亚一直心怀仇怨,阿基尔大人当然不会公报私仇,但让阿基尔放过贞德,同样是万万不可能的。”
“你们还看不懂吗?如果阿基尔大人想要处理贞德的话,贞德早就死了,但他一直在优先处理其他恶魔,因为阿基尔大人想要把贞德留到最后啊。”有人说。
众人沉默了……看现在的情况的确是如此,贞德虽然现在跑的飞快,再有几分钟就能跑出艾斯嘉德了,但无论她再怎么跑,也只是在阿基尔的手掌范围内嬉戏而已,阿基尔之所以还没有动她,只是想把她留在最后。
又或许连他也想要知道,那个一直卧病在床的女人会不会为了贞德现身。
“派个人去奥蕾莉亚住处看看,看看有没有什么动静。”西万儿突然说。
全知骑士们一怔,突然意识到这的确是个好方法,他们也很好奇那边会怎么做。
“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恩佐已经派人去请示奥蕾莉亚的意见了,而且刚刚恩佐得到了回信。”有消息灵通的全知骑士说。
“那个人怎么说?”许多全知骑士也跟着好奇起来。
“她的回复很简单,事情由他们自行决断。”那个全知骑士冷冷地说,好象连奥蕾莉亚回信的冷漠也一起传达回来了。
“什么嘛,那不就是连奥蕾莉亚都放弃贞德了,可没有好戏看了。”西万儿说。
“看来面对骑士王,就算曾经的传奇也没什么好说的。”
有人唏嘘,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正在追杀她的可是那位骑士王,他刚刚展现的力量他们都已经见过了,那宛若天神般的力量,就算全体全知骑士一起,都不一定能阻止他。奥蕾莉亚又能做什么呢?
所有人都放弃她了,贞德已经必死无疑了。
“走了走了,回去了,这里应该也没有我们什么事了。”有全知骑士已经打算离开了。
“就算奥蕾莉亚放弃她了,亚伦也不会放弃她的。”西利欧却难得皱着眉说。
“只不过是他的学生而已,感情有这么深吗?”旁边的全知骑士耸耸肩说,“不过就算他不放弃又能怎么样呢,结果也不会有什么差别。”
西利欧依然皱着眉,他和周围这些人不同,他真正和亚伦交手过,领教过亚伦的实力,他在亚伦身上感受过一种深不可测的力量,因此他破天荒的觉得,如果亚伦不愿意放弃贞德,那说不定亚伦和那位骑士王大人之间……
这不是他疯狂的幻想,要知道,当年奥蕾莉亚很有可能就是因为亚伦,而放弃了未来的骑士王大人,奥蕾莉亚并不是傻子,她这么做一定是有理由的,而这里又只有他领教过亚伦的实力,因此他觉得说不定……
与此同时,黑曜骑士团这边。
恩佐皱着眉,脸上弥漫着一种团员们从未见过的阴沉。
就在刚刚,他收到了奥蕾莉亚的回信,正如全知骑士打听到的那样,奥蕾莉亚的回复是,由他们自行决断。
一时间,恩佐心中竟然生出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明明贞德还在城市中跑,还在希望跑出艾斯嘉德,可他们这些人却先一步放弃了。
他紧握拳头:“无论如何,就算她真的会死,我们也要看到最后。”
贞德觉得自己快要成功了!
她竟然真的奇迹般地逃出了中心城区,见到了艾斯嘉德的城门,按照布兰德和洛林说的,只要她能逃出艾斯嘉德,他们的生还率就将大大增加,贞德原本只将这个当做遥不可及的期望,但此时他们真的要成功了!
“再这样下去她真的要逃出去了。”城门上的守卫说。
“能留住的,再说了就算她真的逃出艾斯嘉德又怎么样呢?出了艾斯嘉德我们就不追了?况且追杀她的可是骑士王啊。”有人轻笑。
事实上,真正追杀贞德的力量一直不强,甚至说得上没有,因此她才能一路从中心城区跑向城墙,因为他们知道骑士王在追杀她,既然已经有骑士王了,他们又何必冒着受伤的风险在前面顶着呢?
因此一路上艾斯嘉德各个关隘和守卫都没有怎么阻拦她,再加之她在逃跑的途中并不伤人,也不造成破坏,所以他们只是冷冷地注视她逃亡的方向,报告她的方位。